惊恐地跌坐在地上,瑟缩成一团,一副大难临头的绝望模样。
可下一刻,异变突生!
只见那木桥底部,视野盲区突然飞出两道人影,二人原本将自身悬挂在桥底,此刻一左一右跃下,坠入湍急的河流中,消失不见。
接着,一声震耳欲聋的“轰”声,桥底喷出刺目的火光,剧烈的爆炸直接将木桥居中撕碎。
无数碎片与桥上的官兵惊恐地一同坠落。
转眼间,桥梁已断,朝廷兵马硬生生被拦在另一头。
“啊!”
这一刻,无论西太后还是杜景臣等人都惊了。
接着,就见高处山中陡然飞出两道蒙面黑影,一人高挑瘦削,一人魁梧雄壮。
两人稳稳落在断桥一侧,头也不回地对身后的西太后等人道:
“还不快走?”
“是援兵!”熊孩子端王本来都吓尿了,此刻大喜过望,绝处逢生,手忙脚乱爬起来就跑。
“娘娘,快走!”刘承恩也搀扶起已经吓懵了的西太后,众人一瘸一拐地朝林子里跑去。
断桥对面。
杜景臣勒马停步,脸色难看地盯着二人:“你们是何人?”
蒙面的裴寂笑了笑,抚摸腰间刀鞘,对身旁的大统领道:“你选哪个?”
一旁同样蒙面,手持黑色双戟的赫连屠笑了笑:
“若我未受伤,这些个人某家一人便砍了,还会留给你小子?不过谁让如今形势逆转了?那个傅小云留给某家练练手,其他人你解决。”
裴寂笑道:“好。”
二人说话间,赫连屠屈膝沉腰,浑身毛孔中喷吐出刺目的红光,那是他赖以成名的猩红杀气。
红光犹如烈焰熊熊燃烧,一桥之隔的官军战马齐齐悲鸣,恐惧地四蹄发软,不住后退,任凭马鞭抽打也不停止。
“这内气流派……”杜景臣瞳孔收窄,心中隐隐浮现出一个猜测,却不敢相信。
“那个人应该已经废了才对……而且,此刻该关押在京城天牢中啊……”
念头纷至沓来的同时,赫连屠纵身飞跃断桥,脚下滔滔江水,手中双戟割裂雨幕,撕裂秋风,直取傅小云。
“来得好!”
傅小云张开双臂,衣衫飘飘摇摇,手中拧转的两颗核桃呼啸朝赫连屠投掷过去,人也打出漫天掌印。
“放箭!射杀他们!”杜景臣拔出长剑指天,大声下令。
身后密密麻麻的披甲兵士同时取出后腰的弓箭,拉动弓弦,放箭。
裴寂轻轻叹了口气,拔出腰间狭长战刀,抬手一挥,独属于四境入室强者的气息节节攀升,秋风以他为“风眼”旋转汇聚,刹那间形成一根气柱,飘摇贯通天地。
飓风席卷。
上千名官军神色惊惧,目睹如飞蝗般的箭矢撞上逆风,纷纷偏离,坠落,如同被烧死的蚁群,坠向河面。
杜景臣惊怒交加:“裴寂!你是故园裴寂!!”
裴寂一剑斩落:“这就是你的遗言?”
……
……
树林中,西太后一行人互相搀扶,狼狈地逃窜。
生死关头,众人爆发出了惊人的脚力,一口气跑出老远,直到身后断桥的厮杀声都微小起来,才终于脱力地跌坐在地上。
“呼哧……呼哧……”
端王喘着粗气,眼眸翻白,汗如雨下:“累……累死朕了……”
西太后是被徐公背着跑的,这会徐公腿一软,老太婆惊呼一声,摔在泥水中,以头抢地,狼狈如泥人,破口大骂:
“混球……你要摔死哀家……不成?!”
徐公躺在地上,舌头像狗一样往外伸,接着雨水解渴,对咒骂置若罔闻。
西太后见状,一时也失了精神头,叹息一声,跌坐在地上叹息:
“罢了,昔日跟随哀家出宫的人,如今跑的跑,死的死,也不剩几个了。”
她抹了抹眼泪,环视狼狈不堪的众人,仿佛又回到了当初逃命的凄惨岁月。
西太后提起一口气,再次发笑。
众人吓得一哆嗦,端王扑上来哀求:“祖母!莫要笑了!可不敢再笑了!”
西太后恼火地说:“贼人都被隔绝在断桥那头了,莫不成还有人埋伏在这里?”
话音方落,只听前方灌木林后头传来一个略有些熟悉的声音:
“太后娘娘好胆气,无怪乎能活到现在。”
……
众人骇然变色。
脸色惨白地看到灌木后头,走出三人来。
三人皆遮掩着容貌,为首一个,年岁似乎不大,披着黑色的斗篷,蒙着面。
正是早已埋伏在这里的李明夷。
至于这身衣服,则是他提早藏在这片地方的……对于掌握着副本信息的他而言,预判祖母与弟弟的逃亡路线,再简单不过。
在他身后,另外蒙面的二人,分别是分舵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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