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物力。林小镜把相近的项目合并了。不是取消,是合并。人多了进度快了,快了才能赶上时间。
方处长问林小镜“合并之后谁说了算”。林小镜说“项目负责人说了算”。负责人由科学院任命,不是看国籍,是看能力。能力强的当负责人,能力弱的配合。不搞平均主义,平均主义出不了成果。
整合不是一帆风顺的。有人反对调剂设备,有人反对共享人才,有人反对合并项目。林小镜知道反对的声音不会消失,她不需要反对的声音消失,只需要整合能推进。推进了就能快,快了就能在时限内完成。她不会让反对的声音拖慢进度,反对可以,别挡路。挡路了就绕开,绕不开就搬走,搬不走就跨过去。
淀粉生产线的第六条线运行稳定。郑技术员说“可以停一段时间”。林小镜说“停”。设备不是人,停了就停了,不会抱怨,不会生锈。需要的时候再开。
火星开采的设备开始总装了。水星采矿的机器人还在跑。太空船坞的第二艘深空飞船进入了舾装阶段。木星探测器在飞。太阳不到二百年,整合让效率高了。快了就够了。够了就能在期限内做完。
她不怕期限到,只怕做不完。做一件少一件。少一件就离目标近一步。她站在窗前看着银杏树。叶子黄了,风吹过来沙沙响。她看了一会儿回到桌前。资源整合的事还没完,她不会因为今天做了一部分就停下来。明天继续做,后天继续做,做到完成为止。不是她一个人在整合。科学院的人在做,各国的人在做。她不是一个人,但路是她指的。指对了就走对了,走对了就到了。她不会指错路。她算过,算过就不会错。银河篇·楔子已在最后阶段等待接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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