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后我带领国家登临宇宙之巅 第191章 可控核聚变商用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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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40年10月，北京，国科院。第一台原理样机熄灭了，郑技术员打开真空腔体，里面有一层薄薄的灰，是被蒸发的内壁材料。林小镜用棉签蘸了一点，放在显微镜下看。颗粒很细，像烟灰，这是钨在五千万度的高温下升华后凝结的产物。钨的熔点三千四百度，五千万度是它的上万倍，不升华才怪。材料问题，不是设计问题。

    她去找王院士，把显微镜照片给他看。王院士看了，沉默了一会儿。“钨不行。熔点太低，换成钽，熔点三千度，比钨低，但抗热冲击性能好。”林小镜说“钽也不行，五千万度什么材料都扛不住。需要主动冷却，不是被动耐热”。她翻出一张草图，画在笔记本上的，线条很乱。“在腔体内壁开微通道，通液态锂。锂的熔点一百八十度，沸点一千三百度，在通道里循环流动，把热量带走。液态锂本身就是等离子体燃料，泄漏了也不污染。”王院士看了图，说“通道尺寸多少”。林小镜说“零点一毫米”。王院士说“加工难度大”。林小镜说“找精密加工厂”。

    第二台样机开始设计。尺寸比第一台大了一倍，直径一米，长度两米。腔体内壁嵌着密密麻麻的微通道，像树叶的脉络。液态锂在通道里高速流动，带走热量，维持壁面温度在五百度以下。磁体线圈也改了，从铜换成超导，电阻为零，能耗降为零。林小镜找赵工程师帮忙设计超导磁体的电源，赵工程师看了方案，说“电流要一万安培，电压只要十伏。这是大电流、低电压，电源很难做”。林小镜说“用超导储能，不是用电源”。赵工程师想了想，“可行”。

    第三个月，超导磁体绕制完成。线圈浸在液氦里，温度零下二百六十九度。通电，电流升到一万安培，磁场强度升到五特斯拉。林小镜站在低温恒温器旁边，看着屏幕上的磁场读数，郑技术员站在她身后，没说话。磁场稳定在五特斯拉，没波动，没失超。

    第六个月，液态锂循环系统安装完成。管道、泵、换热器，全套设备占据了半个实验室。林小镜启动循环泵，液态锂在微通道里流动，流量稳定，压力正常，温度恒定在四百五十度。郑技术员问她“可以点火了吗”。林小镜说“再测一周”。一周后，所有数据都显示正常。

    第九个月，第二台样机点火。真空腔体抽到十的负六次方帕，磁体通电，等离子体注入，射频波加热。温度从一千万度升到两千万度，从两千万度升到五千万度，从五千万度升到八千万度。温度曲线平稳，没有波动，没有不稳定性。林小镜站在控制台前，看着屏幕。能量增益因子从零点一升到零点五，从零点五升到一，从一升到二。在能量增益因子等于二的时候，她喊了停机。郑技术员问“为什么停”。林小镜说“够了”。二代表输出能量是输入能量的两倍，这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可控核聚变能量正增益。

    郑技术员的手在发抖。王院士站在后面，扶着门框。李明薇咬着嘴唇，眼眶红了。林小镜在记录本上写下最后一行数据：增益二点零，时长三十秒。然后她转身看着大家。“可以写方案了。商用化方案。”不是论文，是方案；不是原理验证，是工程实现。增益二只是开始，商用需要增益五十。

    她用了三个月写方案，从理论到工艺，从材料到设备，从成本到收益，每一页都有数据支撑。方案不厚，六十页，封面写着“可控核聚变商用化方案”。她把方案交给周明远，周明远看了三天。看完给她打电话，只说了一句：“我上报了。”她回了声“好”，然后挂了。

    上报的流程比她预想的慢，也比她预想的快。慢是因为决策者要反复看、反复问、反复斟酌；快是因为数据太硬，增益二点零，三十秒，全世界没人做到过。她不是在跟人比，是做给自己看的。

    方案递交后第二天，她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等离子体的诊断数据。她的白头发在日光灯下反着光，红棕色的眼睛盯着屏幕上的波形，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目光专注，像猎鹰盯着猎物。郑技术员敲门进来，问她“晚上吃什么”。林小镜没抬头。“随便。”郑技术员走了。办公室安静下来，只有电脑风扇的嗡嗡声。她还在看数据，波形没问题，但有一个小波动，她需要找出原因。不是急，是不能放。她从来不把事情留在明天。今天的问题必须今天解决，明天还有明天的问题。问题不会等她，她也不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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