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8年7月10日,北京,全国大学生创新大赛决赛现场。
林小镜站在会场门口,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答辩材料。她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横幅——“第十四届全国大学生创新大赛全国总决赛”。这个比赛,她大一时就想参加,但当时觉得“太早了”。大二时也想参加,但当时觉得“没时间”。大三了,再不出手就没机会了。她不是冲着奖来的,她是冲着“展示”来的。她想让更多人看到她的“自修复电极”,让更多人知道MPDT推进器的电极烧蚀问题可以被解决,让更多人来研究这个方向。她一个人的力量太小了,她需要更多的人加入。不是“表演”的需要,是真正的需要。
“林小镜,紧张吗?”赵志远站在她旁边,手里也拿着一份答辩材料。他是团队的“第二答辩人”,负责实验数据的展示。王浩、李芳、陈思思也来了,坐在观众席里,等着给他们加油。
“不紧张。”林小镜说。这是真话——她真的不紧张。她不是“表演”的不紧张,是真正的不紧张。因为她知道她的工作是真的,数据是真的,结果是真的。真的东西,不怕被问。
下午两点,答辩开始。林小镜是第八个出场——顺序抽签抽到的,不前不后。她站在后台,听着前面七个团队的报告。有做智能机器人的,有做新型材料的,有做医疗设备的,有做环保技术的。每一个团队都很强,PPT做得很漂亮,演讲很有激情。她的PPT没那么漂亮——白底黑字,图多字少,没有动画,没有特效。她的演讲也没那么有激情——声音不大,表情平静,没有手势,没有抑扬顿挫。她不是“表演”的演讲,是真正的演讲。她只想把工作讲清楚,不想“表演”精彩。
“下面有请第八支参赛团队,来自国防科技大学的‘自修复电极’项目团队。报告人:林小镜。”
林小镜走上讲台,把U盘插进电脑,打开PPT。她扫了一眼台下——评委席坐着七个人,有教授、有企业家、有投资人。观众席坐着几百人,有参赛学生、有指导老师、有媒体记者。她没有紧张,但她的心跳还是加快了一点。不是“紧张”的加快,是“兴奋”的加快。她要把她的工作,讲给这些人听。不是“表演”的讲,是真正的讲。
“各位评委老师,各位同学,大家好。我是来自国防科技大学航天科学与工程学院的大三学生林小镜。今天,我报告的题目是‘基于基因药剂递送系统的MPDT推进器电极自修复技术研究’。”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她翻到第一页PPT,是一张MPDT推进器的结构图。
“MPDT推进器,是深空探测的理想动力。它的比冲高,推力大,适合远距离飞行。但是,它的寿命受限于电极烧蚀。烧蚀到一定程度,推进器就废了。目前,MPDT推进器的寿命只有几千小时。对于火星载人飞行任务,需要几万小时的寿命。所以,我们需要解决电极烧蚀问题。”她翻到第二页PPT,是一张电极烧蚀的照片——表面坑坑洼洼,像被虫子啃过。
“传统的解决方法,有两种。一种是材料思路——找更耐烧蚀的材料。另一种是物理思路——改变等离子体与电极的相互作用。这两种思路,都取得了一定效果,但没有根本解决问题。因为烧蚀的本质,是材料的‘损失’。损失了,就没了。再耐烧蚀,也会烧完。所以,我们需要一种新的思路——自修复。让电极在烧蚀后,自己‘长’回来。”她翻到第三页PPT,是一张自修复电极的原理图。
“我的方案是:在电极表面固定一层纳米颗粒,纳米颗粒里包裹着一种酶,这种酶能催化钨的沉积。当电极发生烧蚀时,局部环境的变化会触发纳米颗粒释放酶,酶催化钨沉积,填补烧蚀坑。这样,电极就能‘自修复’。”她翻到第四页PPT,是一张实验数据图。
“我们用了五轮定向进化,从五千个突变体中筛选出了一种高效的钨沉积酶WDP-3。它的沉积速率是每分钟12纳米,比初始版本提高了12倍。我们用了介孔二氧化硅纳米颗粒,孔径6纳米,固定效率98%。我们在电极表面修饰了氨基,固定密度每平方微米300个。我们在真实的MPDT推进器中测试了自修复效果,电极寿命延长了5倍。”
她讲完了。台下安静了几秒。然后,掌声响了。不是“礼貌”的掌声,是“真正”的掌声。
提问环节。一个评委举手。“林小镜同学,你的自修复电极,能重复多少次?修复一次后,纳米颗粒就用完了。第二次烧蚀怎么办?”
“纳米颗粒的用量是经过计算的。一次修复,只需要消耗一部分纳米颗粒。剩下的纳米颗粒,可以在下一次烧蚀时继续修复。我们的实验数据显示,经过20次烧蚀-修复循环,电极的烧蚀深度没有累积。纳米颗粒的消耗是可控的。”
另一个评委举手。“你的酶在高温下会失活。你测过500度下的活性吗?”
“测过。在500度下,WDP-3的活性保持30%。这个活性,足够催化钨沉积。我们的实验数据显示,在500度下,沉积速率每分钟3纳米,比室温下慢,但
>>>点击查看《穿越之后我带领国家登临宇宙之巅》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