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7年12月20日,国防科大,生物技术专业实验室。
林小镜站在实验台前,面前放着一个小离心管。离心管里装着淡蓝色的液体——那是她花了三周时间制备的“基因药剂”。介孔二氧化硅纳米粒,孔径10纳米,表面修饰了pH敏感的分子,里面包裹着一种酶——不是她最终想要的钨沉积酶,那个还没做出来。她用的是“模型酶”——辣根过氧化物酶,一种常用的报告酶,容易检测活性。她先用这个酶验证“递送系统”能不能工作——能不能在特定条件下释放酶,能不能保持酶的活性。如果这个系统能工作,她就可以把辣根过氧化物酶换成钨沉积酶。如果连这个系统都不能工作,那她的整个理论框架就要推倒重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打开离心管,用移液枪吸取了10微升的纳米粒悬液,滴在了一片钨片上。钨片是提前处理过的——表面修饰了氨基,可以和纳米粒表面的羧基反应,形成酰胺键。她把钨片放在加热台上,50度,加热30分钟,让反应充分进行。然后用缓冲液冲洗,洗掉没有固定的纳米粒。她把钨片放在荧光显微镜下观察——纳米粒是绿色的,因为包裹了荧光标记的酶。视野里,密密麻麻的绿色亮点,均匀分布,没有团聚,没有脱落。固定成功了。
接下来是“释放”实验。她把钨片放进一个小的反应池中,加入缓冲液,调节pH到5.5——模拟烧蚀时的酸性环境。然后加热到80度——模拟烧蚀时的高温。她每隔10分钟取一次样,测酶的活性。第一次取样,活性很低——酶还没释放出来。第二次,活性升高了。第三次,更高了。第四次,达到峰值。第五次,开始下降。她画了一条曲线——释放速率随时间先增加后减少,峰值在30分钟左右。这个曲线,和她的理论模型吻合得很好。
接下来是“催化”实验。她需要验证释放出来的酶,能不能催化“沉积”反应。辣根过氧化物酶不能催化钨沉积,但它能催化一种显色反应——在过氧化氢存在下,氧化一种无色底物,生成有色产物。她往反应池中加入过氧化氢和底物。几分钟后,溶液变成了蓝色。颜色越深,说明酶活性越高。她用分光光度计测了吸光度——数值很高,说明酶活性保持得很好。在80度、pH5.5的条件下,辣根过氧化物酶的活性保持在80%以上。这个结果,比她预想的好。她以为80度下,酶会失活一半以上。但介孔二氧化硅保护了酶,维持了它的活性。这种“保护”,是真正的保护。不是“表演”的。
2027年12月25日,圣诞节。林小镜在实验室重复了三次实验,每次结果都很接近。固定效率稳定在90%以上,释放峰值稳定在30分钟左右,酶活性稳定在80%以上。她的“基因药剂递送系统”,被初步验证了。不是“表演”的验证,是真正的验证。她真的做了实验,真的得到了数据,真的证明了系统的可行性。这种“真的”,是实实在在的。
她把结果告诉赵雅芝。赵雅芝看了数据,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说:“你的系统,可以工作了。下一步,做钨沉积酶的定向进化。这个更难。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好。我帮你联系张教授。你寒假去北京,在他的实验室做定向进化。”
“好。”
2028年1月5日,寒假第一天。林小镜坐高铁去了北京。中科院生物物理所,张教授的实验室。她不是第一次来了,但这次不一样。这次不是“学”,是“做”。她要做一个真正的、从零开始的、可能改变电极寿命的“酶”。不是“表演”的做,是真正的做。
张教授给了她一个耐热的支架蛋白——来自嗜热菌,可以在100度的高温下保持稳定。她需要在这个支架蛋白上“进化”出结合钨离子的能力,然后“进化”出催化钨沉积的能力。这个过程,叫“定向进化”。先随机突变,然后筛选,然后重复。一轮,两轮,十轮,二十轮。直到找到“最好”的那个突变体。这个过程,很慢,很枯燥,成功率很低。但林小镜不怕。不是“表演”的不怕,是真正的不怕。因为她知道,科研就是这样——大部分时间在失败,偶尔成功一次。成功一次,就够了。
2028年1月10日,林小镜做了第一轮定向进化。她设计了一对引物,在支架蛋白的基因中引入随机突变。她做了PCR,克隆,转化,涂了十个平板。每个平板上长了大约一百个菌落。她挑了一千个菌落,一个一个地筛选。她需要找那些能“结合钨离子”的突变体。筛选方法——把菌落裂解,提取蛋白,加到固定了钨离子的板上,洗掉不结合的,然后用抗体检测结合的蛋白。结合越强,信号越强。她筛了一千个,找到了十个信号强的。她把这十个突变体的基因测了序,分析了突变位点。然后,她把这十个突变体作为下一轮的“亲本”,再突变,再筛选。一轮,两轮,三轮。
2028年1月20日,她做了第五轮定向进化。筛了一千个,找到了三个信号最强的。她把这三个突变体的基因测了序,发现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突变——一个赖氨酸变成了半胱氨酸。半胱氨酸的巯
>>>点击查看《穿越之后我带领国家登临宇宙之巅》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