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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镜打开代码,指着其中一段。“这是边界条件的处理。电极处,电势为零,离子速度为零,电子温度给定。等离子体处,电势为给定值,离子速度为声速,电子温度给定。中间用插值过渡。”她解释了每一个参数的选择依据,每一个数值方法的收敛性验证,每一个近似处理的合理性。她讲了半个小时,代码一行一行地过。教授们听着,有人点头,有人提问,有人记录。她一一回答,不回避,不闪烁,不“表演”。就是“真实”。
三个小时后,周主任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林小镜同学,谢谢你的展示。你的研究没有问题,你的论文没有问题,你的能力没有问题。举报不成立。我代表科研道德委员会,正式还你清白。”
林小镜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干燥,很温暖,握力适中。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认可”——不是“表演”的认可,是“真实”的认可。他真的认可她的工作,真的相信她的能力,真的为她的表现感到惊讶。这种“认可”,是“真实”的。不是“表演”的。她接受了。接受,就是真实。
李维先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林小镜,你今天的表现,让我想起了我年轻的时候。我读博的时候,也被质疑过。但我用我的推导,证明了我是对的。你今天,也做到了。”林小镜看着他,心里想:他的“想起”,是“真实”的想起。不是“表演”的想起。他真的有类似的经历,真的理解她的处境,真的为她感到骄傲。这种“理解”,是“真实”的。不是“表演”的。她接受了。接受,就是真实。
王建国走过来,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说:“你的能力,超出了我的预期。之前我怀疑你,是我的错。对不起。”
林小镜愣了一下。王建国向她道歉。一个教授,向一个大一学生道歉。不是“表演”的道歉,是“真实”的道歉。他真的觉得自己错了,真的觉得不应该怀疑她,真的想弥补。这种“道歉”,是“真实”的。不是“表演”的。她接受了。接受,就是真实。
“王老师,没关系。怀疑是正常的。我的能力确实‘异常’。”林小镜说。她用了“异常”这个词——第一次。不是“表演”的用,是“真实”的用。她的能力确实“异常”,不是“正常”的“天赋”,是“穿越”给的“异常”。她不能解释“为什么”,但她可以承认“是什么”。是什么?她的能力异常。她承认。承认,就是真实。
晚上,林小镜回到宿舍,陈雨桐在等她。看到林小镜进来,她站起来,走过来,抱住她。“林小镜,我听说了。有人举报你。你没事吧?”林小镜被她抱着,闻着她身上的味道——洗衣液,茉莉花味的。和苏婉清用的一个味道。她趴在陈雨桐的肩上,闭上了眼睛。她不想说话,不想动,不想“表演”。只想“在”。在室友的怀里,在“清白”的释然里,在“真实”里。
“没事。查清了。举报不成立。”林小镜说。
陈雨桐松开她,看着她,眼眶红了。“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会被处分,以为你会被退学,以为你……”她说不下去了。
林小镜看着她,心里想:她的“以为”,是“真实”的以为。不是“表演”的以为。她真的担心林小镜,真的害怕她出事,真的在乎她。这种“在乎”,是“真实”的。不是“表演”的。她接受了。接受,就是真实。
“我不会被处分的。我没有做错事。”林小镜说。
陈雨桐笑了,擦了擦眼泪。“你当然没有做错事。你做的是最正确的事——做研究,写论文,发文章。别人嫉妒你,是因为你太优秀了。”
林小镜没有说话。她不是“优秀”,她是“异常”。优秀是“正常”的,异常是“不正常”的。别人嫉妒“优秀”,但害怕“异常”。她不想让别人害怕。所以她需要“表演”优秀。表演优秀,就是“正常”。正常,就是安全。但她累了。不想演了。想真实。真实地做“异常”的自己。但她不敢。不敢,就是表演。表演,就是安全。安全,是她的牢笼。
晚上,林小镜坐在书桌前,打开日记本,写下今天的日记。这次她写了很多,比平时多得多。
“今天,我在大会议室站了三个小时。九位教授,看着我。我在黑板上推导了动态鞘层模型——从麦克斯韦方程组到流体力学方程到鞘层方程到数值解法。粉笔断了两根,粉笔灰落在头发上、肩膀上、手背上。我没有擦,没有拍,没有在意。我在‘写’。写,就是真实。”
她写:“我解释了代码——边界条件、初始条件、收敛性验证。一行一行地过,讲了半个小时。教授们提问,我回答。不回避,不闪烁,不表演。就是真实。”
她写:“周主任说‘举报不成立,正式还你清白’。李维先说‘你今天的表现,让我想起了我年轻的时候’。王建国说‘之前我怀疑你,是我的错。对不起’。他们的‘认可’‘理解’‘道歉’,是真实的。不是表演的。我接受了。接受,就是真实。”
她写:“我用了‘异常’这个词。第一次。我对王建国说‘我的能力确实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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