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示波器卖了两千五百台了。远镜科技,年销售额一百二十万。明年目标,五百万。’我看着那行字,笑了。不是表演的笑,是真实的笑。因为程远在‘做’,我也在‘做’。他做示波器,我做推进器。做,就是真实。”
她写:“苏婉清打电话——‘小镜,今天年终总结,你被表扬了吗?’‘嗯,院长让我站起来发言。’‘你真厉害。’她的‘厉害’,是真实的。她真的觉得我厉害,真的为我骄傲。我接受了。接受,就是爱。”
她写:“今天月光很好。白线很细。我还在。问题还在。追问还在。大一年底总结,我交出了一份答卷。不是表演的答卷,是真实的答卷。答卷,就是真实。”
她合上日记本,锁好,放回抽屉。她躺到床上,抱着穿衣服的兔子。兔子的小衣服是红色的,苏婉清用旧毛衣改的。她摸着毛线,想到了苏婉清。苏婉清今天说“你真厉害”。她的“厉害”,是“真实”的厉害。林小镜接受了。接受,就是爱。
“兔子,”她在黑暗中轻声说,“今天,大一年底总结。”
兔子没有回答。
“院长让我站起来,三百多人看着我。我表演了淡定。表演,就是安全。但我累了。”
兔子没有回答。
“想真实。真实地说‘我很厉害’,真实地说‘我很骄傲’,真实地说‘我做到了’。”
兔子没有回答。
她闭上眼睛。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天花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白线。她看着那条白线,想起了三岁时第一次看到它的夜晚。十五年了。白线还在,她还在。问题还在,追问还在。大一年底总结,她交出了一份答卷。不是“表演”的答卷,是“真实”的答卷。答卷,就是真实。
她翻了个身,把兔子抱紧了一些,沉入了睡眠。
掺的水有点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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