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也红了,但没有哭。他看着林小镜,目光里有骄傲,有欣慰,有心疼。他的女儿,全省第三。不是“表演”的第三,是“真实”的第三。她真的考了全省第三。不是“演”的,是“考”的。她真的做了那些题,真的写了那些答案,真的得了那些分。她的“真实”的成绩,和她的“表演”的成绩,一致了。不是“控制”的一致,是“自然”的一致。她不需要“控制”分数,因为她的“真实”分数就是683分。这个分数,不是“演”出来的,是“考”出来的。她终于做了一次“真实”的自己——不是“表演”的“真实”,是“真实”的“真实”。在考场上,她不需要“表演”——她只需要“做”。做题,做试卷,做自己。她做了,所以得了这个分。这个分,是“真实”的。
“妈妈,我考上国防科大了。”林小镜说。国防科大去年的最低录取分数线是670分,她683分,肯定能上。
“嗯,考上了。”苏婉清哭着说。
林小镜看着苏婉清的眼泪,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不是“感动”,不是“骄傲”,不是“释然”,而是“完成”。她完成了一个“任务”——考上国防科大。这个“任务”,她计划了三年,执行了三年,完成了。不是“表演”的完成,是“真实”的完成。她真的考上了。不是“演”的,是“真”的。她可以对自己说“你做到了”。不是“你演到了”,是“你做到了”。做到,比演到,更重。
上午十点,林小镜的手机开始响。先是陆晚晚的电话。
“林小镜!你考了多少分?”陆晚晚的声音很尖,很兴奋。
“683,全省第三。你呢?”
“我621,全省第980名!我考上江城大学了!去年的录取线是615,我超了6分!林小镜,我考上了!”陆晚晚哭了。
“恭喜你。”林小镜说。
“也恭喜你!全省第三!你太厉害了!”
“你也很厉害。”
“林小镜,我们以后还会见面的,对不对?”
“对。”
陆晚晚哭得更厉害了。林小镜听着她的哭声,心里想:陆晚晚的“哭”,是“真实”的哭。不是“表演”的哭,是“真实”的哭。她真的高兴,真的激动,真的想哭。她不需要“控制”情绪,不需要“表演”淡定,不需要“隐藏”自己。她可以做“真实”的自己——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说就说。这种“自由”,林小镜没有。她不能哭,不能笑,不能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她只能“表演”。演了十五年,已经不知道“真实”的哭是什么感觉了。也许她从来没有“真实”地哭过。穿越后没有。穿越前呢?穿越前,她哭过——小时候摔倒了哭,被批评了哭,和朋友吵架了哭。但那些“哭”,是“孩子”的哭。不是“大人”的哭。她现在是“大人”了,十八岁了,成年了。她需要学会“大人”的哭——不是“表演”的哭,是“真实”的哭。但她不会。她只知道“表演”哭。演给苏婉清看,演给林建国看,演给外婆看。演“感动”,演“高兴”,演“释然”。但她的心里,是“空”的。没有“感动”,没有“高兴”,没有“释然”。只有“完成”。完成了一个任务。然后,下一个任务。永远有任务。永远在“完成”。永远在“演”。
下午,周宇航打来电话。
“林小镜,你考了多少分?”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
“683,全省第三。你呢?”
“691,全省第一。”
林小镜愣了一下。全省第一。他是“状元”。不是“表演”的状元,是“真实”的状元。他真的考了全省第一。不是“演”的,是“考”的。他做了那些题,写了那些答案,得了那些分。他的“真实”的成绩,和她的“表演”的成绩,不一样。他的“真实”是691,她的“真实”是683。她不是“表演”的683,是“真实”的683。她真的考了683,不是“演”的。她不需要“控制”分数,因为她的“真实”分数就是683。她“做”了,所以得了这个分。这个分,是“真实”的。她的“真实”,和周宇航的“真实”,相差8分。8分,是她和他的差距。不是“表演”的差距,是“真实”的差距。她接受这个差距。因为周宇航是“天才”,她是“异常”。天才的“真实”是691,异常的“真实”是683。异常,不如天才。她接受。因为她不需要“天才”的光环,她只需要“安全”。安全,比天才更重要。
“恭喜你。”林小镜说。
“谢谢。也恭喜你。国防科大没问题吧?”
“应该没问题。”
“那就好。以后有机会合作。”
“好。”
周宇航挂了电话。林小镜放下手机,看着窗外。六月的江城,下午的阳光很烈,金黄色的,照在梧桐树上,树叶在风里摇晃。她看着那些树叶,想起了三岁时第一次看到这棵树。那时候她坐在客厅的地毯上,面前摊着一本绘本,阳光从阳台的门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块明亮的四边形。她看着窗外的树,想:“规律为什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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