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后我带领国家登临宇宙之巅 第67章 高考结束(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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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开日记本，写下今天的日记。这是高考结束后的第一篇日记，她写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写得很认真。

    “今天高考结束。英语，最后一场。我演了一个‘不错’的考生。不是‘优秀’，是‘不错’。不错是正常的，优秀是突出的。我需要正常，不是突出。我的表演，精确、流畅、无痕。阅卷老师不会知道，这个‘考生’的真实水平，远超试卷的要求。他们只会看到一份‘不错’的试卷。这就够了。”

    “今天苏婉清做了八菜一汤，比十八岁生日那天还多。她的‘多’，是她的‘爱’。不是‘表演’的爱，是‘真实’的爱。她真的爱我，真的想让我吃好，真的为我骄傲。她的爱，不在嘴上，在手上。做出来的爱，比说出来的爱，更重。”

    “今天林建国开车接我，在门口等我，手里拿着一瓶水。他的‘等’，是‘爱’。不是‘表演’的爱，是‘真实’的爱。他等我，接我，送我。他的爱，不在嘴上，在行动上。行动的爱，比言语的爱，更真。”

    “今天外婆从老家来了，带了一只土鸡、一篮土鸡蛋、一袋红薯粉条。她的‘来’，是‘爱’。不是‘表演’的爱，是‘真实’的爱。她晕车，每次坐车都吐。但她还是来了。因为高考是大日子，她不想错过。她的爱，不在嘴上，在路上。走出来的爱，比说出来的爱，更远。”

    “今天月光很好。白线很细。我还在。问题还在。追问还在。高考结束了。高中结束了。表演的一个阶段结束了。新的阶段，即将开始。不是‘表演’的阶段，是‘真实’的阶段。我想试试。试着少演一点，多做一点。做真实的自己，做真实的事，活真实的人生。”

    她合上日记本，锁好，放回抽屉。她躺到床上，抱着穿衣服的兔子。兔子的小衣服是红色的，苏婉清用旧毛衣改的。她摸着毛线，想到了苏婉清。苏婉清今天没有问“考得怎么样”，没有说“别担心”，没有说“妈妈相信你”。她只是做了八菜一汤。她的爱，不在嘴上，在手上。做出来的爱，比说出来的爱，更重。

    “兔子，”她在黑暗中轻声说，“今天高考结束了。”

    兔子没有回答。

    “高中结束了。表演的一个阶段结束了。”

    兔子没有回答。

    “新的阶段，即将开始。不是‘表演’的阶段，是‘真实’的阶段。我想试试。”

    兔子没有回答。

    她闭上眼睛。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天花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白线。她看着那条白线，想起了三岁时第一次看到它的夜晚。十五年了。白线还在，她还在。问题还在，追问还在。但一个新的“阶段”，开始了。她翻了个身，把兔子抱紧了一些，沉入了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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