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回答“时空弯曲”——这是课本上的知识,不是她自己的见解。这个回答不会暴露她的真实水平。如果她回答“时空弯曲的本质是物质和能量分布决定的度规张量”,那就暴露了——因为这是大学微分几何的内容,高中课本上没有。
她需要精确地控制“深度”的边界。不能超过高中课本,但也不能低于高中课本。她需要在“课本上的知识”和“课本外的知识”之间找到一条线——踩在线内,不踩在线外。
这很难。但她能做到。
分科后的第一次月考,林小镜考了班级第十名。不是她故意考差的,而是她的“目标排名”就是第十名。她在暑假就定好了这个目标——从高一的第八到第九到第十,高二稳定在第十名左右。这个排名,不会引起老师的特别关注,也不会让同学觉得她“不行”。她是“好学生”的尾巴,是“中等生”的头。这个位置,既不扎眼,也不掉队。
沈秋怡没有找她谈话——因为第十名在“正常波动”范围内。陆晚晚也没有惊讶——因为她已经习惯了林小镜“有时好有时差”。周宇航更不会在意——他永远是第一名,他在意的是“能不能保住第一名”,而不是“林小镜考了第几名”。
林小镜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但她知道,这只是开始。高二还有一年,高三还有一年。她需要在每一次考试中都精确地控制排名,让它稳定在第十名左右。不能“波动”——“波动”会引起注意。稳定,才是最好的伪装。
她需要在“稳定”和“不引人注目”之间找到平衡。稳定但不拔尖,优秀但不卓越。这是她高中阶段的目标。
分科后,林小镜的学习生活变得更“纯粹”了。
不用学历史、地理、政治了——她的课表上只剩语文、数学、英语、物理、化学、生物。这六门课,她只需要在语文和英语上“伪装”,在数学、物理、化学、生物上“放松”一些。因为理科是她的“强项”,她可以在理科课上表现得“正常”一些——不用刻意控制自己的表现,不用刻意隐藏自己的理解。只要不“太突出”,老师不会在意。
数学课上,王建国(那个六十岁的老教师)讲导数。林小镜在初一就自学了微积分,导数是微积分的基础,她当然会。但她在课堂上表现得像一个“第一次学导数”的学生——认真听讲,认真记笔记,在老师提问的时候“思考”一下再回答。她的回答准确但不“惊艳”——比如王建国问“导数的几何意义是什么”,她回答“切线的斜率”。这是课本上的原话,不是她的理解。她的理解是“函数的变化率,瞬时的,极限的”。但这个理解,她不会说出来。
物理课上,郑明理讲电磁感应。林小镜在初中学过电磁感应——法拉第定律、楞次定律。但在高中,电磁感应讲得更深——涉及动生电动势和感生电动势的区别、涡流、自感、互感。这些内容她也在高一自学过了。但她在课堂上表现得像一个“正在学”的学生——认真做实验,认真记录数据,认真分析结果。她的实验报告写得规范但不“完美”——偶尔有一个数据读错了,偶尔有一个单位写漏了。这些“小错误”,让她看起来像一个“认真但不完美”的学生。
化学课上,林小镜遇到了一些“新”东西。她在原世界学过的化学和这个世界的化学在基础层面上是一致的——元素周期表、化学键、化学反应、化学平衡。但在这个世界的化学课本里,有一些她没见过的“应用”知识——比如某些特殊的工业流程、某些新型材料的合成方法。这些知识,她在原世界没有接触过。她需要“真学”。
她喜欢化学课。不是因为她喜欢化学——她对化学的兴趣一般。而是因为在化学课上,她不需要伪装。她可以做一个“真实”的学生——认真听讲,认真做笔记,认真思考。老师讲的内容,她有些知道,有些不知道。知道的就“复习”,不知道的就“学习”。她不需要控制自己的表现——因为她的化学水平就是“正常”的高中水平。她的异常能力在化学领域没有“超前”太多——她只自学到了高中化学的水平,没有深入大学化学。所以她可以在化学课上做自己——一个成绩不错、但不算天才的学生。
这种感觉很好。不需要计算,不需要控制,不需要伪装。只需要学。
生物课和化学类似——她的生物水平也是“正常”的高中水平。她在原世界学过高中生物,在这个世界也自学过一遍,但没有深入大学水平。所以她也可以在生物课上做自己。她在生物课上的表现,比在物理和数学课上更“自然”——因为她不需要隐藏。她知道的,她就回答;她不知道的,她就听。没有“表演”,只有“存在”。
这种“存在”,让她觉得轻松。她甚至开始喜欢生物课了——不是因为生物本身,而是因为在生物课上,她是“真实”的。
分科后的第一次期中考试,林小镜考了班级第九名。比月考高了一名。不是她故意考高的,而是她的“正常发挥”在第九名左右。她决定接受这个结果——第九名和第十名差不多,都在她的“安全区间”内。她不需要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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