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林小镜把手机还给他,“量子计算是未来的方向。”
“你说,量子计算机会不会用来设计芯片?”程远问。
“会。芯片设计有很多优化问题,量子计算机擅长解决这类问题。等量子计算机成熟了,芯片设计的速度会快很多,性能会好很多。”
程远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那我是不是应该学量子计算?”
“你可以学。但不要放弃芯片。量子计算是工具,芯片是产品。工具可以换,产品不能丢。”
程远看着她,笑了。“你说话总是很有道理。”
“因为我比你大。”林小镜说。她说的是“心理年龄”——她三十岁了,程远十五岁。但她不能这么说。她说“因为我比你大”,在程远听来只是一句玩笑。
“你比我大一个月,不算大。”
“大一天也是大。”
程远摇了摇头,低下头继续焊接。
林小镜低下头,继续写代码。
示波器的软件她已经写了一大半——波形显示、参数测量、FFT分析、网络传输。剩下的是优化和调试。她需要让FFT跑得更快,让波形显示更流畅,让网络传输更稳定。这些优化工作,比写新代码更枯燥,但更重要。因为一个“能用”的软件和一个“好用”的软件,差距就在优化上。
她写了两个小时的代码,然后测试。FFT的运算速度比之前快了百分之三十,波形显示的帧率从每秒十五帧提升到了每秒二十五帧。还不够。她需要达到每秒三十帧以上,才能有“流畅”的感觉。她继续优化。
程远焊接完了电路板,接上电源,用示波器测量信号。他皱着眉头,调整了一下电位器,又测了一次。还是不对。他换了一个电阻,再测。对了。他在笔记本上记下了这个参数,然后把电路板装进盒子里。
“硬件好了。你可以开始联调了。”程远说。
林小镜把示波器接上电脑,运行软件。屏幕上出现了波形——正弦波,频率1kHz,幅度1V。漂亮。她点击“FFT”,频谱显示在另一个窗口——在1kHz处有一个峰值,幅度1V。完美。她点击“网络传输”,在手机上打开App,波形实时显示在手机屏幕上。完美。
“成了。”林小镜说。
程远凑过来,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波形,笑了。“比上一代好多了。”
“嗯。采样率200MHz,带宽50MHz,FFT实时显示,网络远程控制。这个配置,市面上至少要卖几千块。”
“我们成本不到三百。”程远说。
“这就是技术的力量。”
两个人沉默了几秒,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波形。绿色的波形在黑色的背景上跳动,稳定、清晰、漂亮。这是他们一起创造的东西——从零到一,从无到有。不是作业,不是考试,不是竞赛。是真正的、有用的、可以给别人用的东西。
“林小镜,”程远说,“你有没有想过,把这个示波器做成产品?卖给学校,卖给电子爱好者,卖给实验室?”
林小镜想了想。“可以。但我们没有生产能力。做一两个可以,做一百个不行。”
“可以找人代工。设计好电路板和软件,找工厂生产。”
“那需要钱。”
“我们可以众筹。”程远说,“在网上发起众筹,如果有人感兴趣,就会出钱。拿到钱,我们找工厂生产,发货给支持者。”
林小镜看着他,心里想:他不仅是一个工程师,还是一个创业者。他想的不是“做好这个东西”,而是“把这个东西变成产品”。这种思维,她在原世界见过——那些硅谷的创业者,那些改变世界的人。她没想到,在这个世界,在一个十五岁的男孩身上,她看到了同样的思维。
“你可以试试。”林小镜说,“但我没有时间。我要学物理。”
“软件你不用管,我来维护。硬件我来做。你只需要把代码开源,我找人维护。”
林小镜想了想。开源——把代码公开,让任何人可以免费使用、修改、分发。这是软件世界的“共享”文化。她支持开源——知识应该免费,工具应该共享。但她不确定把示波器的代码开源会不会暴露她的能力。如果有人看到她的代码,发现“这是一个高中生写的”,会不会引起关注?
她评估了风险。她的代码写得很好——简洁、高效、注释清晰。但不是“天才”级别的——没有使用任何高级的、超出高中范围的算法或技巧。她写的FFT是标准的库利-图基算法,网上有无数类似的实现。她的网络传输用的是标准的HTTP协议,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如果有人看到她的代码,会觉得“这个高中生编程不错”,但不会觉得“这个高中生不正常”。
“好,”她说,“开源。”
程远笑了。“那我把项目放到网上,开始众筹。”
林小镜点了点头,开始收拾东西。
走出实验室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七月的江城,天
>>>点击查看《穿越之后我带领国家登临宇宙之巅》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