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陆晚晚,总分682。”
“第四名,林朵朵,总分675。”
“第五名,林小镜,总分668。”
林小镜听到“第五名”的时候,心里松了一口气。
第五名。不是第二名,不是第三名,是第五名。这个名次,在她的“波动区间”内。老师会觉得“林小镜的成绩不稳定,从第二掉到了第五”,但不会觉得“林小镜不行了”——因为第五名仍然是很好的名次。同学们也不会特别关注——因为从第二到第五,不是“暴跌”,只是“正常的波动”。
她成功了。她成功地“纠正”了月考的“失误”,把自己拉回了“安全区间”。
但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她需要在未来的每一次考试中都精确地控制自己的排名,让它在前十名内“随机波动”——这次第五,下次第六,再下次第四,再下次第七。不能有规律,不能有趋势,不能有“异常”。
这很难。但她能做到。因为她有十五年的经验,有一套成熟的“伪装技术”,有一颗冷静的、精于计算的大脑。
期中考试后的那个周末,林小镜一个人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期中考试的试卷。她在分析每一道题,不是为了“订正”,而是为了“复盘”——复盘她的“伪装”是否成功,是否有任何可能引起怀疑的地方。
她发现了一个问题:她在数学试卷上“不会做”的那两道大题最后一问,她在答题纸上留了空白。但她在草稿纸上写了大量的计算过程——这些过程是正确的,只是没有写到答题纸上。如果王建国翻了她的草稿纸,会发现她“其实会做,但没有写”。这会引起怀疑——一个“会做”的学生,为什么“不写”?
她犯了一个错误。她不应该在草稿纸上写正确的计算过程。她应该写一些“错误”的过程——写到一半卡住,或者写到最后发现矛盾,然后放弃。这样,草稿纸上的痕迹会告诉阅卷老师:“我尝试了,但做不出来。”
她把这个教训记在了心里:在未来的考试中,草稿纸上的痕迹也要“伪装”。不能留下任何“其实会做”的证据。
她合上试卷,靠在椅背上。
窗外的天空是深蓝色的,星星还没有出来。城市的灯光把夜空染成了橙红色,但她知道星星在那里。在灯光之上,在云层之上,在大气层之外。无数颗星星,在弯曲的空间中运行。它们的轨道,被时空的曲率所决定。而时空的曲率,可以用微分几何来描述。微分几何的基础,是数学分析和线性代数。她正在学习这些。她正在走向那些星星。
但她不能走得太快。不能让别人看到她走得多快。她必须像一个普通的、成绩不错的高中生一样,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在课堂上,她要假装学习她已经会了的知识。在考试中,她要假装考出她“应该”考出的分数。在老师面前,她要假装一个“有潜力但还需要努力”的学生。
她走了十五年。她可以再走三年。
林小镜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城市的夜景在眼前展开。高楼大厦,万家灯火,车流如织。她看着那些灯光,想起了原世界的自己。那个女孩,也在某个夜晚,站在窗前,看着城市的灯光,想着自己的未来。那个女孩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在一辆泥头车的车轮下终结。但她知道。她知道结局,但她没有停下。她继续走,继续学,继续问。
因为这就是她。不管在哪个世界,不管面对什么样的困难,她都会继续走下去。
她拉上窗帘,走回书桌前,关掉台灯。
明天,继续上课。继续伪装。继续在学习委员的角色中,寻找“普通”的位置。
她躺到床上,抱着毛绒兔子。兔子的两只耳朵都已经掉了,头上光秃秃的,看起来有点滑稽。但林小镜觉得这只秃头兔子和她很像——在这个世界上,都是不完整的存在,但都在努力活下去。
“兔子,”她在黑暗中轻声说,“我考了第五名。这次是故意的。”
兔子没有回答。
“下次我会考第六名。或者第四名。看情况。”
她闭上眼睛。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天花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白线。她看着那条白线,想起了三岁时第一次看到它的夜晚。十二年了。白线还在,她还在。问题还在,追问还在。
一切都和十二年前一样。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翻了个身,把兔子抱紧了一些,沉入了睡眠。
新一代控分王即将诞生想知后续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哈哈哈哈哈
啊哈觉得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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