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残损,可此刻再没人敢把他当成杂役。
他走过石狮,走过照壁,走过钟亭。
每一步落下,都有人低头避让。
有人跪下。
有人合掌。
有人颤抖着念出他的名字。
他没回头。
也没停下。
他知道,这一战之后,不会再有人敢当面羞辱陈大牛。不会再有人敢在山门前抽烟喝水挑衅。不会再有人敢写联名状施压联盟。
因为他回来了。
不是偷偷摸摸地回。
不是低调隐忍地回。
是挑落星辰,踏阶而归。
是扫帚在手,天地皆静。
他走到山门前三百丈处,终于停步。
前方就是牌楼入口。再往前一步,就算正式入山。
他没急着进去。
而是转身,最后看了一眼身后的山路。
那条他走了整整一夜的路,蜿蜒在月下,像一条沉默的蛇。残碑还在那里,界石模糊,风吹草低。
他想起老杂役的话:“人活着,不在高低,在顺不顺心。”
现在他很顺心。
他转回身,面向山门。
补丁服贴着身体,扫帚横在肩头。月光落在他脸上,半明半暗。耳侧那道疤,隐隐发烫。
他抬起脚。
准备迈出下一步。
>>>点击查看《扫地僧一拳打死化神,你说是杂役》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