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轻轻合上,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远处,主峰广场的喧闹仍未平息。
有人仍在奔走相告:“江无尘赢了!”
“用扫帚一招打飞林猛!”
“他还在那儿,没走!”
擂台西侧,江无尘依旧站着。
落叶未再移动。
他的目光也未曾偏移。
扫帚仍扛在肩上,尾端枯竹丝轻晃。
风吹过,带起一缕发丝,拂过眼角那道淡淡疤痕。
他不知道内门阁楼发生了什么。
也不知道七号区、破灵引、谣言与算计,已在暗处悄然铺开。
他只知道,自己还站在这里。
只要擂台未撤,规则未改,他就不会离开。
风又起。
落叶翻了个身,滑向台阶边缘。
江无尘的目光随之一动。
然后,重新静止。
萧云逸坐在床沿,掌心摊开,那枚暗红符纸静静躺着。
他凝视片刻,缓缓合拢五指。
符纸在掌心化为灰烬,随指缝飘落,散入黑暗。
他起身,吹灭最后一盏灯。
屋内彻底陷入漆黑。
唯有窗外,擂台方向仍有光亮。
他知道,那个人还在等。
等着下一场比赛,等着下一个对手。
他也等。
等一个机会,把那道身影,彻底踩进泥里。
夜渐深。
宗门归于寂静。
可有些事,已经无法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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