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朱厌!四阶巅峰凶兽!”
公孙用脸色惨白,失声惊呼,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
“快走!全速撤离!我等根本不是对手!”
吴胜也是心神巨震、肝胆俱裂,再无半分刚才的欣喜,厉声嘶吼。
众人哪里还敢有半分停留,慌忙催动飞舟全力遁逃,同时解开阵型,四散分流,企图借助分散遁走避开追杀。
可四阶朱厌速度何其恐怖,远超金丹修士遁速。
轰隆!
血色遁光轰然撞上飞舟中部,狂暴煞力瞬间爆发,灵力护罩应声破碎,坚固飞舟直接被硬生生撞成两截!
破碎的舟体残骸夹杂漫天灵光碎片,四散坠落。七道颜色各异的修士遁光,惊慌失措朝着四面八方逃窜,狼狈至极。
……
片刻之后,煞林边缘一处僻静山谷。
五道狼狈身影相继汇聚于此,人人衣衫破损、灵气耗损大半、面色惨白,皆是带伤在身。
正是寒山七友残存五人。
山谷之内气氛死寂、压抑到了极致。
公孙用双腿一软,跌坐在地,面色惨白如纸,双目通红,声音嘶哑带着哭腔,悲痛汇报道:“大哥……三弟、六妹……没能逃出来,被那朱厌凶妖追上,陨落当场了……”
一句话落地,山谷之中死寂更甚。
几名修士低头垂目,眼底满是悲痛、后怕与无力,人人肩头微颤,劫后余生的寒意浸透四肢百骸。
吴胜伫立原地,脊背紧绷,双目泛红,双拳死死攥紧,指节发白,周身气息萧瑟悲凉。
他沉默良久,才沙哑开口,声音带着无尽唏嘘与侥幸:“万幸……这朱厌常年被煞林凶气侵蚀,灵智蒙昧、神智不清,只凭凶性本能追杀,不懂穷追细搜。若是此妖神智完整、心思缜密,我等七人,今日无一人能活着走出煞林!”
刚才那短短数息的追杀,已然是游走在生死边缘,侥幸逃生,实属天大造化。
想到结义弟妹陨落惨死,吴胜心中悲痛难忍,沉声道:“三弟在寒山故土留有家族族人,尚有数十后辈待养;六妹更是留有一位天资绝佳的灵根后人,前途可期。此番二人因我而死,往后他们的族人后辈,修行资源、功法培育,尽数由我一力承担,必保其后人安稳修至金丹,不负结义之情!”
话音落下,几名残存修士再也克制不住情绪,彼此相拥,低声痛哭。
昔日名噪一方、意气风发的寒山七友,自此陨落二人,只剩五人残存。
“从今往后……世间再无寒山七友,唯有寒山五友……”
萧瑟悲叹,回荡山谷,令人唏嘘不已。
……
与此同时,数里之外的密林深处。
陈砚伫立一株暗红古木枝干之上,俯瞰后方山林动荡,神色淡然,无半分波澜。
以他真正的化神初期修为,外加诸多灵宝神通傍身,对付一头神智残缺、空有蛮力的四阶朱厌倒是不难。
方才抽身退走,并非不敌,而是不便出手。
他如今以散修魔云子的身份蛰伏黑土坊市,根基未稳、底细未明,此地又是黑土宗管辖范围,随意展露超强战力、斩杀地界凶妖,极易引来宗门高层注意,徒增不必要的窥探与麻烦。
低调蛰伏、悄然积累,方才他立足此方大世界的不二法门。
至于寒山七友的死伤陨落,本就是修仙界常态。
红尘修行、逆天夺道,机缘与凶险本就相伴相生,贪寻宝材、涉足险地,生死自负、祸福自取,从无例外。
时光荏苒,转瞬数月一晃而过。
煞气森林深处的凶戾风波早已平息,黑土坊市恢复了往日的喧嚣热闹,人来人往、灵气流淌,看不出半分曾经的惨烈厮杀痕迹。
陈砚已然早早退出煞林腹地,返回了坊市西南边角的僻静洞府之中,闭关蛰伏、静心休整。
此番深入煞气森林数月之久,他并未一味贪求灵材机缘,更多的是暗中探查整片煞林的地形脉络、灵气走势与凶险底蕴。
越往煞林核心无垠沼泽靠近,周遭环境越是诡秘凶险。那里凶兽层层盘踞,荒煞凝滞如实质,遍地都是上古厮杀遗留的残破遗迹,荒古气息厚重磅礴。
最让陈砚心中忌惮的,是他逼近沼泽核心之时,元神深处隐隐捕捉到一缕极其隐晦、浩瀚苍茫的恐怖气息。
那股气息古老沉凝、俯瞰众生,远超寻常化神修士的底蕴威压,绝非当下的他能够抗衡。
哪怕只是一缕残存余韵,便让他周身汗毛微竖、道心警觉,生出极致的危机。
无需多想,这无垠沼泽深处,必然沉睡着化神之上修为的恐怖存在。
以他如今化神初期的修为,贸然深入纯属自寻死路。
心念通透之下,陈砚没有半分贪恋,当即止步后撤,退出煞林腹地。
洞府之内,静谧无尘,灵光淡淡萦绕。
陈砚端坐石榻之上,抬手一
>>>点击查看《我,靠挖矿修仙》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