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街巷纵横,修士与凡人混居,却秩序井然,没有丝毫混乱。街道两旁,店铺林立,错落有致,一边是售卖凡人粮油布匹、蔬菜水果的凡人小店,烟火气十足;另一边则是售卖低阶灵材、丹药、法器的修仙铺子,这些修仙铺子门口,都悬挂着官府颁发的龙纹木牌,木牌之上清晰标注着店铺等级与经营范围,比如“低阶灵材铺”“丹药铺”等,一目了然。按照魏国规矩,凡是修仙相关的店铺,必须经过官府审核,领取龙纹木牌后方可营业,若是无牌经营,一旦被巡捕发现,轻则查封店铺,没收所有灵材法器,重则废除修为,情节严重者,甚至会被押送镇龙司处置,可见魏国官府对修仙界的监管,严苛到了极致。街道上,偶尔有低阶修士与凡人擦肩而过,修士大多收敛气息,不随意施展术法,避免惊扰凡人,而凡人对修士也心存敬畏,主动侧身避让,一派和谐共处的景象。
陈砚一边前行,一边不动声色地收敛了自身所有元婴气息,周身气息变得平淡无波,如同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即便有筑基修士刻意探查,也只能察觉到他体内有一丝微弱的灵力波动,根本无法判断他的具体修为。他指尖微动,从绿玉扳指中取出一枚普通的散修令牌,这枚令牌是他从司马仲谋的储物袋中搜出的,原本是一位炼气后期散修的令牌,早已失去主人。陈砚指尖凝聚一缕微弱的灵力,小心翼翼地篡改着令牌上的身份信息,又用灵力抹去了令牌上原本的气息,注入自己的一丝微弱灵力,让令牌看起来与普通散修令牌别无二致,足以蒙混过关。修改妥当后,他将令牌收入袖中,随着人流,从容地踏入了仙居县城,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街巷,心中已然有了打算,找一处偏僻之地,开设一家灵材铺,隐世修炼。
他从绿玉扳指中取出一枚普通散修令牌,指尖灵力微动,略微修改了令牌上的身份信息,将自身标注为炼气后期散修,随后便随着人流,踏入了仙居县。
“李伯,你说这新来的散修,真的有问题吗?不过是开个灵材铺,至于咱们哥俩天天在这蹲守?”
县城城南偏僻街巷的拐角处,两个身着灰色巡捕服饰的修士正缩在墙角,目光死死盯着不远处一间刚收拾妥当的小店,年轻的巡捕满脸不耐,压低声音对着身边的老巡捕抱怨道。这年轻巡捕名叫王二狗,炼气后期修为,刚入官府巡捕队不久,性子毛躁,耐不住性子;身边的老巡捕名叫李老栓,同样是炼气后期修为,在巡捕队待了十几年,沉稳谨慎,见过不少风浪。
两人便是仙居县官府派来监视陈砚的巡捕,缘由是昨日有人举报,说城南偏僻街巷来了一个陌生散修,要开设灵材铺,却未提前到官府报备,且行踪诡异,看不清具体修为,担心是魔门修士伪装,混入县城。按照魏国规矩,凡修仙者在境内开设店铺,需提前到官府报备,登记身份与经营范围,陈砚初来乍到,尚未报备便收拾店铺,自然引起了官府的注意,便派了李老栓与王二狗前来监视,探查其真实身份与目的。
李老栓眉头一皱,抬手拍了拍王二狗的肩膀,语气低沉而严肃:“二狗,少废话,咱们吃的就是官府这碗饭,规矩不能破。你忘了去年那事?有个魔门魂蚀教的修士,伪装成散修在县城开了家药铺,暗地里用阴邪材料炼制符箓,残害凡人修士,若不是咱们提前发现上报,整个仙居县都要遭殃。”
王二狗闻言,脸上的不耐瞬间收敛,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他当然记得去年那起事件,那魔门修士虽是筑基初期,却凭借阴邪秘术,残害了十几位低阶修士与凡人,最后还是县令亲自出手,借助官印之力才将其斩杀,那惨烈的场面,他至今记忆犹新。
“我知道了李伯,”王二狗压低声音,目光依旧盯着那间小店,“可你看他,一整天就坐在店里收拾东西,连门都没出,也没接触什么可疑之人,不像是魔门修士啊。而且我探查了好几次,都感觉不到他有什么修为,顶多就是个炼气初期,说不定就是个普通散修,忘了报备而已。”
李老栓轻轻摇头,目光深邃地望着小店的方向,指尖摩挲着腰间的巡捕令牌。那令牌镌刻着简单的龙纹,蕴含着微弱的官印之力,可辅助他探查低阶修士的修为,“不对劲,能在仙居县落脚,还能开得起灵材铺,怎么可能只是炼气初期?我看他是故意收敛了气息,咱们再监视几日,若是他一直安分守己,没有违规之举,便上报县令,让他补报备手续;若是有丝毫异动,立刻上报,不可大意。”
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传入陈砚耳中。此时陈砚正坐在小店柜台后,整理着从司马仲谋储物袋中搜出的低阶灵材,准备将这些灵材摆放出来售卖,作为掩饰。他的神识早已铺开,方圆百丈之内的一切动静,都逃不过他的感知,这两个炼气后期的巡捕,从他们蹲守在拐角的那一刻起,就被他察觉了。
但陈砚毫不在意,依旧从容地整理着灵材。他行事坦荡,既不售卖阴邪材料,也不与魔门修士往来,更不会残害凡人,即便被监视,也找不到任何把柄。更何况,他乃是元婴修士,这两个炼气后期的巡捕,在他眼中与蝼蚁无异,即便他们背后有筑基修为的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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