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蚀教老魔惨叫一声,双腿被燧明火灼烧得焦黑,遁速骤降。陈砚趁机探手一抓,五行灵力化作一道绳索,将老魔死死捆住,随手丢在地上。
“道友饶命!道友饶命!” 老魔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求饶。
陈砚并未理会他,转身看向那名万符门女修,语气平淡:“道友,无恙吧?”
女修此刻才缓过神来,看着陈砚的背影,眼中满是感激与震惊。她能感受到陈砚身上的金丹灵力波动,刚才那两招干净利落,瞬杀一名金丹老魔,生擒一名,这般战力,在金丹修士中绝对是顶尖水准。
“多谢道友出手相救!万符门李瑶琴,感激不尽!” 李瑶琴躬身行礼,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既是因为伤势,也是因为刚才的惊险。
陈砚微微颔首,目光落在被捆住的魂蚀教老魔身上,眼神一冷:“说,紫霞宗突围后,晋国境内的正道修士境况如何?”
老魔被燧明火灼烧得痛苦不堪,又惧怕陈砚的威势,不敢有半分隐瞒,连忙哭喊道:“道友饶命!我说!我说!紫霞宗那些被留下的弃子,大多都被魔门修士斩杀了,还有些金丹修士被擒,当成了炼魂、采补的材料,生不如死啊!”
“还有血宗主他们四位元婴大能,追杀凌霄塔无果后,返回晋国便大肆屠戮残余的正道修士,焚天宫的残余弟子、外围修士,还有那些散修,几乎被屠戮殆尽!现在晋国境内,除了魔门势力,已经没有多少正道修士了,彻底沦为魔门的地盘!”
老魔的话如同重锤,砸在李瑶琴心头,她脸色愈发惨白,身体微微颤抖。陈砚心中则早已有所预料,只是亲耳听到,依旧感到一阵沉重。
“那紫霞宗的凌霄塔,最后去了哪里?” 陈砚追问。
“不清楚!听说凌霄塔遁速极快,四位老祖追了数千里都没追上,最后只能折返!” 老魔连忙答道。
陈砚不再多问,抬手一道灵力打出,瞬间震碎了老魔的金丹,结束了他的性命,同时收走了他的储物袋。对于魔门修士,他从不手软。
处理完老魔,陈砚转头看向李瑶琴,疑惑道:“万符门早已宣布封山百年,关闭了所有传送阵,道友为何会在此地?”
李瑶琴苦笑一声,眼中满是无奈:“道友有所不知,在万符门封山之前,我便被派往搜集魔门情报。等我完成任务返回时,宗门已经封山,传送阵全部关闭,根本无法进入。如今四处都是魔修,我只能一路向西,打算前往齐国投奔神水宫与古剑门。”
她顿了顿,看向陈砚,眼中带着一丝期盼:“道友也是要前往齐国吗?若是如此,不如我们结伴同行,也好有个照应。魔门在沿途布下了不少哨卡,单人独行太过凶险。”
陈砚闻言,心中微动。
李瑶琴眼中的期盼真挚而恳切,望着陈砚的目光满是依赖。她深知如今晋国境内魔修横行,仅凭自己的实力,想要安全抵达齐国难如登天,陈砚的出现,无疑是她绝境中的一线生机。
然而陈砚沉默片刻,终究缓缓摇了摇头:“多谢李道友美意,但我另有去处,不便与道友同行。”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李瑶琴脸上的期盼瞬间凝固,随即化为一丝失落,却并未强求,只是勉强笑了笑:“既然如此,那便祝道友一路顺遂,早日抵达目的地。” 她能看出陈砚心性沉稳,绝非寻常修士,既然他不愿同行,必然有自己的考量。
陈砚微微颔首,从绿玉扳指中取出数张高阶防御符箓,递了过去:“这些丹药与符箓,道友收下,或许能助你应对沿途凶险。”
李瑶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连忙接过:“多谢道友慷慨!此恩在下铭记在心,若有机会,定当报答!”
两人简单道别后,便朝着不同的方向离去。李瑶琴化作一道淡蓝遁光,朝着齐国边境疾驰;陈砚则驻足片刻,望着晋国腹地的方向,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随即转身,朝着黑土荒原的方向而去。
他并非刻意疏远李瑶琴,而是心中早已另有决断。
晋国之大,如今已沦为魔门铁蹄之下的焦土,正道修士要么被屠戮,要么沦为魔修的修炼材料,根本无容身之地。齐国虽是紫霞宗主力的逃亡方向,但他心中清楚,自己早已是紫霞宗的弃子。当初紫宸风刻意将他留下,既是为了吸引司马仲谋的注意力,也是为了清除他这个 “外人”。
此番若再前往齐国投奔,以紫霞宗如今的处境,未必会真心接纳他,甚至可能再次将他当作棋子牺牲。更何况,齐国与魔门本就有血仇,神水宫与古剑门未必能抵挡住魔门大军的南下,一旦战火蔓延,齐国也将沦为战场,根本无法安心修炼。
而魏国皇室一家独大,皇道龙气的修炼体系与寻常修仙者截然不同,他即便前往,也难以融入,甚至可能因身怀秘密而遭魏室觊觎。
如此一想,天下之大,竟似无他容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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