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景身着淡紫色内门弟子道袍,面容清秀,显然是个心思活络、懂得分寸之人。他见陈砚目光落在鎏金玉车上,便顺势开口介绍:“长老,这是宗门仪仗堂特意为您准备的金丹长老出行玉车,名为‘紫霞鎏金玉车’。车身由高阶暖玉炼制,镌刻的防御阵纹,可抵御金丹中期修士的全力攻击;车内还内置了金丹级攻击禁制‘霞光碎杀阵’,危急时刻,只需注入灵力便可催动,能瞬间释放万千霞光利刃,威力不俗。”
说到这里,他微微顿了顿,又补充道:“只是这玉车体型偏大,虽防御与攻击皆有保障,灵活性却远不及金丹修士自身遁光,若是遇到狭窄地形或是需要快速闪避的凶险,还需长老自行决断,弟子几人会全力配合长老。”
陈砚微微颔首,目光扫过鎏金玉车,神识再次探查了一番,清晰地感知到车身阵纹的灵力波动,以及车内隐藏的禁制气息,心中暗自点头。这玉车确实是难得的代步与防御宝物,有此玉车随行,此次出行,无疑多了一份保障。
一旁的孙烈天,见张景滔滔不绝地介绍,眉头微微皱起,神色中的桀骜更甚,却终究没有开口反驳,只是冷哼一声,将头转向一旁,显然是不屑于做这种讨好长老的事情;蔡烁则是双手抱胸,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陈砚,眼底带着几分探究与不服气。
陈砚将二人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却并未放在心上。他深知,修仙界强者为尊,口舌之争毫无意义,唯有实力,才能真正让人心服口服。此次出行,凶险异常,孙烈天与蔡烁战力不俗,若是能好好配合,便是得力的助力;若是二人执意桀骜,他也不必强求,只需确保任务顺利完成,至于二人的态度,无关紧要。
张景见陈砚神色平静,并未因孙烈天与蔡烁的态度而不悦,心中暗自松了口气,连忙又道:“长老,弟子几人已然备好出行所需的物资,包括高阶避毒丹、疗伤丹药、破阵符等,皆已放置在玉车之内。五彩鸾雀也已调息完毕,随时可以出发。”
陈砚缓缓抬手,示意张景无需多言,目光再次扫过眼前的仪仗与六名随行弟子,心中已然有了盘算。他抬步朝着鎏金玉车走去,步伐沉稳,周身的金丹灵力隐隐流转,虽未刻意释放威压,却自带一股长老的威严,让原本神色桀骜的孙烈天与蔡烁,下意识地收敛了几分气息,不敢再过于放肆。
走到玉车旁,陈砚并未立刻上车,而是停下脚步,目光缓缓扫过孙烈天与蔡烁二人。他周身的金丹灵力始终凝而不发,像一根无形的针,隐隐刺得孙烈天与蔡烁心头发紧,只是二人自视甚高,不愿承认这份心悸,只当是金丹修士与生俱来的威压,并未放在心上。
在二人眼中,眼前这位陈长老,约莫是宗门某位高修子弟,仗着些许机缘或是宗门资源堆砌,才勉强突破金丹,虽挂着长老之名,未必有匹配的战力。毕竟修仙界中,资质平庸之辈借资源硬堆出金丹的例子,并不少见,这类修士大多战力孱弱,只能靠着长老头衔混些宗门福利。
反观二人,皆是紫霞宗五脉首席弟子,单灵根资质得天独厚,自幼便被宗门重点培养,如今已是筑基后期巅峰修为,灵力凝实如汞,只差一丝机缘便能冲击金丹,乃是宗门年轻一代的翘楚。这般天赋与修为,让他们向来心高气傲,即便面对金丹长老,也难掩骨子里的桀骜,更何况是他们眼中“侥幸突破”的普通长老。
孙烈天眉头拧得更紧,背后的灵剑隐隐嗡鸣,似是呼应着他心中的不耐:“长老既已备好,便请登车吧,万毒沼泽路途遥远,迟则生变,莫要因琐事耽误了探查幽骨渊、营救同门的大事。”
蔡烁更是嗤笑一声:“孙师兄说得是。长老身居高位,想必神通广大,只是这万毒沼泽凶险万分,可不是靠头衔就能保命的。此次同行,我二人自然会尽力配合,只盼长老莫要手忙脚乱,反倒要我二人分心护着才好。”
这话明着是配合,实则是明晃晃地嘲讽陈砚实力不足,配不上长老之位,更是暗讽他可能会成为拖累。其余四名随行弟子见状,皆是大气不敢出,张景更是急得额头冒汗,一边悄悄给二人使眼色,一边暗自祈祷他们莫要再出言不逊。能被宗主亲自托付如此重要的任务,又能享用金丹长老仪仗,这位陈长老怎会是平庸之辈?
可孙烈天与蔡烁全然无视张景的示意,依旧昂首挺胸,目光中的傲慢有增无减,死死盯着陈砚。
陈砚将二人的傲慢与嘲讽尽收眼底,脸上没有丝毫怒意,甚至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他深知,修仙界强者为尊,口舌之争毫无意义,唯有实力才能真正让人心服口服。只是看着二人这般桀骜不驯的模样,想起当年凌霄塔试炼的过往,他终究还是淡淡开口:“二位倒是心急,只是不知,二位还记得当年凌霄塔试炼,五十九层的困局吗?”
话音落下,孙烈天与蔡烁脸上的傲慢瞬间僵住,脸上的嘲讽之色如同被冰水浇灭,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错愕与难以置信。二人猛地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慌乱。当年凌霄塔筑基期试炼,他们二人卡在五十九层的幻阵之中,被困三日三夜,灵力耗尽,心神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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