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凌霄塔广场,早已围满了围观的弟子,人声鼎沸,议论声、惊叹声、喝彩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堪比紫霞宗的宗门大典。广场边缘,几名外门弟子搬来石凳,踮着脚尖望向凌霄塔,脸上满是好奇与羡慕,手中攥着几枚低阶灵石,低声打赌,猜测金火两脉的天才弟子能否顺利通关五十八层。内门弟子则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神色各异,或是羡慕,或是嫉妒,或是专注观察塔身上的光点,低声分析着闯关者的战况,不少人手中拿着玉简,快速记录着五十八层的试炼细节,打算日后自己闯塔时参考。广场北侧,有一座丈高的高台,高台上摆着八张石椅,几名身着灰色道袍的长老,负手立于高台之上,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凌霄塔,偶尔低声交谈几句,点评着闯关弟子的表现,语气沉稳,不悲不喜,唯有谈及金火两脉天才弟子时,眼中才会闪过一丝赞许。高台最中央,坐着一名身着银灰色道袍的长老,面容冷峻,双目锐利如鹰,周身灵力凝练如丝,行走间悄无声息,腰间悬挂一枚与凌霄塔同源的银色令牌,令牌晃动时会发出轻微的塔铃声,正是凌霄塔守护长老——封不常,金丹后期修为,是宗门少数知晓高阶试炼内容的长老之一,此刻,他正微微眯着眼,目光落在凌霄塔第五十八层的两枚光点上,指尖轻轻敲击着石椅扶手,神色不明,周身隐隐有淡淡的威压散发,让周围的长老都不敢轻易开口打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凌霄塔第五十八层——那里,两枚明亮的光点正稳稳亮着,一赤一金,光芒凝练,互不干扰,如同两颗星辰,在暗金色的塔身上格外显眼。金色光点光芒锐利,隐隐有剑鸣之声传来,正是金脉首席弟子单一金灵根孙烈天;赤色光点光芒炽热,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火焰灵韵,正是火脉首席弟子单一火灵根蔡烁,两人皆是筑基后期巅峰修为,此刻各自独立闯塔,恰巧同时被困在五十八层已有一个时辰。
“好家伙!孙师兄和蔡师兄竟然真的闯到五十八层了,这可是连不少老辈筑基修士都望而却步的关卡啊!”一名满脸稚气的外门弟子攥着拳头,满脸惊叹地说道,语气中满是崇拜,声音洪亮,引得周围几名弟子纷纷侧目。这外门弟子面生得很,看模样,怕是刚入门不久,身着浅蓝色外门道袍,眼神清澈,满脸好奇,手中还攥着两枚低阶灵石,看得出来,他对孙烈天和蔡烁极为崇拜。
他身旁的一名内门弟子嗤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却难掩深处的敬佩,抬手拍了拍那外门弟子的肩膀,力道不小,差点把那外门弟子拍得一个趔趄:“你懂什么?孙烈天师兄乃是金脉第一天才,金系单灵根,师从金脉首座金镇岳长老,一手《庚金破妄诀》练得出神入化,早已达到大成境界,神识更是远超同阶,寻常筑基后期修士,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蔡烁师兄是火脉核心弟子,变异火灵根,天赋异禀,掌控着南明离火的微弱火种,修炼的《赤焰焚天诀》也是炉火纯青,战力凶悍,在年轻一代弟子中,仅次于孙烈天师兄。这两人各自闯塔,都能抵达五十八层,虽出人意料,却也在情理之中,若是换做旁人,怕是连五十大关都闯不过去。”这内门弟子身着深青色内门道袍,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几分傲气,显然是自身实力不弱,他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捋了捋自己的胡须,神色间满是得意,仿佛闯塔的是他自己一般。
“王师弟,话虽如此,可五十八层的难度,你怕是不清楚。”另一名头发花白的内门弟子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唏嘘,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神浑浊,显然是宗门内的老资格内门弟子,身着一件半旧的深青色道袍,衣摆上有不少磨损的痕迹,手中拄着一根木质拐杖,拐杖顶端嵌着一枚细小的灵晶,隐隐有灵力流转。他缓缓说道:“那一层的试炼,是三名筑基巅峰修士的投影,分别擅金、木、水三系神通,配合默契,攻防一体,绝非寻常筑基巅峰修士可比。我去年曾随师门长辈前来观礼,亲眼见到一位闭关三十年的老辈筑基修士,卡在五十八层整整两个时辰,耗尽全身灵力,神识受损,最后狼狈退关,至今都没能再踏足这一层,回去后,还闭关了半年才恢复过来。”说到这里,他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后怕,显然是对五十八层的试炼极为忌惮。
“张师兄说的是!”旁边一人连忙附和,这弟子身着浅绿色内门道袍,面容清秀,“听说五十八层的试炼,不仅考验修为与神通,更考验神识的精准度与临场应变能力,那三名投影修士,分工明确,金系主攻,木系主疗,水系主防,稍有不慎,便会被投影重创神识,轻则修为大跌,重则变成白痴,得不偿失。所以不少筑基修士,都宁愿先突破金丹,再回头来闯这一层,毕竟金丹修士的灵力与神识,都远超筑基修士。我师父便是如此,筑基后期巅峰时,卡在五十六层,死活闯不过去,后来突破金丹,再回来闯,轻松就过了,还拿到了不少贡献点奖励。”
广场北侧的高台上,几名长老也在低声交谈,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周围弟子耳中。金脉叶长老,他面容方正,身着赤金色劲装,劲装肩甲、护腕处镶嵌有凝练的庚金晶石,勾勒出凌厉的剑形纹路,面容刚毅,剑眉入鬓,双目锐利如出鞘长剑,周身萦绕着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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