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石雕琢而成,表面刻着焚天宫火龙纹,石下埋着禁锢阵,阵纹中混杂着万符门的符道灵韵,显然是两大势力联手布设,防止大会上私斗。
走到街口时,中心广场已被焚天宫弟子封锁,广场四周摆满了梨花木案几,各势力修士陆续落座。北侧主位是焚天宫席位,褚烈身着锦缎火龙袍,端坐案后,周身火灵力如实质般铺开,压得周围低阶修士纷纷敛气。他左侧坐着资深炁师周焚,此人面无表情。
褚烈右侧是万符门席位,宋砚秋身着淡蓝道袍,手持绘符折扇,正低头与身旁的长老低语,扇面上的“破幻符”纹时不时闪过微光,将两人的谈话彻底隔绝。他周身符道灵韵看似平和,却在方圆三丈内形成无形屏障,显然是在提防焚天宫与司马家族。
广场西侧的席位最为微妙,金刀门与铁枪门分坐两端,与鼎剑阁的席位隔着三张案几。鼎剑阁那边只坐着秦砚舟跟五名筑基弟子。
“紫霞宗道友到!”一名焚天宫弟子高声唱喏,广场上的目光瞬间汇聚过来。褚烈抬眼看向陈砚与封清清,随即抬手示意:“两位道友请坐,紫霞宗的席位早已备好。”这就是元婴宗门的威势,纵然没有金丹修士到场,该有的份额都不敢有丝毫欠缺。
两人沿着通道走到东侧席位,刚坐下,便见广场东侧的临时账房外,几名月白色锦袍的修士簇拥着一人走出。那人面白无须,神色冷峻,正是司马承业。他手中捧着一枚玉简,身后跟着两名修士,正看管着几名鼎剑阁低阶弟子,将储物袋中的封炁石、灵石一一清点,账房外堆着数十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灵气波动隐约外泄。
“那是司马承业?他怎么在清点鼎剑阁的资源?”封清清语气诧异。
“是焚天宫默许的。”陈砚低声道,“你看他身后的焚天宫弟子,全程盯着清点过程,显然是让司马家族替他们看管资源,防止鼎剑阁残余势力转移物资。”
说话间,司马承业已走到广场中央,抬手对着各方势力拱手,声音温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承蒙焚天宫褚长老信任,由在下暂代清点鼎剑阁遗留资源。截至目前,已清点凡璞石三千二百七十一颗,玄璞石四百一十四颗,赤阳灵矿脉分布图一份,中境灵草园契约三份,另有低阶法器、丹药若干,后续将交由大会获胜势力处置。”
话音刚落,王虎便率先鼓掌,声音洪亮:“司马道友办事利落!鼎剑阁私售假石,祸乱修仙界,本就该没收所有资源,依我之见,不如直接分给三大宗门与附属势力,省得再费力气比拼!”他这话看似奉承,实则是想提前站队,多分一杯羹。
“王门主此言差矣。”宋砚秋缓缓开口,折扇轻敲掌心,“焚天宫召集大会,便是要以技定胜负,若直接瓜分,岂不是坏了规矩?再说,鼎剑阁的玄璞石中混杂着不少假石,谁能辨明真假、取出真材,谁才有资格获取资源,这才是公允之道。”他这话明着说规矩,实则暗指焚天宫也参与假石造假——万符门擅长符道探查,辨假石的本事远超其他势力,自然不怕比拼。
褚烈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却并未发作。三大宗门各有算盘,焚天宫想主导瓜分,万符门想靠本事分资源,紫霞宗则盯着赤阳矿脉,此刻还不到撕破脸的时候。“宋道友说得对,规矩不能破。”褚烈沉声道,“此次大会按规则进行,每方派三名炁师,每人解三块玄璞石,由我、宋道友与司马道友共同评判。胜负既定,获胜方先选资源,余下的再由其他势力平分。”
司马承业适时补充:“为防作弊,大会期间严禁神念探查,违者废除修为,逐出玄牝坊。解石所用玄璞石,均由焚天宫从凡璞区、玄璞区随机抽取,统一提供,确保公平。”说罢,他抬手示意,四名司马家族弟子推着一辆白玉车走上前来,车上摆满了封炁石,石身泛着温润光泽,表面八卦纹清晰可见,乍一看与真品无异。
陈砚指尖金灵丝再次探出,轻轻触碰到玉车边缘的一颗玄璞石。瞬间,一股微弱的凉意顺着灵丝传回丹田——这颗石头表面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幻炁符粉,内里只是普通火山岩,却被灌注了少量火属性灵力,刻意模拟出玄璞石的温润感。他心中了然,焚天宫果然在石头上动了手脚,这些石头中恐怕只有三成是真品,其余要么是假石,要么是藏着凶煞炁的凶石,专门用来暗算对手。
“这些石头看着成色不错,就是不知内里是否真有货。”李奎忽然开口,声音沉稳,“鼎剑阁当年靠造假发家,如今焚天宫提供的石头,该不会也有猫腻吧?”他这话既替鼎剑阁隐晦发声,也是在试探焚天宫的底线。
王虎脸色一沉,呵斥道:“李门主这话是怀疑褚长老?焚天宫乃玄牝坊顶尖势力,岂会做造假这种勾当!”
李奎冷笑一声,不再说话,却抬手拍了拍腰间长枪,枪身闪过一丝银光,显然是做好了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广场上的修士也纷纷窃窃私语,不少人看向玉车的目光多了几分警惕——鼎剑阁的假石风波刚过,谁也不愿再栽跟头。
褚烈面色不变,抬手从玉车上拿起一颗玄璞石,指尖火灵力微吐,石身纹路瞬间亮起:“李门主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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