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初期修士,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杀伐之气;铁枪门门主则身形挺拔,气息沉稳如枪杆。两人身后跟着数名核心弟子,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俨然是鼎剑阁的护卫队。
“岳苍澜这老狐狸,竟亲自来了,看来是对那枚太极封炁石势在必得。” 凌九霄端起灵茶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地说道,“他早年便是靠着一枚太极灵髓凝结的太极玄丹,如今卡在金丹后期巅峰多年,想借这枚太极封炁石里的先天一炁冲击元婴境,倒是打的好算盘。”
陈砚微微点头,目光移向中层另一侧。司马仲谋端坐于案前,身着月白色锦袍,面容俊朗,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浩然正气,看上去一派名门正派的模样。他左侧坐着司马承业,正低头与他低语,神色恭敬;右侧则是司马清玄,身着同款月白色锦袍。
在司马仲谋斜后方的角落,坐着一道墨色身影,正是毒影宗宗主墨千毒。他身着墨色镶暗绿毒纹的道袍,面容苍白无血色,嘴唇泛着淡紫,指尖萦绕着若有若无的灰绿色毒炁,腰间悬挂的黑木毒囊散发着草木腐朽的气息。他微微垂着眼,看似闭目养神,实则神识早已锁定司马仲谋,两人时不时以眼神交汇。
“司马仲谋与墨千毒走得这么近,怕是没什么好事。” 封清清皱了皱眉,“听说司马家族近期给毒影宗送了不少资源,想来是达成了某种交易,多半是想在拍卖会上联手针对鼎剑阁,甚至咱们紫霞宗。”
凌九霄冷哼一声:“司马家的人向来阴险狡诈,表面装得正气凛然,背地里尽搞些偷鸡摸狗的勾当。墨千毒也不是善茬,被司马仲谋当枪使,早晚要自食恶果。”
陈砚的目光继续移动,在中层西侧看到了鲁国磐石宗的石破天。他身着粗布缝制的土黄色劲装,身材魁梧如铁塔,皮肤呈古铜色,布满岩石状的纹路,正双手抱胸,闭目养神,周身厚重的土系灵力如同山岳般压得周围修士纷纷避开。他身旁站着两名磐石宗弟子,气息沉稳,时刻警惕着四周。
石破天斜对面,坐着越国幻月阁阁主苏凝霜。她身着月白色镶淡蓝水纹的广袖道袍,长发披肩,面容清冷绝俗,手中持着一把绘有月影符纹的折扇,周身萦绕着微凉的水汽,眼尾的银蓝色纹路若隐若现。她正低头看着手中的符箓,神色平静,对周围的纷争恍若未闻,唯有偶尔抬眼时,目光扫过万符门雅间。
而在苏凝霜不远处,坐着郑国兽灵宗的烈山。他身着兽皮缝制的赤红战甲,战甲上镶嵌着妖兽獠牙与火焰晶石,额间有熔岩状的赤色印记,双目赤红如燃火,周身萦绕着狂暴的火兽灵力,身后跟着一头巴掌大的幼年期熔岩兽,正趴在他的肩头,时不时发出细微的嘶吼。他周身的气息与焚天宫的火灵力隐隐冲突,引得不远处的焚天宫弟子频频侧目。
“烈山与鼎剑阁达成了合作。” 封清清低声为陈砚解释,“这烈山性子暴躁,战力极强,倒是鼎剑阁的一把好刀。”
陈砚微微颔首,目光忽然落在万符门雅间旁的一张案几上。那里坐着两名散修金丹老怪,气息都颇为晦涩。左侧那名老怪身着灰色道袍,面容枯槁;右侧那名老怪则身着黑色布衣,身材消瘦,周身气息阴寒,眼神锐利如鹰。
“那两位是散修中的狠角色,左侧的是柳玄舟,丹道造诣极高,曾炼出五阶化抗丹,多年前被司马仲谋坑过一本五阶丹方,两人结下死仇;右侧的是赵夯,原是一个落魄宗门的长老,宗门被鼎剑阁吞并,资源被抢,一直想找岳苍澜报仇。” 凌九霄的声音适时响起,“这两人敢孤身来参加拍卖会,定然是有所依仗,咱们且看看好戏。”
话音刚落,便见柳玄舟抬眼看向司马仲谋,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中层:“司马族长,多年不见,倒是愈发风光了。只是不知你当年抢我那张《融元丹丹方》,用得还顺手吗?”
司马仲谋闻言,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语气平淡地回应:“柳道友说笑了,所谓丹方,乃是我司马家祖传之物,何来抢夺之说?倒是柳道友这些年四处游荡,连个固定的落脚点都没有,不如归顺我司马家,我给你提供丹炉药材,保你日后丹道无忧。”
“归顺你司马家?” 柳玄舟冷笑一声,枯槁的脸上露出一抹讥讽,“你司马仲谋的为人,我还不清楚?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当年若不是你用阴毒手段暗算我,那本丹方岂能落入你手?今日这场拍卖会,若是你敢跟我抢拍丹道灵材,休怪我不客气!”
“哦?” 司马仲谋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周身浩然正气微微涌动,“柳道友这是在威胁我?我司马家可不是吓大的,你若敢在拍卖会上闹事,休怪我替玄牝坊清理门户。”
“清理门户?就凭你?” 柳玄舟抬手一拍案几,一枚五阶丹丸从储物袋中飞出,悬浮在身前,丹香浓郁,“这枚五阶爆炎丹,若是在这聚灵殿内炸开,你司马仲谋就算是金丹后期,也得受些伤吧?”
周围的修士见状,纷纷向后退去,生怕被波及。司马仲谋的脸色微微一沉,却并未再说话,只是眼神阴鸷地盯着柳玄舟,显然是不愿在拍卖会开始前与他撕破脸。
就在这时,赵夯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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