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还是气场,都与王坤本人别无二致。
他再度用神识扫过整个三里坡,确认没有留下任何战斗痕迹与灵力残留,又随手挥出一缕燧明之火,将地面上那道浅浅的印记焚毁,彻底抹去王坤残尸存在的证据。做完这一切,才转身朝着玄牝坊内城的方向走去。
夜色愈发浓重,玄牝坊外城的街巷静谧得可怕,只有零星几处石屋墙角的灵光石泛着微弱的光芒,将地面的阴影拉得愈发绵长。
沿途不时遇到三三两两的散修,这些人大多衣着粗陋,气息驳杂,或是行色匆匆地赶路,或是蜷缩在墙角调息。他们见到陈砚的身影,皆下意识地侧身避让,眼神中带着明显的敬畏,有几个相熟的散修,还低声恭敬地招呼“坤哥”,语气不敢有丝毫怠慢。陈砚只是微微颔首,目光冷冽地扫过四周,不多言语。
行至外城中段的岔路口时,两名手持弯刀的筑基初期散修从阴影中走出,他们身形精瘦,面容凶悍,身上带着淡淡的血腥气,显然是刚完成某次厮杀或任务。可当他们看清陈砚的模样时,脸上的凶悍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惮,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坤哥,您这是往内城去?”
两人的目光落在陈砚腰间的储物袋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却不敢有任何异动——王坤筑基后期的修为,加上斩杀四阶妖兽的威名,在外城散修中如雷贯耳,他们不过是筑基初期的散修,若是敢觊觎王坤的东西,与自寻死路无异。
陈砚心中了然,依着王坤的性子淡淡开口,声音沉厚沙哑,带着常年风吹日晒的粗糙感:“嗯,进城办点事。你们在此巡查?”语气平淡无波,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正是王坤对麾下散修的惯用口吻。从涌入的记忆碎片中,他知晓这两人是王坤认识的散修。
两名散修连忙点头哈腰,侧身让开道路,姿态愈发恭敬:“是是。”
“嗯。”陈砚淡淡应了一声,目不斜视地径直走过,没有再多问一句。他能感觉到身后两人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直到走出数丈远,才听到他们压低声音议论的声音,话语中满是敬畏与崇拜,心中暗自松了口气。王坤的威望果然好用,省去了不少不必要的麻烦,也让他的伪装更加稳妥。
继续前行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沿途又遇到了几波王坤麾下的散修,皆是恭敬行礼,不敢有丝毫怠慢。陈砚一一冷脸应对,始终维持着王坤的悍然气度,同时借着散修的身份,不动声色地观察四周动静,神识如游丝般蔓延开来,警惕着司马家与鼎剑阁暗哨的踪迹。
外城与内城的交界处,矗立着一道丈高的青石墙,墙面光滑坚硬,上面镶嵌着数十枚低阶灵光石,将方圆数丈的范围照亮得如同白昼。石墙中间开辟出一道两丈宽的城门,两名身着灰色甲胄的守卫手持长枪,笔直地站在城门两侧,气息皆为筑基期,眼神锐利地扫视着进出的修士,逐一进行盘查。
守卫身后的石台上,站着一名身着锦袍的修士,面容白净,眼神阴鸷,气息凝练厚重,赫然是筑基后期修为,显然是此处的管事。他手中把玩着一枚玉牌,神识不断扫过排队的人群,目光挑剔而警惕,任何可疑之人都难逃他的探查。
陈砚随人流排队等候盘查,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气息,也没有过分张扬,周身筑基后期的气息坦然释放——王坤的身份本就无需遮掩,这般坦然的姿态反而更显自然,不易引起怀疑。他目光平静地落在前方,看似随意,实则早已将城门处的布局尽收眼底,心中盘算着应对之策,若是锦袍管事多加盘问,该如何用王坤的身份应对。
锦袍管事的神识如同潮水般扫过排队的修士,在陈砚身上停留了片刻。又瞥见陈砚额角那道标志性的疤痕,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移开了目光,没有再多做探查。显然,他对王坤这位外城散修首领颇为熟悉,或许早年还有过交集,知晓此人性格悍然,不喜被人过多盘问。
轮到陈砚时,左侧的守卫上前一步,伸出手,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恭敬:“麻烦出示身份令牌。”他接过陈砚递来的散修身份令牌,用神识快速扫了一眼,确认令牌上的气息与陈砚一致,便立刻归还,同时侧身让开道路:“坤哥请进,内城禁斗,规矩您懂。”
“知晓。”陈砚淡淡应了一声,迈步穿过城门,进入了玄牝坊内城。刚一踏入内城,便感受到与外城截然不同的氛围:街巷宽阔整洁,两侧皆是规整的店铺,门面上镶嵌着高阶灵光石,光芒柔和而明亮,将街巷映照得如同白昼;往来修士衣着光鲜,气息凝练,大多是各大宗门的弟子或坊市中的富商修士,行走间从容不迫,气度不凡,与外城散修的拘谨警惕、衣衫褴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街道两侧的店铺鳞次栉比,叫卖声、交谈声不绝于耳。有售卖法器的店铺,门口陈列着各式剑器、鼎炉,泛着淡淡的灵光;有售卖丹药的丹堂,浓郁的药香顺着门缝弥漫开来,引得不少修士驻足;还有专门交易封炁石的商号,门口堆放着大小不一的石块,几名修士正围着石块低声议论,挑选心仪的封炁石。
陈砚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刻意避开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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