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后退数步,脸色惨白如纸,周身灵力紊乱,气息瞬间萎靡下去。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陈砚,眼中满是绝望:“你……你这是什么神通?为何能破我的剑鼎符?”
陈砚没有回答,趁胜追击,身形一动,瞬间便来到老周面前,指尖凝出金色剑罡,朝着老周的心口刺去。老周早已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剑罡逼近,眼中满是不甘与悔恨。“噗嗤”一声,剑罡穿透老周的心口,他的身体猛地一僵,气息彻底断绝,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陈砚收回剑罡,运转灵力震散周身的血渍,随即弯腰捡起老周的储物袋。储物袋入手温热,里面传来浓郁的灵力波动,想来是装了不少灵石与灵材。他没有立刻查看,而是将储物袋收好,目光瞬间投向坡地边缘——王坤已然化作一道灰影,朝着外城方向疾驰而去,显然是想趁机逃跑。
“想跑?”陈砚冷笑一声,早有准备。他指尖轻弹,丹田内的火鸦壶再次飞出一道淡金色火苗,在半空中凝聚成一只火鸦。
火鸦速度极快,后发先至,转瞬便追上了王坤。王坤察觉到身后的危险,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催动灵力,想要加快遁速,同时反手一扬,三枚细针化作三道灰芒,试图阻拦火鸦。可被压制威力的火鸦依旧不是他能抵挡的,淡金色火苗径直穿透灰芒,落在他的后背,瞬间蔓延开来,侵蚀他的经脉。
王坤发出一声惨叫,身形一顿,从遁光中摔落下来,摔在地上,翻滚了数圈。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灵力正在快速溃散,却不敢有丝毫停留,挣扎着想要起身继续逃跑,却发现双腿早已被火苗缠住,无法动弹。他转头看向陈砚,眼中满是恐惧与哀求:“陈道友,饶命啊!我只是一时糊涂,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陈砚缓步走到他面前,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你从一开始便心怀不轨,跟着我来三里坡,无非是想等我与老周两败俱伤后坐收渔利,如今还想活命,未免太天真了。”说罢,他指尖微动,火鸦的火势再次暴涨,王坤的惨叫声渐渐微弱,最终没了声息,身体被火苗焚烧至大半,仅余下一具残缺的尸体与腰间的储物袋——他要留下王坤的储物袋,看看里面是否有关于鼎剑阁或司马家族的情报。
陈砚捡起王坤的储物袋,同时神识扫过整个三里坡,确认没有遗漏的埋伏与尾巴后,才松了口气。丹田内的火鸦壶慢慢平静下来,燧明之火的能量渐渐收敛,他只觉得浑身乏力,真元消耗巨大——连续催动燧明之火与三元流光,对他的筑基后期修为而言,负担极大。
他走到石屋旁,找了个干净的角落坐下,取出一枚蕴元丹服下,丹药入口即化,化作精纯的灵力滋养着他的经脉。同时,他拿出老周的储物袋放在身前,准备清点收获,顺便查看是否有关于土灵珠与鼎剑阁布局的线索。
月光透过云层洒在坡地上,驱散了些许阴冷,空气中的先天阳气与灵力余波渐渐消散,只余下战斗留下的狼藉——焦黑的草茎、碎裂的石块,还有未散的血腥气混杂在尘土中。陈砚靠在断壁上,闭目调息,神色平静,可心中却翻涌着复杂思绪,丝毫不敢放松。今日虽顺利解决了老周与王坤,也真切体会到燧明之火的恐怖威力,那等能瞬间焚尽筑基修士肉身神魂、连法器都能蚀毁的霸道,已然远超普通筑基修士的底牌。他暗自警醒,这般先天灵火太过扎眼,一旦暴露必然遭金丹乃至更高阶修士觊觎,日后唯有生死之战万不得已时才能动用,绝不可轻易示人,否则只会引火烧身。
半柱香后,陈砚调息完毕,丹田内翻腾的真元归于平稳,恢复了大半战力。他睁开眼,目光落在老周的储物袋上,指尖灵力注入袋中,将内里物件一一取出,铺在身前的青石上。储物袋内收获颇为丰厚:六千中品灵石码得整齐,三枚三阶固元丹泛着莹润光泽,另有几瓶低阶疗伤丹与淬体药液;一柄鼎剑阁制式灵剑通体青亮,剑刃萦绕着淡淡的剑炁,乃是中品灵器水准;还有一块刻有鼎剑阁云纹标记的令牌,入手沉重,似是据点通行信物。除此之外,一本残破的《剑鼎通玄诀》抄本、一张标注着五处鼎剑阁外城据点的地图,也印证了老周与鼎剑阁的关联。
最引人注目的,是一枚压在储物袋底层的暗银色面具。此面具体积小巧,薄如蝉翼,材质非金非玉,表面泛着幽微光泽,边缘刻有细密的噬灵纹路,初看只觉是件寻常隐匿法器。陈砚将神识缓缓渗入面具肌理,才捕捉到一道清晰的残留信息,同时摸清了这件异宝的底细——此乃“无相”面具,能吞噬死者的肉身精血与残魂,进而完美模仿其容貌、气息乃至修为,同阶修士即便用神识探查,也难辨真伪。面具内仅残留着一道信息,正是小会上老周所伪装的中年散修的气息与容貌模板,这才让陈砚豁然开朗:方才战斗中老周撕下伪装后显露的老者模样,才是他的本来面目。老周显然是为了隐匿身份、顺利引诱自己入局,特意用“无相”面具模拟了中年散修的模样。
陈砚指尖轻触面具,只觉一丝冰凉顺着指尖蔓延,同时隐约察觉到面具内残存的吞噬之力。他暗自心惊,这般异宝虽诡异霸道,却极为实用,尤其适合隐匿行踪、刺探情报。他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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