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清晨,玄牝坊内城的聚炁地砖已泛起点点莹光,朝阳穿透云层洒在解石阁一条街的飞檐上,将紫霞宗的朱红、焚天宫的赤金与万符门的青蓝映照得愈发鲜明。陈砚携赵石、李巡风、马万里三人出了紫霞宗解石阁,脚步不快不慢。
“陈砚,你确定要去万符门的玄璞区?那地方标价比咱们宗门解石阁还高两成,而且万符门擅长用符箓遮掩石中气息,就算是赌石高手也难辨虚实。”赵石走在左侧,目光扫过街边往来的修士,低声提醒道。他身材微胖,面容憨厚却眼神锐利,向来是四人中最谨慎的一个。
李巡风把玩着手中一枚传讯玉简,随和笑道:“赵石你就是太操心,陈砚的辨石本事咱们还不清楚?上次外坊那堆废石里都能挑出藏着元精珠的,万符门的玄璞区虽坑,未必能难住他。再说我昨天刚从散修那边打探到,万符门最近补了一批新石,据说有几块是从太初凝华阵边缘节点运过来的。”
右侧的马万里早已按捺不住,搓着手眼中满是热切:“就是就是,早听说前几天有个散修在万符门玄璞区开出了土灵珠,那宝贝可是能自动聚敛土属性灵气,咱们要是能撞上一块,别说冲击结丹境,就算是炼体都能省不少功夫!”他性子最急,昨夜得知要去玄璞区,几乎一夜没合眼,此刻脚步都比旁人快了半分。
陈砚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前方不远处的万符门解石阁上。那阁楼通体由青纹石砌成,檐角悬挂着数十枚刻有符纹的铜铃,风吹过却无半分声响,显然是被隔音符箓镇住了。阁楼正门两侧立着两块丈高的玄璞石,石面隐现金色符纹,正是万符门标志性的“藏炁符阵”,能遮掩石内本源气息。
“我去万符门,另有一层缘由。昨日清师姐传讯于我,说万符门玄璞区新到一批货,其中藏有土属性灵材的概率极高。”陈砚声音平淡,指尖下意识摩挲着储物袋边缘,那里藏着被敛气符包裹的太极灵髓,神色间未露半分异常,“前几日那散修开出土灵珠,虽没能追得上见个究竟,但土灵珠既出自此处,说明这玄璞区的土属性灵脉底子不俗。我既缺火土属性灵材,便来碰碰运气,说不定能寻到替代之物。再者,万符门玄璞区修士繁杂,不易引人注目。”他刻意将“感知”转化为“碰运气”,绝口不提丹田内金灵丝的存在——这特殊能力是他立足修仙界的底牌,自察觉以来,从未对任何人透露,即便赵石三人这般朝夕相处的同门,也只当他辨石经验远超常人。
四人走到万符门解石阁正门,两名身着青蓝道袍的外门弟子立刻上前见礼,目光扫过四人的紫霞宗道袍,语气恭敬却不失戒备:“四位紫霞宗道友,入玄璞区需通过清心阵核验道心,无贪戾杀心者方可入内。”
赵石上前一步,笑道:“有劳道友。”
两名弟子侧身引四人进入正门后的清心阵。那阵法呈圆形,地面刻有黑白太极图,边缘环绕着八枚传功玉简,阵启动时泛起淡淡的青芒,一股温和的灵气顺着经脉涌入体内,探查着几人的道心。片刻后阵光消散,一名弟子抬手示意:“道友道心稳固,请进。”
穿过清心阵,便是万符门解石阁的玄璞区。与紫霞宗解石阁的规整不同,这里更显喧闹,数十个摊位沿青石板路两侧排布,每个摊位后都坐着一名万符门弟子,身前木桌上摆满的玄牝封炁石,与凡璞区的石头有着云泥之别。凡璞区的石头灵气驳杂,石面纹路呆滞,多是寻常矿脉所出,而此处的玄牝封炁石,即便被万符门的藏炁符阵遮掩,石身仍隐隐透着精纯的本源气息,石面纹路或如星河流转,或似五行交织,绝非凡璞可比。更难得的是,每块石头都透着一股温润厚重之感,那是长期吸纳天地灵气凝结的气象,寻常凡璞石根本无此底蕴。摊位上方悬挂着各色布幡,写着“大概率出灵珠”“藏异火火种”“五行灵材保底”等字样,引得往来修士驻足观望,不少人皆是冲这玄牝封炁石的名头而来。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灵气,混杂着灵石、符纸与玄璞石特有的温润气息,耳边满是商贩的吆喝声、修士的议论声与解石时的“咔嚓”声。不远处的解石台上,一名修士正满脸狂喜地捧着一枚莹白的灵珠,周围修士纷纷投去艳羡的目光,有人低声议论:“那是水魄珠,虽比不上水灵珠,也是三阶灵材,能辅助水属性修士凝练真气。”
“说起灵珠,前几天那枚土灵珠才叫惊人!”旁边一名留着山羊胡的修士咂咂嘴,语气中满是惋惜,“听说那散修花三千中品灵石挑了块不起眼的玄璞石,解出来的时候土黄色灵光冲天,整座玄璞区的土属性灵气都躁动了,那土灵珠戴在身上,就算打坐不动,土灵气都能自动往经脉里钻,帮着凝练灵力。”
“可不是嘛!”另一名修士接话道,“那散修也是机灵,开完石二话不说就跑了,万符门的人都没追上,现在谁都不知道他的踪迹。听说三大宗门都派人在找他,想把土灵珠弄到手。”
陈砚闻言心中微动,丹田内的金灵丝隐隐泛起一丝微弱的波动。土灵珠的功效恰好能弥补他灵力积累不足的问题,若是能得到,冲击结丹境的把握又能增几分。但他也清楚,这种机缘可遇不可求,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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