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阳殿内,檀香袅袅,灵雾氤氲。
“延寿丹分配与炼制之事,今日便敲定至此。”老祖的声音不高,却如同玉石相击,清晰地传入每一位长老的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
话音落地的刹那,殿内凝滞的灵气并未如众人预想般松弛,反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骤然攥紧,丝丝缕缕的金色灵纹从虚空中浮现,如同活物般缠绕向每一位筑基长老。章鸿刚要躬身领命,便觉喉间一紧,丹田内的灵力如同被冰封的寒泉,运转瞬间滞涩了大半,原本到了嘴边的“弟子遵旨”竟被硬生生压了回去。
他心中惊悸,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他已是筑基中期巅峰的修为,在青阳宗内除了老祖与铁剑老人外,鲜有对手。可此刻在这股威压之下,他竟连抬手躬身的力气都难以凝聚,这便是金丹修士的威能?并非是刻意释放的杀机,仅仅是周身散逸的灵力波动,便形成了生命层次上的绝对压制,如同凡人面对苍穹,渺小而无力。
章鸿下意识地运转功法,试图挣脱灵纹的束缚,可灵力刚一运转,便被缠绕周身的金色灵纹瞬间同化。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灵纹之中蕴含着一丝晦涩的天地法则韵味,仿佛天地之力化身的牢笼,让他的灵识都难以正常运转,只能勉强维持着清醒。
殿内两侧的长老们皆是神色剧变,无人敢有丝毫异动。刘长风捻着胡须的手指骤然僵硬,指节泛白,他的修为仅是筑基中期,在这股威压下更是苦不堪言,周身经脉传来阵阵刺痛,仿佛随时都会被灵纹撕裂。他死死盯着地面的青石砖,砖面上镌刻的简易聚灵阵纹在金色灵纹的映照下黯然失色,让他心中升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筑基与金丹之间的鸿沟,竟比他想象的还要深邃。
张铁山则是挺直了脊背,牙关紧咬,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是筑基初期巅峰的修为,此刻已被威压压得气血翻涌,嘴角隐隐溢出一丝血丝。他深知,此刻老祖的神识必然笼罩着整个大殿,任何多余的动作都可能引来威压反噬,轻则经脉受损,重则修为倒退。他只能将灵力尽数沉入丹田,死死守住心神,不敢有半分懈怠。
周英站在章鸿身后,脸色苍白如纸。她是修为最低的一位,仅为筑基初期,此刻已被灵纹缠得几乎无法呼吸,灵力在经脉中疯狂冲撞,若非她强行守住心神,早已当场昏厥。她心中既是敬畏,又是震撼,这便是金丹大道的威能吗?竟能仅凭气息,便让筑基修士毫无反抗之力。
家族派的李玄风双手悄然攥成拳头,指缝间渗出的灵力刚一接触到周身的灵纹,便如同冰雪消融般消散无踪。他的修为同样是筑基中期巅峰,与章鸿不相上下,可在这股威压下,也只能勉强维持身形稳定。他心中既有对金丹境界的无限向往,又有一丝难以抑制的期盼——老祖此刻突然释放威压,绝非无的放矢,或许要透露关乎金丹大道的核心秘辛。
王盘、赵启、孙毅三位家族派长老皆是垂首静立,神色凝重。王盘与赵启为筑基中期,孙毅为筑基初期,三人此刻都被威压逼得灵力紊乱,心中对金丹修士的敬畏更甚。赵原则悄悄用眼角余光瞥向站在章鸿身侧的陈砚,眼中满是敬佩。陈砚仅是筑基中期修为,却能在这等恐怖的威压下依旧身形挺拔,神色平静,这份心性与实力,远超同阶修士。
陈砚确实未被威压过多影响。他运转《天河经》,丹田内的灵力如同奔腾的天河,缓缓冲刷着周身经脉,将那些侵入体内的灵纹气息悄然化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股威压的恐怖,并非是针对某个人的攻击,而是源自生命层次的本质差异。筑基修士吞吐天地灵气,不过是借天地之力滋养自身,如同江河借雨水充盈;而金丹修士已然开始掌控部分天地之力,举手投足间便能引动灵气潮汐,甚至扭曲周遭的灵韵法则,这便是“法天象地”的雏形,也是为何金丹修士能寿元千年,远超筑基修士的根本缘由。
就在陈砚心念流转之际,紫金宝座上的玄阳老祖缓缓抬了抬指尖。这一极其轻微的动作,却让殿内凝滞的灵气骤然翻腾,那些缠绕在长老们周身的金色灵纹如同得到指令,瞬间收敛,重新化作流光融入虚空。压在众人心头的巨石轰然消散,所有长老皆是浑身一松,忍不住大口喘息起来,灵力紊乱的不适感如同潮水般退去,只是额角的冷汗、泛白的脸色,仍昭示着方才金丹威压的恐怖。
章鸿抹了把额角的冷汗,丹田内的灵力运转良久才恢复顺畅。他看向老祖的目光中,敬畏更甚。方才那股威压,并非刻意针对,却让他这位筑基中期巅峰修士毫无反抗之力,这等对天地灵气的掌控力,已然超出了他对修仙的认知。他暗自庆幸自己方才没有轻举妄动,否则此刻怕是早已经脉受损。
刘长风瘫软般靠在身后的玉柱上,双手仍在微微颤抖。他周身经脉的刺痛感尚未完全消退,方才灵纹缠绕的滋味,如同被万千细针同时穿刺,每一寸经脉都在哀嚎。他深吸数口灵气,心中对金丹境界的向往愈发强烈,同时也多了几分绝望——连老祖随意散逸的威压都如此恐怖,自己此生能否触及金丹门槛,怕是难如登天。
张铁山拭去嘴角的血丝,强行运转灵
>>>点击查看《我,靠挖矿修仙》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