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温水煮茶,平淡却惬意。
然而,鲜有人知,此刻的陈砚,早已达到了筑基初期的圆满境界,丹田内的重水真元早已充盈到了极致,突破筑基中期的契机,在半个月前就已经出现过一次。那一日,他修炼《天河经》时,丹田内的真元突然躁动起来,经脉中灵力奔腾,隐隐有冲击瓶颈的迹象。按照常理,任何一名修士遇到这样的契机,都会欣喜若狂,拼尽全力冲击瓶颈,争取早日突破到更高的境界。毕竟在修仙界,修为就是立足的根本,境界每提升一分,实力就会增强一截,生存的几率也会大大提高。
但陈砚却在那一刻,下意识地压制了体内躁动的真元。当重水真元的奔腾逐渐平息,冲击瓶颈的契机悄然消失时,他不仅没有丝毫遗憾,反而松了一口气。他靠在洞府的石壁上,感受着体内平稳流转的真元,心中竟然生出一种“这样就好”的念头。
他清楚地知道,一旦突破到筑基中期,他必然会离开落云坊市,回到青阳宗。宗门之内,天才辈出,竞争激烈,想要获得更多的修炼资源,就必须付出更多的努力,甚至要冒着生命危险去完成那些高难度的任务。他想起自己刚进入宗门时,为了争夺一枚筑基丹,与其他弟子激烈争斗的场景;想起第一次外出历练时,在黑风山脉被妖兽追杀,险些丧命的惊险;想起宗门内那些冰冷的规则,那些看似和睦实则勾心斗角的同门……这一切,都让他对宗门的生活心生抗拒。
“安稳炼丹,岁月静好,这样的日子,难道不好吗?”陈砚在心中问自己。答案是肯定的。在这里,他无需与人争斗,凭借一手精湛的水法炼丹术,就能获得足够的灵石和尊重;在这里,他有和睦的邻里,有稳定的客源,有属于自己的安稳小日子;在这里,有柳坊主庇护,坊市之内一片祥和,无需担心突如其来的危险。相比之下,宗门的生活,反而显得太过压抑和危险。
从那以后,陈砚便彻底放下了突破的念头。他将记载着《天河经》突破心法的玉简,小心翼翼地收进了储物袋的最底层,如同藏起了一件不愿触碰的往事。取而代之的,是一本本低阶丹方的玉简。他开始花费大量的时间,研究那些看似不起眼的低阶丹方,比如能缓解修炼疲劳的清神丹、能辅助炼气期修士稳固修为的固气丹、甚至是能治疗修士宠物伤势的兽愈丹。
他研究这些低阶丹方,并非为了赚取更多的灵石,而是单纯地享受研究的过程。在他看来,炼制这些低阶丹药,远比冲击筑基中期要轻松惬意得多。而且,这些低阶丹药虽然价值不高,却能帮助到坊市内的底层修士,每当看到那些修士拿到丹药时感激的眼神,他心中便会生出一种莫名的满足感。
这日傍晚,陈砚炼制完最后一炉丹药,走出洞府透气。王伯背着一个装满灵草的竹篓,兴冲冲地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笑容:“陈道友,今日运气不错,采集到了一批高品质的凝露草,你看看能不能用。”说着,他将竹篓放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将里面的灵草倒了出来。只见那些凝露草叶片肥厚,表面凝结着一层晶莹的灵露,灵韵比寻常的凝露草浓郁了数倍,显然是生长在灵气极为充沛的地方。
陈砚走上前,拿起一株凝露草仔细查看,满意地点了点头:“王伯,这些凝露草品质极佳,用来炼制上品愈伤丹再好不过了。”王伯笑得更加开心了:“那就好,那就好!我听人说,黑风山脉深处有一处灵泉,周围生长的灵草品质都极高,我今日特意绕了远路过去,果然没有失望。”
赵姓修士夫妇也走了过来,苏姓修士手中拿着一串刚烤好的灵鱼,递给陈砚和王伯:“刚从坊市的鱼摊买的,新鲜着呢,你们尝尝。”陈砚接过灵鱼,咬了一口,肉质鲜嫩,带着浓郁的灵韵,口感极佳。几人围坐在洞府前的石阶上,一边品尝着灵鱼,一边闲聊起来。
赵姓修士叹了口气,说道:“最近黑风山脉不太平,听说有几名历练的修士,在山脉深处遇到了高阶妖兽,不幸陨落了。”苏姓修士连忙说道:“可不是嘛,所以我一直劝你,最近不要去山脉深处历练,太危险了。”赵姓修士点了点头:“我知道,我最近只在山脉外围转转,不敢深入。”
王伯也说道:“是啊,在外历练,安全第一。不过我们落云坊市还好,有柳坊主这样的强者坐镇,只要待在坊市之内,就不用担心安全问题。”陈砚闻言,心中深以为然,开口说道:“王伯说得对,坊市有柳坊主庇护,我们无需追求过高的修为。只要能安稳地修炼、生活,就已经很好了。”
他的话,说出了在场几人的心声。赵姓修士夫妇和王伯,都是常年在落云坊市生活的散修,他们深知修仙界的险恶,对于他们来说,安稳地活下去,远比追求虚无缥缈的高阶修为要重要得多。“陈道友说得是啊,”苏姓修士附和道,“像陈道友这样,凭借一手好手艺,安稳地炼丹生活,不用去冒险,不用与人争斗,这才是最好的日子。”
几人闲聊了许久,话题从历练的危险,聊到坊市的趣事,又聊到最近的灵草价格。陈砚偶尔插几句话,大多数时候都在安静地倾听。看着身边邻里们脸上淳朴的笑容,感受着这份难得的祥和,
>>>点击查看《我,靠挖矿修仙》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