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祖上留下的防御阵,我们恐怕早就成了他们的刀下亡魂……” 他说着,声音又哽咽起来。
陈砚跟着走进院内,只见地上散落着不少碎石与断木,几名妇女正抱着孩子缩在墙角,孩子的脸上还挂着泪珠,却懂事地不敢出声。看到陈砚进来,她们纷纷起身行礼,眼神里满是感激与敬畏。一名抱着襁褓的妇人更是跪下磕头:“多谢仙长救命之恩,您真是我们王家村的活菩萨!”
“快起来,不必多礼。” 陈砚连忙扶起妇人,目光扫过院内的狼藉,开门见山地问道:“老伯,刚才那散修提到的‘灵液’是什么?他们显然是为了这东西来的。”
王员外愣了一下,随即皱着眉头挠了挠头:“灵液?我们王家就是普通的凡人村落,哪有什么灵液?会不会是他们找错地方了?” 他脸上满是疑惑,眼神坦诚,显然对这件事毫不知情。
陈砚心中一动,看来其中另有隐情。他看向被绑在院中的矮胖汉子,眼神重新变得冰冷:“你最好老实交代,你们说的‘灵液’是什么?从哪里听说王家村有灵液的?”
汉子低着头,下巴抵在胸口,跪在一旁的瘦子突然尖叫起来:“我说!我说!我们是从瀚北部落的一个散修那里听说的!他脸上有刀疤,脖子上纹着狼头,说王家村藏着能助炼气后期突破的灵液,拿到手能直接冲击筑基期!他还说事成之后给我们一百块下品灵石,我们也是被钱迷了心窍才来的!”
“瀚北部落的散修?” 陈砚眉头皱得更紧,伸手用青钢剑挑开领头汉子尸体的衣领,一道狰狞的狼形刺青赫然出现在他的脖子上 —— 正是瀚北部落散修的标志性印记。看来此事又与瀚北部落脱不了干系,他们不仅勾结商号内鬼,竟还把手伸到了凡人村落。
“说!那个刀疤散修是谁?他怎么知道王家村有灵液?” 陈砚的剑刃又逼近了几分,寒气让汉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汉子浑身一颤,终于开口说道:“我…… 我真不认识他,只知道他是瀚北那边来的。三日前在坊市的破庙里找到我们,说只要拿到灵液,灵石和突破丹方都给我们…… 我也是走投无路才答应的,求道友饶命!”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显然是真的害怕了。
陈砚看着他的神色,知道他说的是实话,这三人不过是被利用的棋子。目光转向王员外,见他依旧满脸困惑,便耐心引导道:“老伯,或许是你们王家祖上留下了什么东西,只是代代相传中渐渐遗忘了。你再仔细想想,有没有什么祖传的宝物,或者藏在隐秘地方的物件?”
王员外蹲在地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泥土,眉头紧锁地思索着。过了约莫半柱香的功夫,他突然一拍大腿,眼中闪过光亮:“对了!我儿王诚半月前寄来一封家书,说若是有青阳宗的陈砚师兄前来,就让我把后院地窖里的一个玉瓶交给你。难道…… 难道那玉瓶里装的就是他们说的灵液?”
陈砚心中一震,连忙说道:“老伯快带我们去看看!”
王员外连忙起身,带着陈砚穿过前院,来到后院。这里种着七株灵竹,翠绿的竹叶在风中轻轻摇曳,灵气比前院浓郁了不少。灵竹旁边的地面上,盖着一块半人高的青石板,石板上刻着简单的禁制符文,虽然只是最低阶的防御符,却也能防止凡人误闯。
王员外弯腰用力掀开石板,一股浓郁的灵气瞬间扑面而来,让陈砚的丹田都微微震颤。地窖不过丈许深,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几个红木木箱,箱子上的铜锁早已生锈。他走到最里面的木箱前,用随身携带的小刀撬开铜锁,从里面取出一个巴掌大的玉瓶。
玉瓶通体洁白如羊脂,瓶身上用篆文刻着 “凝元” 二字,瓶口贴着红色的符纸,符纸上的灵纹虽然简单,却能牢牢锁住里面的灵气。即便隔着符纸,陈砚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蕴含的精纯能量,丹田内的灵珠竟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就是这个玉瓶。” 王员外将玉瓶递给陈砚,眼神中满是感慨,“我儿在信中说,这是王家祖上在深山里偶然得到的,说是叫‘凝元灵液’,能助炼气后期修士突破境界。他原本说等自己伤好回来用,后来又说你是值得托付的人,灵液给你比留在王家更有用,让我务必亲手交给你。”
陈砚接过玉瓶,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仿佛握着一块暖玉。小心翼翼地揭开符纸,一股精纯到极致的灵气瞬间喷涌而出,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萦绕在鼻尖久久不散。丹田内的灵珠震颤得愈发剧烈,金木灵丝如饥渴的藤蔓般探出,想要吸收这股精纯的能量。
他终于明白,王诚并非提前知晓王家村有难,而是早有打算,特意让他来取这凝元灵液。这份不求回报的信任与用心,让陈砚的心中涌起一阵暖流,连日来的疲惫与紧绷都消散了不少。
“多谢老伯,也多谢王管事。” 陈砚将玉瓶小心收好,对着王员外深深拱手,“这灵液对我确实极为重要。你放心,我会在王家村暂住几日,一来守护村子安全,二来也借这灵液冲击境界,绝不让瀚北余孽再敢来骚扰。”
王员外笑得眼角都眯了起来,连忙点头:“有你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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