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存在感极低的晓慧,引起了这栋别墅里最大的那个老流氓——徐有财的注意……
老徐是个什么货色?当年能在工地上搞大初恋情人的肚子然后一走了之,发家后在外面养了无数小三小四,骨子里就是一个贪婪、极度迷恋权力和肉体的老色鬼。
在老徐那扭曲的暴发户心理中,晓慧是一个毫无背景、寄人篱下、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孤儿”。
这种极度弱势、极度顺从的姿态,就像是一块散发着血腥味的肥肉,致命地勾起了老徐内心深处那股变态的征服欲和掌控欲。
老徐看晓慧的眼神,开始变得越来越不对劲。
这一切,都被王富贵布置的微型摄像头,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起初,只是饭桌上的“偶然”。监控画面里,老徐坐在主位上,当晓慧低着头端着热汤走过来时,老徐的目光会放肆地、毫不掩饰地顺着晓慧那宽大T恤的领口往下钻,那眼神黏腻、浑浊,就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在打量着自己的猎物。
后来,这种视线的骚扰,开始变成了令人作呕的肢体试探。
一天下午,田欣去了美容院,徐浩和安安在楼上打游戏。一楼的客厅里,晓慧正跪在地毯上,用抹布仔细地擦拭着茶几的边角。
老徐穿着一套昂贵的真丝睡衣,手里夹着一根粗大的古巴雪茄,慢悠悠地从楼梯上走了下来。他没有去酒柜,而是径直走到了晓慧的身边,居高临下地站着。
监控画面清晰地捕捉到了老徐脸上的表情——那是一种猥琐、又带着施舍般傲慢的笑容。
“晓慧啊,这大热天的,怎么不让保姆去擦,非要自己动手呢?”老徐的声音在拾音器里听起来有些发腻。
晓慧吓了一跳,赶紧停止了手里的动作,头垂得更低了,声音细若游丝:“没事的,徐叔叔,安安带我来这里,我已经很感激了。我多干点活,心里踏实。”
“哎,你这孩子,就是太见外了。”老徐轻笑了一声,突然蹲下身,竟然突兀地伸出一只粗糙肥厚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晓慧正拿着抹布的手!
“你看这手,都泡皱了。叔叔看着心疼啊。”老徐的大拇指,下流地在晓慧的手背上摩挲着,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晓慧那张因为惊恐而涨红的脸。
晓慧像触电一样,猛地将手抽了回来,身体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撞在了沙发腿上。她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眼眶瞬间红了,结结巴巴地说:“徐……徐叔叔……我……我去厨房看看汤熬好了没有……”
说完,晓慧落荒而逃,脚步慌乱地冲进了厨房。
老徐并没有生气。他站起身,吸了一口雪茄,看着晓慧那纤细的背影,不仅没有丝毫的羞愧,反而享受地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令人作呕的低笑,那模样,就像是猫在享用老鼠之前的戏弄。
“我操他大爷的!这老东西简直是个畜生!连自己女儿的闺蜜都想下手!”工作室里,耗子看着屏幕,气得一拍桌子,“富贵姐,这要是把视频发给田欣,她非得拿刀把老徐给阉了不可!”
王富贵的脸色却异常凝重,她盯着屏幕上已经空无一人的厨房走廊,冷冷地说:“现在发还不是时候。这种程度的摸手,老徐完全可以狡辩说是长辈的关怀。田欣现在在家里毫无地位,拿这种擦边球的证据去闹,只会让老徐恼羞成怒,反而加速把田欣架空。”
“那咱们怎么办?就这么干看着这老流氓欺负人?”耗子咬牙切齿。
“不。老徐既然迈出了第一步,他那被酒精和色欲浸泡的脑子,绝对控制不住第二步。这种人,在自己的地盘上,胆子会大到你无法想象。”
王富贵的判断精准。仅仅过了三天,一个闷热、窗外下着暴雨的深夜,这个令人作呕的契机,终于降临了。
那天晚上,徐有财在外面参加一个房地产老板的酒局,喝得酩酊大醉。司机把他搀扶进别墅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田欣早就吃完安眠药睡死过去了。二楼徐浩的房间门紧闭着。
整个一楼客厅漆黑一片,只有厨房里亮着一盏昏黄的顶灯。晓慧穿着一件有些泛黄的薄棉睡裙,正背对着厨房的磨砂玻璃门,在灶台前小心翼翼地熬着老徐每天必喝的醒酒汤。
老徐原本已经被司机扶到了楼梯口,但他迷蒙的醉眼突然瞥见了厨房里透出的光,以及那个单薄、柔弱的背影。
酒精瞬间点燃了他脑子里那团肮脏的邪火。
老徐一把推开司机,含糊不清地骂了一句“滚蛋”,然后摇摇晃晃地转过身,像一只发情的公狗,放轻了脚步,朝着厨房摸了过去。
工作室里,王富贵和耗子瞬间坐直了身体,死死地盯着厨房那个隐藏在油烟机上方的微型探头传回的画面。
老徐推开了厨房门。因为外面下着暴雨,雷声掩盖了门轴转动的细微声响。
晓慧完全没有察觉,依旧拿着汤勺,专心地搅动着锅里的醒酒汤。
老徐站在晓慧的身后,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原始的兽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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