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
潘阿姨手里那把生锈的巨型园林大剪刀,在空气中极其清脆地空剪了两下。那声音听在大伟耳朵里,简直就像是死神的镰刀在脖子上疯狂摩擦。
“妈!妈你冷静点!这是我请来的专业调查员,是来帮我查清真相的!”大伟吓得双腿一软,死死地抓着王富贵的皮夹克,整个人恨不得缩成一个球。
听到动静,主卧的门猛地被推开。
大伟的老婆李娟穿着睡衣,像一阵阴风似的冲了出来。她顶着两个因为熬夜的硕大黑眼圈,手里还攥着一个用来记录大伟日常行踪的小本子。
然而,当李娟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看到挡在大伟身前的王富贵时,她先是愣了一下。
平心而论,王富贵虽然常年穿着洗得发白的皮夹克,混迹在市井泥沼里,但她那高挑的身材、冷艳的面容,以及那种经历过生死磨砺后独有的野性气质,在普通女人面前绝对有着强烈的压迫感。
“好啊!你个丧尽天良的大伟!”
李娟瞬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指着王富贵的鼻子尖叫起来:“我说你怎么天天吵着要证明清白,原来是把外面的狐狸精直接领进门了!妈!你看这个女的,长得就是一副勾引男人的狐媚子样!你给我剪他!”
潘阿姨一听,那还得了?老花镜后凶光毕露,举起大剪刀就要越过茶几往大伟下半身招呼。
“停!”
王富贵眉头一皱,猛地从后腰“唰”地抽出一根高压电击棍,“啪”的一声清脆地磕在茶几的玻璃面上,幽蓝色的电弧瞬间吓得这对疯狂的母女后退了半步。
“两位,捉奸讲究个基本法,别逮谁咬谁。”
王富贵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名片,潇洒地飞到茶几上,语气中透着一股混不吝的专业和冷酷:“王富贵,本市最专业的底层捉奸师,我按小时收费,没空给他当小三!”
李娟拿起名片看了一眼,又看了看王富贵手里那根滋滋作响的电击棍,这才勉强压下了心里的邪火,转身冲进卧室。
再出来时,她手里像模像样地端着一个透明的塑料文件盒,活像个刚刚从凶案现场提取完物证的FBI特工。
“既然你是专业的,那你今天就给我好好看看!”
李娟“啪”的一声将文件盒重重地拍在茶几上,从里面小心地抽出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一根长达十厘米、染着金色的长卷发。
“这是前天晚上,我在他西装外套的肩膀上发现的!”李娟咬牙切齿,“我生完孩子之后一直在掉头发,而且我从来不染发!这根金色的大波浪,你作何解释?!”
大伟急得直拍大腿:“我早就跟你说过一百遍了!那天我在公司加班,那是我们女老板养的……”
“你闭嘴!女老板?女老板的头发怎么会跑到你肩膀上?她骑在你脖子上办公吗?!”潘阿姨在旁边厉声呵斥。
王富贵没有理会这三人的争吵,她对耗子打了个响指。
“得嘞!”耗子专业地从设备箱里掏出一个便携式高倍显微放大镜,将那根“金色大波浪”夹在载玻片上,凑到镜头前仔细看了看。
不到五秒钟,耗子噗嗤一声乐了。
“嫂子,你这捉奸的眼力劲还得练练啊。”耗子将放大镜推到李娟面前,“这根本不是人的头发。你看看这毛囊结构和毛鳞片的粗糙度,这是一根狗毛!而且从毛色和卷曲度来看,是一只成年的金色长毛犬。你老公老板养的是金毛吧?”
大伟激动得差点给耗子跪下:“对对对!老板带狗来公司,那狗发情了,非要抱着我的腿乱蹭,我能有什么办法!”
李娟看着显微镜下的狗毛,脸色变了变,但立刻又不服气地从文件盒里抽出了第二件“铁证”。
那是一张揉得皱巴巴的机打发票。
“那这个呢?!”李娟把发票怼到王富贵脸上,“这是我昨天给他洗裤子的时候,从他左边裤兜里翻出来的!‘维也纳情趣主题酒店’,大床房,消费888元!开票日期就是上个星期五!你还敢说你没去开房?!”
“冤枉啊!!!”
大伟发出了一声犹如杀猪般的惨叫,“那天公司团建去郊区农家乐,老板为了避税,让行政去附近随便找个酒店虚开了几张发票拿回来报销充账。那发票是行政顺手塞给我让我帮忙拿给财务的!”
“编!你接着编!哪家正经公司拿情趣酒店的发票报销?!”丈母娘潘阿姨举起剪刀,咔嚓咔嚓作响。
王富贵接过那张发票,拿在手里弹了弹,眼神毒辣:“确实是虚开的。嫂子,你看发票上的打票时间,是上周五下午两点四十五分。”
王富贵转头看向大伟:“把你的手机钉钉打卡记录打开。”
大伟赶紧掏出手机。记录显示,上周五下午两点半到三点之间,大伟的账号正在公司群里疯狂回复老板关于PPT修改的工作语音。
“一个人不可能在下午两点四十五分,一边在公司苦哈哈地改PPT,一边还能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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