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在索吻的斩男色。
她手里拎着一个不大的名牌包,撑着一把防紫外线的遮阳伞,站在路边,神情有些焦急、又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不停地左顾右盼。
“婊子……这个死不要脸的臭婊子……”
周浩双目赤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猛地伸手去推车门,想要冲下去把那个贱人脸上的妆全部撕烂!
“你干什么?!”
王富贵眼疾手快,一把锁死了中控锁,反手一把死死地按住了周浩的肩膀,力道之大,让周浩动弹不得。
“我要去宰了她!你看她那副发骚的样子!她这是去心理疏导?她这特么是去卖!”周浩像是一头彻底发了狂的野兽,在副驾驶上拼命挣扎,眼泪和怒火同时在脸上肆虐。
“闭嘴!你想功亏一篑吗?!”王富贵压低了声音,犹如一声炸雷在周浩耳边响起,“你现在冲下去打她一顿,除了换来一个家暴的罪名,你还能得到什么?那个野男人是谁你依然不知道!等警察来了,她只要一口咬定是出去逛街,你能拿她怎么样?”
王富贵揪着周浩的衣领,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捉奸,抓的不是她,是他们!必须把他们堵在同一张床上,必须拿到最致命的铁证!你给我咽下这口气,死死地看着她是怎么用你的钱去偷人的!”
周浩剧烈地喘息着,最终,他像是一个被抽干了力气的木偶,瘫软在了座椅上,双手捂住脸,发出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痛苦呜咽。
就在这时,林婉在路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收起伞钻了进去。
“跟上。”
王富贵松开周浩,迅速挂挡,不远不近地跟在了那辆出租车的后面。
出租车在市区里七拐八绕。王富贵始终保持着两到三个车位的距离,中间甚至还刻意隔着一辆厢式货车,极其专业。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停在了市中心最大的购物广场“恒源广场”的北门。
林婉下了车,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了商场大门。
“她去商场干嘛?那个心理诊所根本不在这个方向。”周浩红着眼睛,死死盯着林婉的背影。
“反侦察。”王富贵把车停在路边,“你老婆比你想象的要聪明得多。如果她直接打车去那个男人的窝点,不仅有出租车的行程轨迹,万一遇到熟人也容易暴露。她来商场,是为了‘洗’掉自己的尾巴。”
果然,王富贵并没有下车跟进去。她就坐在车里,目光盯着商场外围的街道。
十分钟后,林婉的身影出现在了恒源广场背面的南门。她连看都没看一眼商场里的店铺,直接穿过了整个一楼大厅,从南门快步走入了一条狭窄拥挤的步行街,然后熟练地钻进了步行街尽头的地铁站。
“真特么狡猾。”
王富贵立刻发动汽车,沿着地铁线路的方向开去。
“我们怎么跟?”周浩急了。
“不用急,市区的地铁线路我比谁都熟。她如果要在下午两点半准时赶到某个地方,能坐的只有地铁三号线。”
捷达车在马路上疾驰。四十分钟后,王富贵把车停在了三号线位于老城区边缘的一个偏僻站台外。
不到五分钟,林婉果然从地铁口走了出来。
此时的她,已经摘下了那副用来装名媛的墨镜,换上了一副宽大的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出站后,她没有再打车,而是四下看了一圈,走到路边扫了一辆共享单车,沿着一条林荫小道,慢悠悠地骑了过去。
“打车、穿商场、换地铁、最后骑共享单车。这种频繁更换交通工具、故意绕路的手段,绝不是一个去看心理医生的抑郁症患者会有的行为。”王富贵冷冷地看了一眼副驾驶上面如死灰的周浩,“你老婆这反侦察意识,不去干间谍都屈才了。”
捷达车像幽灵一样,远远地吊在那辆共享单车的后面。
十几分钟后,林婉的自行车拐进了一条老旧的街道,最后停在了一个看起来至少有三十年历史的老家属院门口。
大门口竖着一块斑驳的水泥牌子,上面隐约能看清几个红漆剥落的大字:“机械厂第二职工家属院”。
门口的铁栅栏门早就生锈了,保安亭里空空荡荡,只有几个坐在马扎上摇着蒲扇的老头在下象棋。小区里面是一排排灰扑扑的六层砖混结构筒子楼,外墙的爬山虎长得肆意妄为,阳台上挂满了五颜六色的衣服和拖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大蒜呛锅和下水道返潮的混合气味。
这是一个已经被时代遗忘的角落,连监控探头都是坏的。
林婉把自行车停在门口,熟练地摘下口罩,左右看了一眼,确定没人注意后,像一条滑溜的蛇一样,轻车熟路地钻进了家属院里。
“到了。这就是她的‘心理诊所’。”
王富贵把车停在一条僻静的小巷子里,拔下车钥匙,从后座拿过一个黑色的双肩包。
“我要下车去宰了那对狗男女!”周浩眼睛血红,猛地去拉车门。
“啪!”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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