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玩意儿,一般是那些为了在蚂蚁森林里偷能量,或者为了对付大学里强制要求每天跑两万步的体测软件的学生党才会买的“物理外挂”。
原来,这就是每天准时在凌晨两点出现的“幽灵步数”的真相!
根本没有什么抱着孩子熬夜走动的苦情戏码。陈斌那部用来登录共享运动账号的备用机,被徐娇娇绑在了这个不知疲倦的机器上,每天定时开启,用来制造一种“我半夜还在辛苦带孩子、在家里走来走去”的完美假象,以此来博取陈斌的同情和愧疚,让他更加心甘情愿地掏钱!
好一个心思深沉的女人。
就在王富贵在心里疯狂吐槽的时候,屏幕上的画面突然有了动静。
客厅通往卧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人影走了出来。
王富贵立刻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屏幕。
走出来的正是徐娇娇。
然而,眼前的徐娇娇,和王富贵下午在小区花园里拍到的那个穿着碎花居家服、素面朝天、满脸慈爱的单亲妈妈,简直判若两人!
此刻的徐娇娇,头上做了精致的波浪大卷,脸上化着极其浓艳的欧美妆,假睫毛长得几乎能戳到眉毛。最夸张的是她的穿着——一件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亮片吊带包臀裙,后背几乎全裸,脚上踩着一双至少十厘米高的细高跟鞋。手里还拿着一个闪闪发光的水钻手拿包。
这哪里是个在家带孩子的苦情妈妈,这分明是个准备去午夜场大杀四方的夜店女王!
只见徐娇娇走到茶几前,低头看了一眼正在摇晃的手机,满意地弯了弯嘴角。然后,她从包里掏出一瓶香水,在自己脖子和手腕上喷了两下,转身迈着妖娆的猫步走向了玄关。
她要出门!
王富贵脑子里“嗡”的一声。凌晨两点,把手机挂在摇步器上伪装在家,自己却打扮成这样出门?那孩子呢?!
王富贵立刻调出下午在走廊天花板上安装的针孔摄像头画面。
果然,监控画面显示,徐娇娇推开门走了出来,她不仅没有推婴儿车,甚至连看都没回头看一眼,非常果断地把防盗门反锁了。
把一个还在吃奶的婴儿,大半夜独自锁在家里!
“真是个疯女人。”王富贵暗骂了一句。就算孩子睡得再熟,这种行为也等同于谋杀。
但职业素养让王富贵立刻做出了判断:这绝对是个惊天大瓜。
她迅速按下返航键,无人机如同利箭般降落。王富贵一把将机器塞进箱子,拎起箱子狂奔回停电动车的小巷。
刚跨上车,她就看到徐娇娇,站在路边招手拦下了一辆刚刚下客的出租车。
王富贵毫不犹豫地拧到底油门,电动车像一头黑豹般窜了出去,远远地吊在那辆出租车的尾灯后面。
深夜的海平市道路畅通无阻。出租车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了市中心最繁华的酒吧街。
徐娇娇下了车,径直走向了那家名为“SPACE”的顶级奢华夜店。门口豪车云集,安保人员清一色穿着黑西装,戒备森严。
王富贵把电动车随便往角落里一塞。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为了隐蔽而穿的纯黑运动服,这种打扮连酒吧的大门都进不去。
她立刻拉开背包,从里面翻出一件原本用来应对突发状况的银色亮片夹克,胡乱套在外面。又把长发完全打散,揉得乱糟糟的,从口袋里摸出一支正红色的口红,对着手机屏幕快速涂满嘴唇。
做完这一切,她把棒球帽压低,双手插在夹克口袋里,装出一副喝得半醉、步履摇晃的样子,跟着一群刚从豪车上下来的富二代,顺利地混过了门口保安的视线。
一推开那扇沉重的大门,震耳欲聋的重低音音浪就像是一记重锤砸在胸口。五彩斑斓的镭射灯光在舞池里疯狂扫射,空气中弥漫着酒精、香水和荷尔蒙混合的浓烈气味。
王富贵在拥挤的人群中艰难地穿梭,锐利的目光如同雷达一般在卡座区快速扫描。
这种高档夜店,消费极高,随便开个卡座都要上万块。徐娇娇一个“没工作”的单亲妈妈,哪来的钱消费?答案不言而喻——陈斌那个大冤种的钱包。
终于,在二楼最里面的一个VIP半包厢卡座里,王富贵发现了目标。
她找了个视线绝佳但不容易被发现的昏暗角落站定,从口袋里掏出那个伪装成打火机的微型摄像机,将镜头对准了那个卡座。
看清卡座里的景象后,王富贵忍不住在心里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
卡座里不仅有徐娇娇,还有一个男人。
那绝对不是陈斌。
那是一个看起来顶多二十出头、染着一头灰白色头发、穿着紧身黑衬衫、胸肌若隐若现的年轻男人。男人的长相非常符合现在流行的小鲜肉审美,化着精致的妆,耳朵上还戴着闪亮的钻石耳钉。
此刻,这个年轻男人正像一只温顺的大型犬一样,紧紧贴在徐娇娇的身边。他手里拿着一颗剥好的葡萄,动作无比亲昵地喂进徐娇娇的嘴里。徐娇娇则顺势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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