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锋躺在宿舍床上,翻来覆去地感应着身体的各项数值。
那些数字跳得乱七八糟,他嘴角弯了弯。
普通人这辈子大概都追不上他此刻的体质了。
隔了几万公里,科特堡陆军基地的玻璃墙后头,泰勇将军盯着房间里三个脱光的战士。
数据线从他们身上牵出来,密密麻麻地连着屏幕,几个科研人员正对着屏幕比划。
泰勇在倭国捅的篓子太大,差点让军队扫地出门,好在他那帮参议院的朋友捞了他一把。
现在他管着米军国际交流部,这活儿说白了就是熬日子,泰勇原本打算安安静静把军旅生涯走完,直到一份普普通通的国家特种兵交流邀请函递到他桌上,江锋的名字赫然在列。
倭国那摊子事到底怎么搞的,情报部门顺着江锋退赛这条线,七七八八摸清了底。
米国人闷声吃了个哑巴亏,但泰勇心里这口气堵着,就没打算咽下去。
玻璃后面站着的那几个兵,是米国最新生物科技堆出来的货色。
自然界里某些物种的基因,用科学手段往人身上移植,这事米国人已经干成了。
泰勇要把这批基因强化战士扔进勇士学校的交流里,他要亲眼看看,米国的生物科技究竟能不能把华夏人手里那张王牌压下去。
毒品三角边上,萨瓦迪卡国的一个小镇子里,八字胡的中年男人坐在咖啡馆翻杂志,杂志是本时尚刊物,他脸上的笑堆得客客气气。
这人叫阮强,是扎西的贴身护卫,糯卡和马家先后被江锋端了之后,扎西成了这片地界上冒出来的新毒枭,而阮强,在国际雇佣兵的排行里能挤进前五。
越国人,他家族跟蝎子那拨人能扯上关系,所以他也落了个虫子的外号——蜈蚣。
扎西如今握着三角地区大半的毒品买卖,缅地和三角地区的本地毒枭被华夏国一轮又一轮地按死之后,他就成了新的毒品头子。
方新武早把话说透了,这地界的毒贩子根本杀不干净,割掉一茬,庄稼照样冒出新苗。
咖啡馆的门被推开,一个胖子挤进来,坐到阮强旁边。
胖子就是扎西。
店里认得他的人全慌了,急急忙忙结账溜了出去。
阮强冲他微微点了个头,这两人的关系怪得很,不像老板跟保镖,更像合伙做买卖的。
扎西抿了口咖啡,把憋了挺久的话倒出来。
又惦记阮文豪的事儿了?还琢磨着给他把仇报了?你心里该有数,你那远房亲戚是惹了一个国家才被连根拔的。
咱们走这条道是为了捞钱,隔三差五去撩拨华夏人,这事办得太蠢。
歇了几天,他接着说,替我往南美跑一趟,把个人情还了。
我顶要好的朋友尚武,有个仇人跑到了南美的训练营里,他张嘴跟我要个好手,把那人办了。
阮强抬起眼皮。
尚武,就是那个外号美洲豹的华裔毒枭?南美归他管,怎么不自己弄?
扎西把杯子搁下。
他想弄死的那个人,眼下被全世界最能打的一批特种兵围着,谁都知道,特种兵跟雇佣兵,那是天敌。
想把特种兵咬死,只能靠你们。
阮强,我帮你谈了个价,五千万米金,要的是一个萨瓦迪卡人,叫察勇。
扎西伸手从怀里摸出个信封,搁在阮强跟前,信封里躺着去南美联络尚武的门路,还有一本假护照。
江锋哪里知道,勇士学校这次训练,背后已经蹲着那么多双眼睛了。
飞机落了地,他带着挑出来的队员走出来,委瑞国安第斯山脉的风灌进肺里,整个人都舒坦了不少。
小庄眼尖,朝停车场努了努下巴。
江队,是不是接咱们的人?
一辆越野吉普歪歪扭扭地停在机场门口的停车场边上,穿迷彩服的男人手里举着块牌子,上头画了两把交叉的剑,身子往车门上一靠,夹着烟吞云吐雾。
两把剑,那是勇士学校的徽记,江锋心里门清。
他的语言精通把这片地界通用的西班语也包在里头了。
江锋走过去,把自己的身份和学校邀请函一亮,那兵痞模样的家伙立刻弹直了腰,抬手就是一个标准的军礼。
我叫艾军,费尔南德斯校长交代我在这儿接送各国的兵,每个钟头学校会派车过来一趟。
你们是华夏的军人?老天,华夏人在勇士学校破掉的记录已经数不清了!我挺待见你们!
艾军挨个跟铁血突击队的人握了手,这人眼力见儿足,江锋看得出来,他对华夏军人那股子尊敬是打心眼里冒出来的,他自己瞧着这个机灵的小伙子也顺眼。
几人才要上车,打机场那头晃过来一个黑人大个,身高少说两米挂零。
江锋扫了一眼他军服上星条标志,就知道这是个招人烦的米国佬。
怪的是,米国人就孤零零来了他一个。
艾军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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