曙光还没从刚才那枚火箭弹的惊险中完全定下神,就听见独眼龙在皮卡里骂骂咧咧:“槽,这车开的什么东西!”
他猛地打了个手势,六辆皮卡上的六挺重机枪篷布齐刷刷掀开,枪口黑洞洞地指向丰田车。
江锋也是一声咒骂:“槽!”
他清楚,现在根本没有可供躲避的射击角度,顶多撑过五秒钟,就算他自己能弃车跳出去,车里的其他人必死无疑。
他眯缝起眼睛,一只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抄起旁边的冲锋枪,瞄都不瞄,一个点射就把一名皮卡司机撂倒了。
重机枪射手实在太多,根本来不及挨个解决,江锋果断地选择了击杀驾驶员——这是最明智的办法。
他的判断丝毫不差,独眼龙的车队里两个司机中弹,车子立刻失控,歪歪扭扭撞向旁边的车辆。
其余司机本能地缩起脖子,躲避那要命的子弹,原本毫无破绽的重机枪火力网顿时撕开了一道口子。
江锋猛踩刹车,越野车的时速从一百六瞬间掉了下来,轮胎在地面擦出一阵刺耳的尖啸。
就连陈国涛都看得瞠目结舌,江队一手开枪,另一只手居然牢牢控住了险些失控的越野车,没让它侧翻。
全速冲来的皮卡车擦着丰田车的车身掠了过去。
通用机枪和半自动步枪的爆响搅作一团,车里的人突然感到车身一阵剧震——一辆失控的皮卡撞上了车尾。
“车要翻了,准备往外爬!”江锋冷静地喊了一声。
不出两秒,越野车侧翻在地,江锋一脚踹开驾驶室前的挡风玻璃,冲锋枪顺势点射,又放倒了一个还在搂火的枪手。
警笛声由远及近,萨瓦迪卡国的警察总算姗姗来迟。
看着陈国涛和曙光那副神情,江锋却笑了,他知道,命运到底还是没改写,岩多帕八成已经稀里糊涂被流弹打死了。
“江队,舌头死了!”陈国涛满脸歉疚,脑袋到现在还犯着晕。
“死就死了,怕什么,还怕揪不出糯卡?”江锋一摆手,“走,跟这群警察掰扯不清。”
他咧嘴一笑,三个人一同扎进路边的江水。
一个小时后,金棕榈酒店房间里,方新武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巴颂和岩多帕待在一块,你就不该动手!十五分钟都脱不了身,你就不该动手!”
“我五分钟就能脱身,只不过他们恰巧发现了我们而已。”江锋对着怒气冲天的方新武依旧挂着笑。
“都怪我,不该在酒吧大堂就动了手。”金刚话说到一半,脑袋便耷拉下去。
“同志们,别这样,这件事谁都没有错。没了岩多帕,我就逮不到糯卡了?”江锋那份淡定,反而让竭力压火的方新武又急躁起来。
“我的线人巩强死了,脑袋被砍下来丢在街边,那是在警告所有告密的人。”方新武把嗓门抬得很高。
江锋轻轻点了点头,全然不当回事,很好,火车站那段插曲总算可以翻过去了。
“黄龙,你该明白,你付钱,他担风险,这就是买卖!他只是亏了本罢了。”
“好了,你也清楚,这就是宿命,甚至连牺牲都算不上,同志!别这么多愁善感。告诉我,怎么才能揪出糯卡!”
江锋的面色霎时冷下来,方新武瞟了他一眼,一屁股跌坐在床铺上。
“麻黄草。糯卡造冰毒需要大量的麻黄草,他是通过沙先生采购的,华夏内地是他的主要供货渠道。”
“好,我马上联系何大队,让他和警厅的同志们挖出糯卡在内地的麻黄草供货商!”
江锋挂回国内的电话不久便有了结果,供货人张伟早已被华夏警厅控制。
警厅给江锋安了一个内地来缅地开赌场的老板身份,让他直接去找沙先生接头。
江锋下令突击队在萨瓦迪卡国边境待命,他和方新武亲自去见那位沙先生。
缅地同毒品三角接壤的地带,比萨瓦迪卡国边境还要混乱几分。
沙先生是个天竺裔,一双狡黠的眼睛不住地打量着西装革履、满脸骄横的江锋。
“江先生,要不是张伟先生推荐,我不会来赴约。你那笔米国银行的本票让我多了几分信任,那么,你想从毒品三角提走多少货?”
“六吨。”
“六吨?这个数目可不小,三年?”
“不,每年。另外,请恕我冒昧,我觉得在糯卡先生的团队里,沙先生恐怕没有权限经手这么大的生意。所以嘛,哈哈……”江锋说着,仰头笑了起来。
沙先生脸上烫了一下,他来见江锋还揣着另一层用意:张伟说过,眼前这个青年在华夏很有来头,有手段替糯卡解眼前的死局——弄个冒牌糯卡露面,说不定就能平息华夏民众的怒火。
这份能耐,比钞票更叫糯卡心动。
“江先生,请稍等,你说得在理,和您面谈的确实不该是我。”
“没错,叫李强来见我。”江锋也从座位上站起,表情骤然变得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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