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声冷冰冰的88狙响,里昂栽倒在雇佣兵堆里。
你们挺怵这玩意的,对吧。
眼珠子不会撒谎,你们怕到骨头缝里去了。
江锋颠了颠手里的狙击步枪,咧嘴乐了。
那排白牙一亮出来,蝎子的头皮一阵阵发紧。
眼前这张笑脸,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邪性的表情——轻蔑和残暴搅在了一起,分都分不开。
蝎子和那帮同伴还在发愣,等反应过来,所有人已经本能地朝江锋泼洒弹雨了。
跟刚才一个德行,江锋脚下左晃右晃,快得不像人该有的速度,那些近距离糊过来的子弹全扑了个空。
他整个人简直像被风吹到迫击炮手道尔吉跟前的。
左手那把割过秃鹫和白杨的匕首,寒光又闪了一下。
待会儿你们就该后悔了,被我拿狙击枪崩了那才叫舒服。
江锋嘴里说着话,单手那么轻轻一扬,动作挺斯文,也挺简单。
道尔吉的喉管被撕开,一条血柱子直接喷了出来。
这个北欧硬汉捂住喉咙,跪在蝎子眼皮底下绝望地滚来滚去。
气管被切断了,他死命抽气,胸口发出风箱一样沉甸甸的呼哧声。
也就半分钟,道尔吉彻底不动了,血淌满了M224的炮管,那形状像是炸开了一朵花。
又死了俩,蝎子的魂开始发抖。
他很小那会儿,为了一口汉堡就在越国开了杀戒。
那些所谓战场精英,什么绝活儿他都见过,也听过。
在全世界那些犄角旮旯,死在他手里、带着各种绝活的精英也不老少。
可在这片华夏的密林里,他想不通了。
刚才还被压着的江锋,怎么就鬼一样出现在自己身后的,蝎子看不透。
这个拎着狙击步枪、又是奔袭又是躲子弹的华夏上尉,连气都没大喘一口,蝎子更想不明白。
江锋站他面前,整个人散散漫漫的,就这么杵着,蝎子却连抬起枪口的胆子都快没了。
跑,离开这鬼地方,把命保住,这场面你兜不住。
蝎子在心里对自己讲了这么一句。
他身子猛地一歪,从石山边上一头栽下去,骨碌碌滚向山崖河道的反方向,朝那片灌木丛里钻。
蝎子已经认了,他干不过江锋。
现在他就靠这片南云密林挡一挡,赶紧从这个修罗场里抽身。
他已经跑了,顶多比你们晚咽气几分钟,但我跟你们俩保证,你们这帮畜生里头,死得最难熬的就是他。
江锋换了一口流利的昂萨语,对面前俩雇佣兵讲。
蝎子留下的人里,有一个看着像是外籍华人。
随着一声字正腔圆的我尼玛!
那大汉抬手朝江锋就抠扳机。
另一个则把军用匕首拔出来,蛇一样贴地窜向上尉。
铁血突击队中队长嘴角挂着一点瞧不起人的笑,身子胡乱晃了几晃,华裔大汉的手枪子弹全打歪了。
然后整个人拔地而起,一脚把扑上来的那个踢得往后跌了五六步,跪倒在地上。
这俩跟蝎子一样滑头,攻击不过是个幌子,一个被踢飞之后也跃进了密林里。
另一个干脆把枪一丢,顺着山崖往下跑,看样子是想扎进河里逃命。
这时候,陈国涛带的那队铁血突击队的兵,加上跑得喘成一团的温言林,可算赶到了石山。
温言林在丘陵那边就撞见了秃鹫的死相,这一路是边跑边呕到这里的。
等看见白杨的脑壳,更多警队的同志也跟着温总一样,呕得昏天黑地。
警队这摊子,说到底是个相对太平的暴力机关,撞上江锋这种程度的杀法,跟铁血突击队那帮兵搁一块,差距一下子就拉开了。
石山上,满地是雇佣兵撂下的枪,还有那门M224迫击炮,突击队的兵和警厅的同志脸上全是震住了的表情。
卧槽,真连炮都用上了,江队,你一根毛都没伤着,我快被你吓死了。
庄焱凑到江队边上,捏捏他的胳膊,又拍拍他胸脯,满脸写着不可思议。
江锋压根没搭理小庄。
他拿千里眼死死咬住三个开溜的雇佣兵。
山崖边上,猛地传出一声怪叫,突击队的兵以为有埋伏,唰一下全把枪端起来了。
江锋一扫,这声是温总发出来的。
警厅老温一只手还攥着雇佣兵道尔吉的手,脸上分不清是累的还是被吓出来的,两行虚汗直往下淌。
原来温长林跑到地儿就再也迈不动腿了,他坐办公室的,多少年都没像今天这么折腾过。
温总跑到山上石头边,看都没看,浑身一软就瘫坐在那块白石板上,双手往两边一撑。
忽然觉着掌心碰着的东西软塌塌的。
他本来已经被刚才几具尸体吓得够呛了,现在往身边一瞧,自己的手跟那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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