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多少,就从眼前的伙伴和实际时段开始。
支持可以有,但不换照片,不换姓名,不换一段能发到网上的经历。”
“哪怕对方主动愿意讲?”有人问。
“也不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问她要。”苏晚说,
“她以后想说,是她自己的事。
不是我们今天的资源。”
苏景辞抬眼看向她,片刻后,把预算表收回去,在“公开案例合作”那一栏划了一道横线。
“那就只保留生活支持和转介联络的预案。”他说,
“每一项都由现有机构自己承担职责。”
苏晚点头。
“可以。
但不要把它叫成承诺得很大的项目。
先让需要的人少一点孤立。”
会议结束时,没有一条适合登上热搜的消息。
旧址还在修,中心也没有因为这件事提前开门。
可筹建组里有人带走了住宿渠道的联系方式,有人去同社区伙伴确认愿意接住哪一段,有人把原本准备好的“首例故事”文件夹合上,放回柜子里。
傍晚,程女士的丈夫在社工陪同下办完申请,回到病房时,程女士正靠在枕头上看窗外。
“住处安排好了。”他说,
“不用去见任何人,也不用拍照。”
程女士转过来,像是确认了一遍。
“真的?”
“真的。”
他把手机调成静音,放进抽屉最里面。
门外仍有人想知道里面躺着的是谁,想把她的名字放进一条更好看的新闻里。
门里,程女士却只把那份申请单折好,放到枕边。
她不必露脸,也不必成为谁的“第一例”。
她只是可以留在这里,等自己和孩子慢慢好起来。
而苏晚站在走廊尽头,看着护士推着药车经过,忽然明白旧址真正要解决的,或许不是怎样更快开门。
是在它还不能接诊的日子里,能不能先让一个普通家庭知道,自己不必一个人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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