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投入项目,联盟业务单独核算,涉案资产继续走法院执行程序,三本账谁也不能混。
有记者提问:“这么多机构给你站台,未来是不是都由你来决定项目方向?”
“谁出钱,谁也不能跳过专业评审。”苏晚抬手指向大屏上的监督邮箱,
“包括我。
公益不是给名人换掌声的广告位。”
现场掌声比刚才更响。
流程接近尾声时,苏怀章和三个哥哥共同推来一只文件箱。
箱内第一件东西,正是照片中的锈蚀门牌。
下面依次放着康和院区旧址的产权文件、债务清理证明、环境评估和结构安全报告。
十八年前,那座院区曾是转走女婴的中间节点。
几经转手后,产权和债务纠缠不清。
苏怀章康复期间,三个哥哥按程序完成了权属核验与清理,却没有动工,也没有替苏晚决定用途。
最后一份文件是《沈知微纪念妇幼健康中心筹建决议》。
目前只完成项目立项准备,后续仍需规划、医疗资质和监管审批。
文件第七页列着三项尚未解决的问题:一处地下管线需要重做环境检测,旧住院楼能否保留要等结构复核,医疗机构的申请主体仍在论证。
最后一页则单独写明:项目名称、历史披露方式和公益比例,均需由苏晚签字后再提交专业委员会审议。
这不是一把直接交到她手中的院长钥匙,而是一份允许她说“不”、也要她为“是”承担审查责任的起点。
苏景辞把签字笔放在文件边:“我们能替你把旧址清干净,不能替你决定它以后做什么。”
苏景曜接话:“你不想做妇幼中心,我们就重新论证。
今天这份礼物没有附加条件。”
苏景珩指了指安全评估:“但你签之前,先看完所有风险。”
苏晚翻过一页又一页。
母亲的名字出现在项目名称中,旧址的历史则完整留在背景披露里,没有被喜庆的措辞掩去。
她拿起笔,在筹建决议末页签下名字。
项目邮箱自动解除待定状态,一封境外合作申请随即进入审批列表。
对方是一家母婴医疗网络,附件包括完整病例样本、隐私授权、安全说明和机构注册资料。
苏晚读到最后一页,手停在触控板上。
页脚的机构代码,她刚在六地协查名单里见过。
她按下“暂停审批”,抬头叫住正要离场的老岑和法务:“这份申请先封存。
你们两个,现在同时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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