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案产业分类处置,任何受害方都不能私下指定全部资产用途。
苏晚一方早已通过律师提交申请。
待执行完成、监管审核通过后,她依法有权处分的部分收益将注入沈知微公益项目。
基金需要公开承诺用途,接受年度审计,其余财产仍按法定顺序承担赔偿与债务。
庭外有人追问她:“裴家害了你母亲,也害你离开亲生家庭十八年。
这样的结果够吗?”
苏晚停在法院公告栏前。
“判决不会替任何人补回十八年。
它能把谁做了什么、拿走了什么、该还什么,永远写进记录。”
记者又问:“你不想听裴崇岳亲口道歉?”
“他的嘴可以继续撒谎,生效判决不会陪他撒谎。”
执行法院下午送达第一批权益确认与处置清单。
沈知微被侵占的作品权益、被伪造的行业记录、相关损失赔偿,被一项项列入制度文件。
律师将裴崇岳方签收过的送达回证交给苏晚。
签收栏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只有日期和代理人姓名。
她把回证放进母亲案件的档案盒,没有申请私下会见。
陆沉渊在盒脊贴上最新编号:“遗作馆那边已经收到权益确认书。
星月系列的新授权可以按公益项目推进。”
“先让基金审计委员会核一遍。”
“都安排好了。”
苏晚刚走出律师办公室,苏怀章的视频电话打了进来。
康复师正在替他做坐位平衡训练。
他说话仍慢,气息也需要停顿,却坚持把百日宴的邀请函拿给镜头看。
“那天,我有一份礼物给你。”
“医生同意您来?”
“同意两个小时。”苏怀章认真纠正,
“礼物准备了很久,必须由你签收。”
通话结束后,他发来一张照片。
牛皮封套只露出一个角,上面压着一块锈蚀的旧门牌。
编号属于十八年前被转走女婴所经过的康和院区旧址。
门牌旁边,还露出一张项目决议首页,签字栏清楚印着苏晚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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