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律师和警察的面。”
“我愿意。”老人说得毫不犹豫,
“我等了十八年,就是为了说出来。”
陆沉渊在旁边已经拨通了秦峰的电话,让他安排律师和警方过来。
老人自己回房间取了一只铁盒,里面是十八年前那份化验单的原件,纸已经发黄了,但字迹还在。
律师到了之后,老人对着摄像机,把十八年前的事原原本本地陈述了一遍,签字,按手印。
录像一式三份,律师一份,警方一份,苏晚自己留一份。
“我送您回去。”苏晚扶着老人站起来。
“不用麻烦——”
“不麻烦。”苏晚说,
“您今天帮了我大忙,我必须确保您安全。”
老人没有再推辞。
车队分两路。
秦峰带两个人送老人回酒庄住所,苏晚和陆沉渊坐另一辆车跟在后面。
车开出酒庄大约三公里,在一段临湖的弯道上,前方忽然横出来一辆黑色面包车,把路堵死了。
秦峰的车一个急刹停下。
面包车上冲下来四个人,蒙着面,手里拎着钢管,直奔秦峰的车。
“下车!”其中一个人砸着车窗,
“老东西,不该说的别乱说,听见没有!”
秦峰刚要推门,一道车灯从后面照过来。
苏晚的车到了。
她没有下车,只是把后窗降下来一条缝,声音不大,但足够让那四个人听见。
“秦峰。”她说,
“四个人,都留下。报警。”
“是。”
秦峰带的两个安保都是退伍特种兵,四个人打四个蒙面人,不到三十秒就结束了。
钢管掉了一地,四个蒙面人被按在柏油路上,脸贴着地面,动弹不得。
苏晚这才推门下车。
她走到那个领头的人面前,蹲下来。
“谁让你们来的?”
那人啐了一口,不说话。
“不说也行。”苏晚站起身,拍了拍手,
“反正警车三分钟就到。恐吓证人,够你们在里面待几年的。”
那人脸色变了变,还是硬撑着,
“你吓唬谁?我们就是路过——”
“路过?”苏晚笑了一下,
“四个人蒙着面拎着钢管,在临湖弯道上堵一辆车,你管这叫路过?”
她俯下身,声音轻了下来。
“你不说我也知道是谁派的。裴砚是吧?”
“裴少?”那人下意识地接话,
“这事跟裴少有什么关系——”
他话说到一半,猛地住嘴了。
但已经晚了。
苏晚捕捉到了他话里那一瞬间的迟疑。
不是裴砚。
他说的是“这事跟裴少有什么关系”——不是“不是裴少派我们来的”,而是“跟裴少有什么关系”。
这两句话的区别在于:前者是否认裴砚参与,后者是在说裴砚不够格参与。
命令来自比裴砚更高的人。
苏晚直起身,看着远处湖面上的暮色,眼睛微微眯起。
裴家。
裴砚只是推到台前的那只手。
在他身后,在裴家那栋深宅大院的更深处,还有一个人。
那个人十八年前对她母亲下了杀手,十八年后又想对她父亲灭口。
警车的笛声从远处传来。
苏晚转过身,对秦峰说:“人交给警方。告诉他们,这四个人涉嫌恐吓证人,背后有人指使,一查到底。”
“明白。”
苏晚回到车上,关上车门。
陆沉渊看着她,
“你想到了什么?”
“裴砚不是下命令的人。”苏晚说,
“他没那个分量。”
“裴崇岳?”
苏晚没有回答。
她看着车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裴崇岳。
裴家家主,那个在所有资料里只出现过名字、从来没有露过面的男人。
如果真的是他——
那这场仗,才刚刚开始。
>>>点击查看《被赶出家门,我千亿大佬马甲曝光》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