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廷枭斩钉截铁,面不改色。
“叭叭撒谎!”小斯年立刻转头,极其清脆地拆了亲爹的台,“叭叭明明就教了!”
“傅斯年。”傅廷枭压低嗓音,深邃的眼眸里透着危险的光,“你可是我亲儿子。”
“麻麻说了,好孩子不能撒谎。”小家伙挺起胸膛,理直气壮。
林稚被这对活宝气笑了。
“行,既然都不肯认错。”林稚双手抱臂,冷哼一声,“你们俩今晚就在这站着吧。谁也不许回房间睡觉。”
说完,林稚转身就走,连个眼神都没多给。
一大一小看着林稚离开的背影,面面相觑。
“儿子。”傅廷枭叹了口气,大掌扶额,“你这叫卖友求荣,兵家大忌。”
“叭叭。”小斯年眨了眨大眼睛,极其无辜,“这叫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次日清晨。
傅氏集团总部大楼,顶层总裁办。
赵恒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双腿发飘地推开办公室大门。
他手里死死抱着一个巨大的黑色保温杯,表情比上坟还要沉重。
一闭上眼睛,他脑海里就自动回放起这三天清晨在家里的噩梦场景。
周小曼穿着一套干练的运动服,站在厨房的流理台前,手里端着一个还在咕嘟冒泡的砂锅。
锅里翻滚着黑漆漆的液体,散发着一股极其诡异的味道。
“这是什么东西?”赵恒指着那锅黑水,声音直发颤。
“十全大补汤。”周小曼面无表情,拿起汤勺搅了搅,“补气血,壮筋骨,专门为你熬的。”
“老婆,这看着像穿肠毒药。”赵恒咽了一口唾沫,脚步直往后退,“我这身体素质,特种大队出来的,哪用得着补?”
“少废话。”周小曼端起一碗,直接怼到他面前,“顾晚说了,男人备孕也要调理。前期底子打不好,后期全白瞎。”
“人家顾少校是战地军医!”赵恒欲哭无泪,“她治的是枪伤外伤,她又不管男科!这配方能信吗!”
“顾晚的医术我信。”周小曼眼眸微眯,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喝不喝?不喝我直接拿漏斗给你灌下去。”
赵恒看着老婆那仿佛要杀人的眼神,只能捏着鼻子灌下去。
结果那一整天,他在公司狂跑了八趟洗手间。
到了第二天,周小曼更加变本加厉,甚至在汤里加了不知名的诡异树皮。
赵恒实在受不了了。
此刻,他站在总裁办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保洁阿姨已经打扫完离开,整个办公室只有他一个人。
赵恒深吸了一口气,轻手轻脚地拧开手里的黑色保温杯。
一股浓烈刺鼻的中药味瞬间飘散开来。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角落。
那里摆着一棵价值不菲的名贵发财树,枝叶繁茂,长得极其旺盛。
赵恒心一横。
他直接将保温杯里的黑色液体,极其精准地倒进了发财树的花盆里。
“树兄,对不住了。”赵恒双手合十,对着树拜了拜,“这大补之物,就当给你施肥了。”
倒完之后,赵恒只觉得浑身轻松,连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然而。
他低估了周小曼这锅汤的威力。
仅仅到了第三天上午。
傅廷枭迈着长腿,大步流星地走入总裁办。
男人穿着深灰色的高定西装,气场极其冷厉。
他随手将几份文件扔在宽大的办公桌上。
刚一抬头,傅廷枭的视线突然定格在角落那棵发财树上。
原本翠绿茂盛的名贵绿植,此刻枝干发黑。
宽大的叶片全部枯黄卷曲,毫无生气地耷拉着。
最离谱的是,花盆里的泥土表面,甚至还冒着几个极其诡异的微小气泡。
傅廷枭眉头紧锁,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赵恒。”傅廷枭沉声开口。
“在!老板!”赵恒立刻从外间的小办公室跑进来,站得笔直。
傅廷枭抬起修长的手指,指着角落。
“这树怎么回事?”
赵恒顺着男人的手指看过去,瞳孔猛地一缩。
他后背的冷汗刷地一下就冒出来了。
“老……老板。”赵恒结结巴巴,“可能……可能是最近气候太干燥,它脱水了。”
“脱水能脱成这样?”傅廷枭冷眼扫过去,语调平稳却极具压迫感,“我昨天看它还有几片绿叶子,今天直接死透了。连根都黑了。”
“大……大概是得了某种突发的植物传染病?”赵恒硬着头皮胡扯。
傅廷枭盯着他看了两秒。
男人走到宽大的老板椅前坐下,动作极其从容。
他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
墙壁上的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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