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轻点,肚子。”
男人低哑诱哄的嗓音紧随其后。
赵恒老脸一红,赶紧带着保镖撤退。
这哪是解禁。
这根本就是饿狼出笼。
主卧内。
厚重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
大床上。
傅廷枭半跪在她身侧。
男人结实的胸膛上布满细密的汗珠,顺着结实的肌肉线条往下滚落。
……
林稚抓着身下的床单,白嫩的脚趾蜷缩起来。
“刚才谁说想我了?”
傅廷枭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珠。
男人嗓音沙哑得不像话。
他侧过身,长臂一捞,把门口那几个箱子里的东西拆开。
撕拉,包装袋被撕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林稚听到这声音,吓得连哭都忘了。
她满脸惊恐,看着那成堆的方盒子。
“唐医生说了,要适度。”
傅廷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他握住她纤细的脚踝,把人往自己身下拖。
…
“怎么不行?你之前嫌老子身上冷,心疼老子。”
傅廷枭吻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沙哑,分外撩人。
“老子现在浑身都热透了,你感受不到?”
“你强词夺理!”
林稚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乖,再换个姿势。”
男人将她翻了个身,动作小心翼翼地护着她的肚…
“唐医生说了,孕妇不能过度劳累,所以老子全包了。”
“你就是个骗子!”
林稚委屈极了。
漫长的夜才刚刚开始。
男人变着法子折腾,每一次都把她推上云端,又不肯给个痛快。
一整夜,林稚的求饶声就没有断过。
傅廷枭虽然动作轻柔,但耐力惊人。
他把这九十多天欠下的账,连本带利地讨了回来。
庄园里静悄悄的。
二楼的灯光亮了一整夜。
期间,吴管家端着炖好的甲鱼汤在楼下转悠了好几圈。
硬是没敢上去敲门。
一直到凌晨三点。
主卧的门才打开一条缝。
傅廷枭披着黑色睡袍,手里拎着两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垃圾袋。
他把垃圾袋扔在走廊上,又转身回了房间。
……
吴管家带着佣人上楼打扫卫生。
走到主卧门口。
吴管家看着那两个装得满满当当的黑色垃圾袋。
袋口没扎紧,露出里面五颜六色的空纸盒和撕碎的包装袋。
吴管家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左右看了看,无声地对着主卧的大门竖起一个大拇指。
少爷这身体素质。
别说生一个了,生个足球队都不在话下。
“吴叔,这垃圾要收走吗?”
旁边的小女佣红着脸问。
“收走收走!赶紧拿去丢了。”
吴管家摆摆手。
“去厨房吩咐一声,少爷和少夫人的早餐先温着。估计不到中午是起不来的。”
“知道了。”
女佣捂着嘴偷笑。
……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
大床上。
林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刚动了一下身子,一股难以启齿的酸痛感席卷全身。
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腰酸得快要断了,腿更是软得像面条。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眼泪汪汪地看向旁边。
男人早就醒了。
傅廷枭靠在床头,手里拿着平板电脑,正在看公司的财报。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衬衫,领口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肌和上面几道暧昧的红痕。
整个人神清气爽,容光焕发。
哪里还有这三个月来的半点焦躁和阴郁。
看到林稚醒了,男人立刻扔下平板。
“醒了?饿不饿?”
他凑过来,大掌习惯性地去摸她微凸的肚子。
“别碰我!”
林稚气急败坏地拍开他的手。
她扯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红肿的双眸。
眼尾还带着昨晚哭求留下的红晕。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傅廷枭耐着性子哄,知道昨晚把人折腾狠了,今天只能顺着毛摸。
“你出去!”
林稚指着门口。
“老子出去干嘛?老子要陪老婆。”
他厚颜无耻地凑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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