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了……难喝。”她娇气地偏过头。
“不喝就用来玩。”
男人话音刚落。
他直接举起那瓶价值百万的红酒,将瓶口对准了她敞开的领口。
暗红色的液体倾泻而下。
“啊!”林稚尖叫出声。
十五度的冰凉酒液直接浇在滚烫的肌肤上。
那股强烈的温度落差,酒液顺着精致的锁骨往下蔓延。
黑衬衫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
“你疯了!好冷!”她挣扎着想要往后退。
傅廷枭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把人重重按在粗糙的橡木桶表面。
“冷?”他大掌顺着湿透的衬衫滑进去,“老子给你捂捂。”
林稚脑子里嗡嗡作响。
酒精的气味熏得她有些微醺。
这比在床上还要折磨人一百倍。
“别弄了……衣服都脏了。”
“脏了就扔。”傅廷枭俯下身。
林稚咬紧下唇。
她两只白净的小手突然捧住了男人硬朗的脸颊。
在傅廷枭错愕的目光中,她主动凑了上去。
红润的唇瓣印在他带着酒渍的嘴角。
试探性地探出,舔掉了他下巴上的一滴红酒。
“好甜。”她压着嗓子,声音软得。
这简直是在活阎王的雷区里蹦迪。
傅廷枭眼底的狂野直接炸裂。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只向来只会躲躲藏藏的小白兔,居然学会了反咬一口。
这种反客为主的挑逗,比任何烈酒都要上头。
傅廷枭将她…抱起。
……
傅廷枭大马金刀地站在她面前,慢条斯理地扣上长裤的皮带。
他这副吃饱喝足的餍足模样,看得林稚牙痒痒。
男人粗糙的指腹抹掉她脸颊上沾着的一点酒液。
低头,将她锁骨上最后一滴残液舔舐干净。
“好喝吗?”他嗓音沙哑,满眼都是得意。
林稚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
她闻着自己身上那股浓烈的葡萄发酵味,嫌弃地皱了皱鼻子。
“全是酒味……臭死了。”她哑着嗓子抱怨。
“不臭,香得很。”傅廷枭大掌抚摸着她湿漉漉的长发。
林稚偏过头,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地上。
那个空荡荡的红酒瓶孤零零地躺在角落里。
深红色的玻璃瓶身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光。
她刚才被他灌了几口,又被他在身上倒了大半瓶。
虽然不懂酒,但看那瓶子的包装,也知道绝对便宜不了。
“傅廷枭。”她有气无力地开口。
“嗯?”男人低声应答。
“你刚才倒在我身上的这瓶酒……”林稚咽了口唾沫,“多少钱……”
傅廷枭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单手将她从橡木桶上抱进怀里,用外套裹住她那满身惹火的酒渍。
“一百二十万。”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白菜两块钱一斤。
林稚脑子里“轰”的一声。
原本还迷糊的神经直接清醒了大半。
她瞪大了那双水润的桃花眼,盯着眼前这个败家子。
一百二十万!
就这么被他当水一样倒在自己身上,在地下酒窖里挥霍一空!
“你疯了!”林稚眼前一黑,小手揪住他的衣领,“那是酒!不是洗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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