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唇,眼眶莫名其妙地泛起一阵酸涩。脑子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
“跟我有什么关系。”她强压着嗓音里的颤音,连呼吸都乱了,“你找她按去。别来烦我。”
“明天确实还要继续做。”他完全没理会她的抗拒。大掌继续往上推进,“她以前在队里,就是按得最狠的。那个手劲,一般人受不住。也就老子能扛得住她那套连招。”
林稚彻底破防了。
她用力掰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掰不动,她干脆转过身,一双眼睛红通通地瞪着他。手脚并用地去踢他的小腿。
“你明天让她连腰一起按!”她口不择言地吼道,声音都在发抖,“把腿也按了!全身上下都按一遍!你让她干脆搬进主卧来给你二十四小时贴身推拿好了!”
傅廷枭轻而易举地用长腿压住她乱踢的双腿。黑瞳里翻滚着狂热。
他不仅没生气,反而直接翻身压了上去。宽阔结实的胸膛彻底堵住了她所有的退路。
“生气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嗓音哑得厉害,“你是不是吃醋了?”
“我没有!”林稚别过脸,抵死不认,“我吃什么醋,你少自作多情!我就是嫌你烦!”
“没吃醋?”他粗黑的眉毛挑起,“没吃醋你晚饭不吃?没吃醋你刚才在气什么?连贴身推拿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我胃不舒服!”她找借口。
“胃不舒服?”他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逼她转过头直视自己,“老子看你是心不舒服。”
“傅廷枭你起开!你重死了!”
他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脸直接凑到她面前,两人鼻尖几乎相抵。滚烫的气息交缠在一起。
“顾晚明天还要给我推拿背部。”他故意加重语气,步步紧逼,“背也要推,腰也要推。还要用手把筋膜一层层揉开。一推就是两三个小时。”
这句话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林稚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她眼眶里的泪水滚了下来。顺着眼角砸在枕头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推!你去让她推!”林稚扯着嗓子吼出来,声音里全是委屈和恼怒,“我就是看她不顺眼行了吧!凭什么她能在你书房里待那么久!凭什么她能碰你!你不是有洁癖吗!你的洁癖去哪了!”
卧室里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林稚急促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
她吼完就后悔了。那种酸溜溜的话,简直太丢人了。她慌乱地闭上眼睛,根本不敢看身上的男人。双手捂住自己的脸。
紧接着。
傅廷枭硬朗的胸膛剧烈震动起来。
低沉的笑声从他喉咙里滚落。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
他笑得连肩膀都在抖。那种狂喜,根本不需要任何言语来修饰。他等这句话,等了太久。
在这个一直是他强取豪夺、她被动承受的关系里。这是她第一次真真切切地表现出了占有欲。
这比他打赢任何一场硬仗,都要让他亢奋百倍。
“看她不顺眼?”他低下头,扯开她捂着脸的双手。薄唇贴着她满是泪痕的脸颊,重重地亲了一口。
声音哑得快要烧起来。
“老子就是喜欢看你这副护食的样。”
林稚羞愤欲死。
天色一点点亮了起来。
灰白色的晨光穿透主卧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光斑。
大床上。
林稚浑身跟被拆散了重装一遍一样。连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她趴在松软的枕头上,连翻个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傅廷枭大马金刀地靠在床头。
他赤裸着上半身。结实的肌肉上全是抓痕。
满脸都写着餍足。
他低下头,黑沉的视线落在那个连手指头都不想动的小女人身上。
粗哑的嗓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带着一股欠揍的愉悦感。
“老婆。你以后多吃几次醋。”他拨弄着佛珠,语调狂妄,“老子受得住。”
林稚听到这句话,气得眼冒金星。
她咬紧牙关,伸手抓起手边的另一个枕头,用力朝他脸上砸过去。
但她现在连砸人的力气都凑不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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