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喊他的名字,试图找回一点主动权。
“叫老公。”他纠正。
“我偏不叫。”她骨子里的倔强冒了出来。
“行。”他一点都不恼。他大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动作突然加快。强悍的力道直接颠覆了刚才的缓慢。林稚始料未及,直接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慌乱地用手去捂嘴,把声音全咽回肚子里。
日头开始偏西。
赵恒蹲在墙角,腿彻底麻了。他站起身,扶着墙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对讲机。按下通话键。频道调到了安保队长的专线。
“陈默。”赵恒压低声音,“你来换我一下。”
对讲机那头只有滋滋的电流声。等了足足十秒钟。
陈默冷硬干脆的声音传出来。
“不去。”
干脆利落,没有半个多余的字。
“你是不是兄弟。”赵恒对着对讲机控诉,“我在这蹲了两个多小时了。我要去洗手间。”
“自己解决。”陈默直接切断了通讯。
赵恒看着变黑的对讲机屏幕,气得想砸了它。
这时,几个除草的园丁推着割草机走过来。赵恒立刻板起脸,拦住他们。
“今天这边不用修剪。”赵恒摆出特级副官的威严。
“赵特助,这草再不剪就超标了。”园丁解释。
“我让你别剪就别剪。”赵恒指了指花房的方向,“那边正在做光合作用实验,闲人免进。机器噪音太大,会影响实验数据。”
园丁一脸茫然。光合作用还怕噪音?但特级副官发话,他们只能推着机器原路返回。
赵恒看着园丁走远,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
花房内。
宽大的芭蕉叶被撞得摇晃。
林稚眼角逼出了水汽。
她没忍住抱怨,眼眶通红。
“你这叫收着力?我明天还要去公司看材料!”
“老子说了,明天休息。”
“不行,那是我的心血。”
“老子能把那个破公司直接买下来,让你天天在家里看。”他语气狂妄。
“你敢!”林稚急了。
“你看老子敢不敢。”
两人在这种极度不讲理的对话里来回拉扯。林稚的体力渐渐耗尽。恒温的花房让她出了很多汗。额前的碎发被打湿,贴在白皙的脸颊上。那件冷灰色的职业套装早就失去了原本的版型,凌乱不堪。
傅廷枭看着她这副被彻底拿捏的模样,眼底全是被满足的暴戾。
他低下头,薄唇贴上她的鼻尖。
“服不服。”他粗声问。
“不服。”她咬紧牙关。
“不服就继续。”他单臂发力,将她整个人往上托了托。
林稚彻底没了脾气。
她声音软了下去,带着浓浓的鼻音。
“老子没听清。”他恶劣地掏耳朵。
“傅廷枭你别太过分!”
“连名带姓叫老公?”
“老公。”她只能妥协,双手攀着他宽阔的肩膀。
他胸腔震动,笑声在花房里荡开。满室的花草香气,全成了这场彻底降服的背景板。
傍晚。
落日的余晖打在玻璃花房的顶棚上,折射出橘红色的光芒。
咔哒。
金属门锁咬合的声音响起。厚重的防爆玻璃门终于被从里面推开。
花房里蓄积了几个小时的湿热气流跑了出来。
林稚走在前面。她那身原本挺括的冷灰色职业套装,现在全是褶皱。脚步发飘,连站直都有些费力。
傅廷枭跟在后面,大掌稳稳地托在她的后腰上,承担了她大半的体重。男人身上的纯黑衬衫扣子开了大半。领口敞着,露出胸肌上极度明显的两道红痕。那是被她抓出来的。
他神清气爽,脚步稳健。
赵恒立刻从墙角走出来,眼观鼻鼻观心。
“爷。少夫人。”赵恒打招呼。
林稚低着头,脸颊红到了耳朵根,完全没脸看赵恒。她闷头往主楼的方向走。
傅廷枭揽着她,路过赵恒身边时停下脚步。
“明天让采购部送一批新植物过来。”傅廷枭随口吩咐。
“这花房里的植物不够多吗?”赵恒硬着头皮问。
“老子刚才扯坏了几盆。”他语气理直气壮,“填上。”
赵恒视线不自觉地往下落。目光落在了傅廷枭的左手腕上。
草木的青色和男人充满力量感的古铜色手腕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反差。
赵恒立刻收回视线,低头应声。
“是。明天一早办妥。”
傅廷枭没再理他,揽着林稚大步走向主楼。
赵恒站在原地。看着那两人走远的背影。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从西装口袋里掏出那部满电的私人
>>>点击查看《京圈太子傅廷枭,阎王守爱林稚》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