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药棉擦过翻开的伤口,他的手臂肌肉绷紧,手掌却稳稳放着。
林稚看得难受,伸手握住他的手腕。
“疼就说。”
“不疼。”
“逞什么强。”
“你握着就不疼。”
唐医生停了一拍,继续处理伤口。
吴忠贤没忍住,咳了一声。
傅廷枭抬头:“嗓子不好就出去。”
“我这就去让厨房准备晚餐。”
吴忠贤转身往外走,步子比来时轻快许多。
半小时后,伤口重新包好。
唐医生摘下手套,交代道:“三天内不能碰水,不要喝酒,也不要做剧烈活动。明早我再来换药。”
傅廷枭问:“什么算剧烈活动?”
林稚抢先回答:“你想做的都算。”
唐医生收好器械。
“林小姐说得对。”
“你站谁那边?”
“我站医学这边。”
唐医生提起出诊箱,走得干脆。
房门关上,卧室里只剩两个人。
傅廷枭靠在床头,林稚站在他面前。
她拿走床头柜上的威士忌,又拉开抽屉,收走烟盒和打火机。
“你干什么?”
“医生说不能喝酒。”
“烟没说。”
“抽烟影响伤口恢复。”
“谁告诉你的?”
“常识。”
“还给我。”
“不给。”
林稚抱着东西往外走。
傅廷枭掀开被子便要下床。
她停住,转身指着他。
“你敢下来,我今晚真去客房。”
男人的脚停在床边。
“你威胁我?”
“对。”
“跟谁学的?”
“跟你。”
傅廷枭看着她,半天没说话。
林稚又走回来,从他西装口袋里摸出车钥匙和私人手机。
“钥匙也没收。这三天不许去找沈砚。”
“手机留下。”
“可以。晚上十一点后交给我,免得你不睡觉。”
“林稚,你管得挺宽。”
“你不愿意,我现在就把东西还你。”
她把烟盒往床头柜上一放。
傅廷枭抬手压住。
却没往回拿。
“谁说我不愿意?”
林稚怔了怔。
“那你答应?”
“答应可以。”
“还有条件?”
“晚上睡这。”
“只睡觉。”
“行。”
“手不许乱碰。”
傅廷枭看向自己缠着纱布的右手。
“这只动不了。”
“左手也不许。”
“要求太多。”
“那我去客房。”
“回来。”
林稚忍住笑,把烟酒和钥匙全锁进外间柜子。
她回来时,傅廷枭已经坐在床边,拿左手给赵恒发消息。
“你找赵恒干什么?”
“让他送文件。”
“今晚不办公。”
“傅氏一天几百个项目,你让我躺着数天花板?”
“可以看电影。”
“没兴趣。”
“那我陪你看军事纪录片。”
傅廷枭收起手机,往床里挪了挪。
“上来。”
林稚在另一侧躺下,把枕头放在两人中间。
男人看着那只枕头。
“拿走。”
“这是界线。”
“老子的床上没有界线。”
“今晚有。”
傅廷枭伸出左手,想把枕头扔下去。
林稚按住他的胳膊。
“你答应过。”
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收回手。
纪录片播放到一半,林稚靠着床头睡着了。
她脑袋一点一点,最后越过枕头,落到傅廷枭肩上。
男人侧头看她。
“自己越界,倒怪老子。”
林稚没有回应。
傅廷枭关掉平板,单手把她放平,拉过薄被盖好。
他等她睡稳,才拿起手机发出一条消息。
十分钟后,赵恒站在主卧外的小客厅里。
“爷,您找我?”
傅廷枭轻轻合上主卧门,走到沙发旁坐下。
“明天替我办件私事。”
赵恒看了一眼他包着纱布的手。
“和沈家有关?”
“无关。”
“公司的事?”
“也不是。”
>>>点击查看《京圈太子傅廷枭,阎王守爱林稚》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