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廷枭大手一挥,林稚手里那瓶矿泉水直接被他夺走,“咚”的一声抛进旁边的水槽里。
他两只手扣住她的腰窝,往自己身前重重一按。
大理石料理台面太凉了,面前的男人又像个火炉。
傅廷枭低头压下,鼻尖擦着她的颈侧,
“我说了,我饿了。”
“你刚才明明……”
林稚喘着气,耳根通红,连话都说不完整。
“刚才那是开胃菜。”
他直接打断,长满薄茧的手指顺着她的脊背线条往下压。
大理石边缘眼看就要硌到她的后腰,傅廷枭反应极快,宽大的左手直接垫在她的腰骨下方。
这一个护着的动作,却让他压得更实。
车厢里温度直线上升,只剩下急促的呼吸。
这男人常年负重越野练出来的恐怖体力,在此刻成了单方面的绝对碾压。
林稚咬着下唇,连求饶的话都全碎在嗓子眼里。
不知道过去多久,林稚以为他终于要消停了。
结果这男人刚松开她,两条结实的手臂一捞,直接把她拦腰抱了起来。
“去哪……”
“挪个地方。”
傅廷枭大步跨过过道。
走到外面的客厅,他毫不客气地将人放进那组环形真皮沙发里。
真皮沙发极大,柔软得能让人整个人陷进去。
林稚刚缓过一口气,高大的黑影再次覆下。
“你没完了是不是!”
她这回真急眼了,伸手去挠他的肩膀,
傅廷枭抓住她的手腕,反压在头顶的沙发靠背上。
他黑漆漆的眸子里全是没烧完的邪火。
每一次呼吸,每个角落,全是他的气息。
再次停下时,林稚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
傅廷枭又一次把她抱起来。
“又要去哪!”
林稚吓得本能抓紧他的脖子。
“洗澡。”
傅廷枭轻笑一声。
……
凌晨三点。
野雀山的盘山公路上,黑色的装甲房车打着大灯,一路疾驰。
林稚早就被清理干净,换上他宽大的干净衣服,裹着薄毯在后车厢的大床上睡得不省人事。
傅廷枭坐在驾驶座上。他单手把着方向盘,连一点困意都没有。
半个多小时后,房车直接开进傅家庄园的地下车库。
车停稳。
傅廷枭走到后头,掀开薄毯,把熟睡的小女人连人带被子一块儿打横抱起。
林稚被惊动,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哼唧了两声。
“到家了。”
他放轻声音哄了一句。
迈着长腿一路上了二楼。
庄园里静悄悄的。
推开主卧的门,把人放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林稚刚沾到枕头,卷着被子翻了个身,继续睡。
傅廷枭站在床边,大掌揉了一把她软乎乎的发顶。眼底的那点散漫全化成了实打实的欲念。
外面的那些杂鱼、烂账,他随便动动手指就能清干净。
现在他唯一感兴趣的,就是眼前这个打上他烙印的女人。
她这体力还是太差,去趟野雀山就累得站不起来。
傅廷枭直接扯掉上衣。掀开被角躺进去,长臂一伸,把人牢牢搂进滚烫的怀里。
他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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