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子心中骤然涌起狂喜,万万没想到自己当真能捡回一条性命,死里逃生的庆幸席卷全身,他连忙连连磕头:
“我照做!我即刻率领城外大军撤回匈奴王庭,立刻将此处战况禀报父王,火速派遣特使前往大雍,商议休战议和之事!”
苏轻鸢眸光冰冷:“你听清楚,你们没有停战谈判的资格。我要的不是休战,是你们匈奴举国投降。要么俯首认罪,要么等我踏平匈奴,亲手取下单于首级。
你若不信,我此刻便让你亲眼见证。今日所有闯入京城内的匈奴兵士,无一人能活!”
话音落定,苏轻鸢袖袍一挥,唇齿轻启,发出指令。
三道漆黑凌厉的战魂携着毁天灭地的杀伐之气,从三方方位席卷全城。朝着城内匈奴兵士展开屠戮。
它们并非逐一猎杀,而是催动诛煞之力,每一次魂力席卷,便有成百上千的匈奴兵士化作血雾。
城内的匈奴士兵尚且不知大祸临头,只眼睁睁看着身旁同伴毫无征兆地炸裂开来,血肉碎骨漫天飞溅,化作袅袅血雾洒落大地、弥漫长空。
下一刻,同样的宿命便降临在自己身上,身躯轰然崩碎,湮灭于血色之中。
未及一顿饭功夫,此番攻入京城的十万匈奴精锐,已然尽数覆灭,无一生还,尽数化作满地血水、漫天血雾。
城楼之上,亲眼目睹整场屠戮的大王子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冰冷颤抖。
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可怖的杀伐手段,最让他心生极致恐惧的是,他根本看不见任何猎杀者的踪迹,无从知晓究竟是什么力量在收割性命。
只能眼睁睁看着麾下将士成片骤然炸裂,尸骨无存、形神俱灭。
转瞬之间,喧嚣惨烈的京城彻底归于死寂。所有闯入城内的匈奴兵士,包括那些攀爬登上城墙、妄图强攻的兵卒,尽数在城墙上炸裂成血雾,没有一人侥幸存活。
大王子已然吓得心神俱裂,根本无力下达停攻指令。
城外不知情的匈奴将士依旧悍不畏死,轮番朝着城墙猛攻攀爬。
他们看不见无形战魂的猎杀,无从察觉致命危机,也不知道城里的匈奴军队已经全都死了,他们只能前赴后继地冲上城墙,而后纷纷化作一团团猩红血雾,消散在城墙之上。
直至城下负责指挥的匈奴主将察觉异常,洞悉了这场诡异屠戮的端倪,慌忙厉声下令全军停止进攻。
可命令传下之时,又有近十万攀爬攻城的匈奴兵士,尽数化作血雾、殒命当场。
至此,匈奴出征的三十万大军,城外仅剩十万残兵。
其余二十万精锐,尽数葬送在京城街巷、城墙内外。没有一名战死的匈奴士兵留存完整尸身,皆炸裂成血水碎渣、漫天血雾。
城楼上的大王子彻底呆滞傻眼,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
他终于相信了苏轻鸢的话语,知晓匈奴遇上了无可匹敌的恐怖对手。
匈奴随军出征的十几位萨满、五只极品恐怖灵宠,尽数葬身此处,举国大半精锐兵力覆灭于此。
以这般逆天恐怖的实力,若是苏轻鸢率军杀入匈奴腹地,匈奴根本没有丝毫抵御之力,除却投降,唯有覆灭一途。
他满心绝望,狼狈磕头不止:“我明白了!我即刻返回王庭,如实禀报父王,派遣特使前往大雍请降,足额赔付所有战争损失,甘愿接受大雍的一切惩处责罚!”
苏轻鸢淡淡颔首,随意挥手:“去吧。”
大王子心中大喜,只当自己侥幸活命,全然不知,这场看似宽恕的放行,早已为他埋下必死的结局,归国之后,他依旧难逃一死。
大王子连滚带爬奔下城楼,策马冲回军中,慌忙下令全线撤退。
城外残存的匈奴兵士早已察觉战况诡异,又见主帅狼狈凄惨、惊魂失措地奔回,顿时军心大乱,人人惶恐。
副将连忙上前询问,是否要等候仍滞留在城内的三王子与五王子。
大王子用力摇头,声音颤抖凄厉:“等不到了,他们早已死在城中!”
他虽未亲眼看见两位弟弟殒命,可整座京城无人能突围存活,尽数化为血雾,两位弟弟亲自带兵入城,绝无生还可能。
此刻就算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多留片刻,只求速速逃离这片炼狱,拼尽全力奔回匈奴王庭。
大军星夜兼程、日夜奔逃。
十余日后,残存的匈奴大军彻底撤出大雍全境,狼狈退回匈奴王庭头曼城。
头曼城,王庭宫殿内。
大王子跪在裂漠单于身前,涕泪横量、狼狈不堪,一字一句哭诉此番出征的全部经过。
此战前期一路顺遂、势如破竹,可就在大军攻破大雍京城之际,却成了匈奴全军的噩梦。
大雍横空出世一位名为苏轻鸢的女子,她收服了匈奴三大战魂——两百年前威烈单于及其妻子呼衍破月,还有最凶猛的战将兀达浑。
这三尊无上战魂,最终化作了覆灭匈奴大军的滔天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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