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乾坤殿外龙太后还在拼命拍门:“皇帝!开门啊!哀家快被吃了!你快开门救哀家啊!你这个不孝子!
皇帝,我是你母后啊,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你,你男人眼睁睁看着母亲死在你的寝宫外,都不救一下吗?
哀家的耳朵已经被他们咬下了半截,手指头也被咬断了两根,再不让哀家进去,哀家会死的,皇帝救命啊。”
终于,皇帝一咬牙对苏轻鸢说:“让太后进来吧,就算要面对危险,我们也共同面对。”
苏轻鸢点点头,她并没有着急撤去结界,而是取出一叠事先写好的护身符,递给南宫云杰说:“你马上分发给大殿里的兄弟们,数量不多,我没办法保护每个人,只有十几道。”
南宫云杰收了,把护身符分发给了大殿内的大内侍卫,有几个侍卫没能拿到手,不过他们也不太在乎,因为他们并不知道,这护身符是可以在这种时候保他们性命的。
正所谓无知者无畏,所以并没有出现任何争抢和不满,而南宫云杰自己却没有留。
苏轻鸢拉过南宫云杰的手,在他手心里画了一道符。
皇帝眼神有点阴沉,他吃醋了。
苏轻鸢早已被他视为自己的女人,南宫云杰即便算是他最忠诚的手下,也不能让苏轻鸢握他的手。
即便是这种危难时刻,为了画符的权宜之计,也不行。
苏轻鸢似乎察觉到了皇帝的醋意,笑了笑,走过去拉住皇帝的手,同样在他的手心里画了一道符。
接着她从怀里取出一枚玉佩,挂在了皇帝的脖子上,扯开他的衣领,把玉坠放入他怀中,还用手在他胸膛拍了拍——“这护身符比画在手心的符箓强一百倍。这下不生气了?”
皇帝笑了,很开心。却又着急地说道:“快让我母后进来,快别再磨蹭了!”
苏轻鸢有些不满,心想,我可不是在磨蹭,是在保你们的命,但是他很快发现,皇帝这话的意思,其实是怪他把时间都浪费在了给那些大内侍卫,甚至南宫云杰画符上面,而不是第一时间让他的母后进来。
在皇帝心目中,这些大内侍卫,包括南宫云杰,加起来都比不上他母后的安危重要,在母亲遇到危险的时候,他希望苏轻鸢可以不顾一切地去救他的母亲,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救别人身上。
所以他语气中带着不快,苏轻鸢微微蹙眉。
大雍皇帝的确是个非常仁厚的人,但是涉及自家亲人的时候,他也会关心则乱。
苏轻鸢一挥手便收了结界。
随即,皇帝急声叫道:“快,快让太后进来。”
南宫云杰已经安排了三个侍卫,立刻跑出去接应太后,而就在这时,一阵阴风刮过。
皇帝只觉得周身彻寒,就像掉进了冰河之中,南宫云杰也打了个哆嗦,他武功高绝,居然也抵不住这种阴煞之气。
接着又是一阵更为刺骨的寒意,从寝宫里刮了过去,寝宫里所有的灯瞬间全都熄灭了。
好在月亮很圆,透过窗棂,月光照了进来,能够清楚看见屋里每个人的身影,只是脸朦朦胧胧的,看不清楚。
屋里南宫云杰等人,便感到他们手上画的符,或者身上拥有的那道符纸开始发烫发热。
苏轻鸢心中暗叹,这些符只能帮他们阻挡一次邪祟的进攻,如果有多个邪祟进攻同一个人,那么在他的护身符失效之后,一样会被邪祟吞噬。
而这时候,苏轻鸢不能出手,她要保留灵力来保护大雍皇帝,她不知道这次萨满调集了多少邪祟,所以她不能离开皇帝身边,只能把所有对付邪祟的手段都交给自己的战魂呼衍破月。
目前她指令出战的只有女战魂,而两个男战魂没有放出去。
一旦三个战魂全都出战,苏轻鸢担心匈奴那边的萨满会有感知,从而锁定战魂就在皇宫里。
如果刚才皇帝没有逼着她撤去结界,她或许还可以在确保皇帝安全的情况下,出手帮助呼衍破月快速解决问题,但是皇帝逼着她打开结界,把龙太后放进来,而结界一旦打开,邪祟立刻会侵扰,再想布结界就不可能了。
现在就是这样,她已经感知到房间里出现了好几股邪祟,就萦绕在她和皇帝身边,皇帝如果不是她给画了符,又给了护身符,早就已经被邪祟撂翻了。
这时,太后冲进来了。她一眼看见苏轻鸢,立刻尖着嗓子厉声喝道:“苏轻鸢,你这妖女,你怎么会出现在皇帝的寝宫?皇帝,她怎么进来的?不是说她被挡在皇宫外面了吗?她是不是潜入的?那她就是刺客——来人,把这刺客拿下!”
可是这一刻,她身边并没有人,因为她是一个人跑过来的,而此刻皇帝寝宫里只有南宫云杰和他的殿前司侍卫,这些侍卫只听皇帝和南宫云杰的,不会听太后的。
南宫云杰没有任何表示,他们自然不会出手。
皇帝冲过去一把抱住了龙太后,紧张地看着她身上的鲜血,焦急地说道:“母后,你受伤了,怎么回事?”
龙太后哇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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