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左右两侧也同样掀起了漫天尘土,接着,匈奴的另外两支军队也出现了,三支军队从三个方向向大雍朝京城会师。
大雍皇帝努力保持着镇定,可是他握着苏轻鸢的手,已经攥出了冷汗。苏轻鸢握着他的手紧了紧,将一股灵力传入他身体里,使他保持镇定。
果然,原本因为惊恐、害怕、紧张而变得焦躁的大雍皇帝,很快便镇定了下来,重新恢复了镇定自若、君临天下、睥睨众生的气度。
大雍皇帝察觉到,是苏轻鸢握着他的手,给了他这样的勇气和胆量,他庆幸有苏轻鸢在他身边,给了他极大的支持。
他早上准备上城楼之前就已经打定主意要带上苏轻鸢。
因为上一次面对七王子等人的时候,就是苏轻鸢握着他的手,使他保持了镇定,并抵御了那一波又一波的威压震慑。
而现在,苏轻鸢再次帮助了他,让他镇定自若地面对强敌。
握着苏轻鸢的手,他感到分外踏实。
终于,匈奴军队抵达了城楼之下,然后开始架设投石机等攻城器械。
接着一队队的匈奴士兵来到城楼下,举着盾牌,一字排开,冲着城楼上的人齐声高喊:
“开城投降,否则城破后屠城三日!”
整个北边城墙,二三十个小队,就这么一长溜的冲着城楼上高声喊着,声音嚣张又刺耳。
城楼上的大雍朝士兵则混乱的冲着城下叫骂,但是各骂各的,声音很杂乱,下面的人根本听不到上面在喊什么,不过这样一喊,倒也把下面匈奴人的声音全都压了下去。
很快,匈奴人的投石机全都架好了,鹅车也都搭建了起来。
一个金甲战将在一大群将领的护卫之下,出现在了城楼前,在弓箭够不着的位置。
他大声的指着城楼上说着,一排传话匈奴士兵把他的话吼着重复,城上也就能听到他说的是:
“大雍皇帝,本王警告你:开城投降,否则,城破之后,屠城三日,鸡犬不留!”
大雍皇帝不由大怒,恨恨说道:“我要是能一箭把他射死就好了!”
苏轻鸢看了一下距离,已经超过弓箭的两倍射程,而且这位大王子身边有不少匈奴巫师萨满。用道法杀对方,不太容易得手。
看见那十几个衣着怪异、身有灵力的匈奴萨满巫师,苏轻鸢很是警觉,他们出现在两军阵前,会不会动用道法帮助进攻?
好在苏轻鸢送给匈奴大王子的那枚扳指一直被他戴在手上,所以他们的对话,苏轻鸢能听得到。
从目前来看,似乎对方还没有动用萨满参与进攻的意思,苏轻鸢自然也就不会主动先动用道法去进攻。
不过既然对方如此嚣张,口出狂言要屠城三日,鸡犬不留,苏轻鸢也动了气,握紧了大雍皇帝的手,说:“你骂他两句,我帮你把声音传出去,让他也听听我大雍皇帝的龙威。”
皇帝苦笑:“那么远,他的声音都要经过那么多士兵重复才能传到我这,我一个人的声音,怎么可能传得到他那里去?”
苏轻鸢把他的手拿了过来,在他手心里画了道符,说道:“你现在把双手合在嘴前面做喇叭状,对准大皇子那个方向说话,他就能听到了。”
大雍皇帝说:“真的吗?好,那我试试。”
皇帝半信半疑,当下便把手拢在嘴巴前,做了个喇叭状,然后大声吼道:
“要战便战,定让你们有来无回!”
他喊出这话时,声音并不觉得如何洪亮,连他自己都觉得这声音怎么可能传到那边去,可是只片刻间,这声音突然一下变大,然后如惊雷一般滚滚而去,居然在整个战场上全都响彻了。
像是山谷的回音一般,一遍又一遍震荡。
这声音一浪接着一浪的震荡开去,吓得下面的匈奴士兵连连后退,惊恐地望着天空,他们还以为是天打雷了,一个个面露惧色,连手中的盾牌都握不稳了。
而城楼上的大雍朝士兵也听到了,全都惊喜交加的望着天空,紧接着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士气瞬间高涨起来。
他们并不知道这声音来自他们的皇帝,因为没有几个人听过皇帝说话,可那分明是标准的汉语,也就是说,说话的是他们自己人,绝非匈奴人。
匈奴人也清楚,这声音来自大雍朝的城楼,是大雍朝向他们发起的公然挑战,一个个心都在发颤,那声音如滚雷过境,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而这声音的直接冲击方向,是匈奴大王子,他只觉得一股比一股狂猛的气浪朝着自己席卷而来,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撞在他的胸口。
当最后一个字落下时,他直接被气浪撞得从马背上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身后几个护卫来不及躲闪,全被他撞下马来,五六个人摔成一团,狼狈不堪。
大王子被人搀扶起来,一张嘴便哇地吐出一口鲜血,显然已经被那股气浪震得受了内伤。
身边的几个萨满大惊失色,刚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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