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后,金氏就和顾氏一样,从高高在上的侯府二夫人,变成了比大户人家粗使丫鬟还不如的老妈子,不得不自己动手煮饭、挑水、洗衣服,什么脏活累活都得干,半点昔日的体面都没有了。
到这一刻,两人突然想起苏轻鸢曾经警告过她们的话,说她们再别指望能当一辈子富贵夫人,以后迟早得靠浆洗衣服度日。
虽然她们现在还没到那一步,但照这样的势头发展下去,用不了多久,就一定会落到那般凄惨的境地。
与此同时,傅家老二傅景华也出事了。
他的骨折已经差不多好了,这天他出去准备找那些狐朋狗友,看看能不能弄点钱,再去喝顿花酒,逍遥快活一番。
结果刚走到巷口,就被几个壮汉给堵住了。
带着壮汉堵他的,是之前被他欺负过的三个阔少爷。
这三个阔少爷,以前因为忌惮镇远侯的权势,不敢招惹傅景华,被他狠狠欺辱,甚至被逼着跪在地上叫他大爷,学狗叫,受尽了屈辱,一直记恨在心。
而现在风水轮流转,在得知傅家父亲爵位被夺,老三傅景峰官职被撤,全家穷得只能借儿媳娘家的院子居住之后,那些曾经被傅景华欺负过的阔少爷,便立刻带着人来找他晦气,要好好清算昔日的仇怨。
傅景华却没能认清眼下的形势,还以为自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侯府二少爷,依旧摆着架子,等对方好言求他,甚至还敢跟对方硬杠起来。
结果对方一挥手,一群打手立刻围了上来,拿着棍棒就往他身上招呼,把傅景华打得头破血流,当场昏迷不醒。
然后那几个阔少爷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就算有路人看到,也压根不敢出来作证,毕竟傅家已经没落,而那几个阔少爷依旧有权有势,没人敢得罪他们。
衙门的人得到消息赶来的时候,根本找不到任何证据,甚至都不知道是谁打了傅景华,而傅景华一直昏迷不醒,衙门的人只能把他送回住处,让他躺在床上昏睡。
傅家想请郎中来给他看病,可连看病的钱都掏不出来,因为温景霜已经把他们之前送给她的值钱东西全都带走了,没有了温景霜的支持,傅家连基本的生活开销都难以维系,更别说看病买药了。
没办法,傅家还是硬着头皮请了郎中,郎中过来草草看了一下,开了个方子,便气呼呼地走了,因为拿不到出诊的钱,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虽然拿到了药方,可去抓药的时候,却没钱付钱,想跟药铺赊账,结果被药铺的人一顿冷嘲热讽,骂他们穷酸落魄,还敢赊账,最后被硬生生轰了出来,连药方都差点被撕烂。
傅景仁现在虽仍然是五品官,可还没到发俸禄的时候,而且这段日子他一直在四处借钱,就算发了俸禄,也得拿一大半去还债,否则那些债主会直接找到衙门去闹,让他丢尽脸面,甚至丢了官职。
傅景仁硬着头皮对傅景锋说:“要不你拿着方子去苏轻鸢那里,跟他求着借一些药材,先给老二把药用上,救急要紧。”
傅景峰皱着眉说道:“大哥,我可没那么厚的脸皮,我们之前上门把人家骂得狗血淋头,现在又让我去求她,就算我豁得出去这张脸,你觉得她会原谅我们吗?当时我们骂她骂得那么难听,把她说得一文不值,我实在没脸去,要不你去吧,你是大哥,苏轻鸢就算再有脾气,总不至于对你发火吧。”
他刚说到这,就冲进来几个士兵,不由分说地将傅景峰抓住,为首的是个队正,一把揪住傅景峰的衣领,把他狠狠提了起来,骂道:“狗东西,你想当逃兵吗?”
傅景峰急忙辩解道:“不,不是的,我只是家里出了急事,所以才在家里处理,我没有想当逃兵。”
那队正一巴掌就呼在傅景峰的脸上,力道大得让他嘴角出血,怒喝道:“你现在是守城的士兵,外面匈奴的军队马上就要攻城了,所有人都在城楼待命,你却躲在家里享清福,好大的狗胆!
把他带回去,先打他十鞭子,罚他一天不准吃饭,让他长长记性!”
于是几个士兵便把傅景峰五花大绑地拖走了,拖到了城楼之上,先把他绑在柱子上,狠狠抽了十鞭子,打得他后背鲜血淋漓,惨叫连连,差点昏死过去。
之后又给他安排了一大堆重活累活,而且不准他吃东西,把他饿得前胸贴后背。
傅景仁眼睁睁看着老三被抓走,却束手无策,一家人只能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连求情的勇气都没有,毕竟对方是守城的士兵,他们根本得罪不起。
而就在这时,一个吏部的书吏急匆匆跑了进来,对傅景仁躬身施了一礼,说道:“傅大人,朝廷有令,所有官员立刻到皇宫前汇合,要安排各自的守城任务。”
傅景仁大吃了一惊,连忙问道:“具体什么任务??”
那书吏摇了摇头说道:“这个小人也不知道,小人只负责传递消息,不敢多问。”
傅景仁又急声追问:“是现在就要去吗?能不能晚片刻,我家里还有急事要处理。”
书吏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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