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轻鸢只是给了他们一个冷漠的眼神,就像看两条狂犬,然后一言不发地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沿着甬道往外走。
场中的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肯定有很重要的事发生了,只是他们不清楚究竟是什么事。
就在苏轻鸢快走到门口时,苏老太爷终于反应过来,大吼一声:“来人,把她拦住,不许她离开!”
苏家的看家护院立刻冲了上来,挡住了苏轻鸢的去路。
苏父也气急败坏地冲了上来,对苏轻鸢说:“你这个孽女,你爷爷还在这儿呢,你想去哪?今天是爷爷的寿诞,立刻到后院去!
对了,你奶奶他们呢?你把他们怎么样了?你到底把他们怎么样了?”
苏轻鸢并没有理会自己的父亲,——他已经不再是自己父亲。
爷爷奶奶、父亲、弟妹还有其他苏家人都要杀自己,还要让人糟蹋自己,毁掉自己名节,从今以后,她与这帮畜生彻底决裂。
他们不再是她的亲人。
如果他们再继续对自己作恶,那就会是她的仇人,她会用对待仇人的手段,毫不留情地对付他们。
她阴沉着脸对拦住去路的看家护院说:“不想受伤就赶紧走开,否则别后悔!”
看家护院被苏轻鸢强大的气场给镇住了,后退了好几步,才讪讪地说道:“这是老爷的吩咐,大小姐,您别为难我们,我们也只是下人,身不由己啊。”
苏父见状,厉声喝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她拿下!这个大逆不道、败坏家风的贱丫头,本老爷命令你们,立刻将她拿下,出了事本老爷担着!”
看家护院一咬牙,便准备出手,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同时有人高声喝道:
“敢伤苏大师者,死!”
接着,一员金甲战将策马飞驰而来,手中银枪,耀眼生辉,正是南宫云杰。
身后跟着数十名大内侍卫,全都是骑马披甲,手持兵刃。
顿时,把苏家宾客吓得抱头鼠窜,东躲西藏,生怕被殃及。
来到近前,南宫云杰手中长枪指向那些看家护院:“跪下!——否则,死!”
一众苏家护院和家丁哪里敢跟南宫云杰和大内侍卫动手,吓得扔掉兵器都跪在了地上。
接着,南宫云杰长枪转向了苏父。
苏父吓得倒退了好几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脸说:“南宫将军,这是我们苏家的私事。难道我们的家事,将军也要插手管吗?”
南宫云杰冷笑:“你们竟然要谋害苏大师,当真猪狗不如!也配称是大师的亲人?”
苏父很是慌乱,却强作镇定说:“小人……小人不懂将军这话的意思。”
南宫云杰没再理他,翻身下马,把枪递给身边的亲兵,快步走到苏轻鸢面前,躬身施礼,说道:“末将护卫来迟了,还请大师见谅。”
苏轻鸢微笑:“我没事,你怎么来了?”
南宫云杰说:“我陪魏公公到济世堂办事,得知你来苏家贺寿,便想着也过来看看。路上遇到董院首。
董院首说,你在这被苏家人百般刁难、还被他们强逼喝下被放了药的酒,之后又被强行弄到后院。他担心你会出事,正要去找人帮忙。我一听就立刻先赶来了,魏公公他们随后就到。”
苏轻鸢不由有些愕然,说:“魏公公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南宫云杰说:“我也不是很清楚具体事宜,魏公公亲自前来,定是有重要的事。”
而就在这时,一众丫鬟婆子用一顶软轿抬着苏老太太,匆匆来到了前院,苏轻鸿和苏金香一左一右跟在旁边,嘴里还不停地骂骂咧咧。
见到苏轻鸢,苏轻鸿下意识便想要冲上来抡拳头,可看到旁边站着的南宫云杰一身戎装,身姿挺拔,再加上他身后的一队大内侍卫,个个神色威严,顿时吓得缩了回去,再也不敢上来找茬。
苏老太太却不管这些,全然不顾南宫云杰和禁军的存在,恶狠狠地先向苏老太爷告状,指着苏轻鸢,捂着自己的肋部,尖声叫道:
“这个贱人,伙同外人,把我这个当奶奶的打成这样,她还想逃,你可不能放过她啊!”
苏轻鸿一听,知道奶奶是想甩锅,立刻帮腔说道:“是啊爷爷,她不知道从哪勾搭了一个胖得像猪一样的男人,不分青红皂白就把奶奶给打伤了,还把我们也打了。
后院还有好几个丫鬟婆子,都被打得口吐鲜血,现在还躺在地上起不来,这个毒妇,心狠手辣,绝不能让她跑了!”
苏轻鸢冷冷开口:“既然你们血口喷人,颠倒黑白,那我就报官,让京兆府的人来查一查,看看真相到底是什么。
我给你们苏家留脸面,你们不要,非要把脸面扔到地上踩,那就怪不着我了。
到时候,你们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我会一五一十全都告诉衙门,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苏家的丑恶嘴脸。”
一听这话,苏老太太顿时怂了。
这种见不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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